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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方才品茗站着的地方,拼命地朝着她挥手,见到宁萱儿看过来了,马上用嘴型冲她说着什么,还不断地用手指指她。

哈?什么意思啊!

宁萱儿的脑子没办法同时处理两件事,几乎要打结。

她云里雾里地看了看画眉,又看了看谢长衡,忽然福至心灵。

对了!

画眉说过,她会给自己创造机会。

所以画眉现在才这么着急,肯定是想让自己抓住这个接近三少爷的机会。

宁萱儿想到这,感动得一塌糊涂,朝画眉扬了扬下巴,表示让她放心,自己一定不负所托!

脸庞再一转过来,谢长衡也几乎要走到她身前了。

谢长衡撩起唇角,刚想向宁萱儿说话:“你……”

宁萱儿已然深呼吸了许多次,绷紧脖颈决定豁出去了。

她抬起脚,假装踩到石头,直接表演了一个平地摔。

“哎呀!”

宁萱儿用夹杂着几分做作的娇柔嗓音惊叫一声,紧闭双眼身子往前一顷——

她已经做好了会摔在冰凉结实石砖上的准备,却没想到下一刻,一双沉稳有力的手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

宁萱儿停滞在半空中,眨巴着眼,有些迷茫。

怎么回事?

她这个时候不应该已经摔在地上,然后楚楚可怜地被谢长衡怜惜地扶起来吗。

难道说谢长衡提前扶住了她?

不对,这样的话,为什么她是从背后被抱住的……

宁萱儿头脑风暴着,身后之人已是忍无可忍。

鼻尖倏地嗅到那股熟悉的梅香,宁萱儿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好像听到了,后槽牙被咬得咯咯响的声音。

难道说……

怎么又是他??!

宁萱儿瞪大圆目,刚想挣脱,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拽直了身子。

紧接着,身后的人便旋身托着她的膝弯将她横腰抱起。

感受着脸庞贴着的滚烫身躯,宁萱儿心跳几乎要停止,怀抱着最后一点期望扬起脑袋。

然后仅存的幻想也被打碎了。

谢枕鹤垂着长睫,笑眯眯看着宁萱儿,瓷白美玉般的面庞仿佛迸了些许裂痕。

如果宁萱儿第一次见他,或许会被这个笑容欺骗。

但她已经从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人身上吃过很多次亏了。

宁萱儿咽了口口水,没话找话道:“少爷,好巧啊哈哈……”

“二哥!你刚才不是在里头喝茶么,出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而且,你们这是……”

那边谢长衡不明就里地走过来,朝谢枕鹤打了个招呼后便看向他怀中的宁萱儿。

刚刚画眉那丫头跟他说还有一坛酒藏在栖春院后头,但由于她一会还有事没法脱身,便让这姑娘带他去,所以他才来寻她。

离这姑娘远远时,他便隐隐约约瞧见这人是一个美人胚子,但碍于距离有些远看得并不真切。

好不容易走到跟前了,一向爱美人如命的他怎能放过这个机会,抓住机会便想仔细看看。

可他的视线方瞥到粉衣少女那双上翘圆眼时,谢枕鹤便按着少女的脖子,把她的脸摁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呜呜呜……”宁萱儿的脸被挤到谢枕鹤练得结实强劲的胸肌上,想说的话全被堵在了嘴里。

谢枕鹤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勾唇看着谢长衡:“三弟,我今日只是路过饮雪院进来瞧上一眼,公务缠身不便久坐,就不打算继续叨扰了。”

谢枕鹤一字一句都妥帖到不能再妥帖,温和款款的模样仿佛真是个关爱兄弟的好兄长,但只有被他抱在怀里的宁萱儿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有多差。

因为他握在自己背上和膝弯的力气真的好大啊!

她好像听到自己的骨头在响……

谢长衡闻言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摸了摸后脑勺还打算再寒暄几句,可还没开口便被谢枕鹤打断。

“三弟,我还有事,先走了。”

谢枕鹤强压下眸底掀起的破碎涟漪,嗓音透着些许森凉。

谢长衡瞪大凤眼,愣愣地看着谢枕鹤撂下这句话后就往院外走。

直到他的背影越来越远,谢长衡才骤然想起他真正要做的事,伸长手张开五指大声道:“诶,我的酒!”

身后画眉踏着“嗒嗒”的步子朝谢长衡跑来,站定后有些

僵硬,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

谢长衡偏头睨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这都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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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懊恼没见到那丫头的真正面貌,但他最想要的还是那坛酒啊。

画眉陪笑道:“三少爷恕罪,奴婢领你去取就是。”

画眉几乎要崩溃了,她刚刚拼命给宁萱儿暗示她身后有人,没想到她根本没领会到她的意思,还巴巴地往前一摔。

现在二少爷把她带走了,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见谢长衡点了点头,画眉蹙着眉试探问了一句:“三少爷,方才二少爷为什么将那丫头掳了去,可是那丫头做错了什么?”

谢长衡奇怪地看她:“没有啊,那丫鬟眼看着要摔倒了,是二哥将他扶起来的。”

被画眉这么一说,谢长衡才开始仔细回忆起方才的情状:“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是有些奇怪。”

“二哥刚才温香软玉在怀还一副急冲冲的样子,莫不是……”

画眉担忧极了,梗住脖子,焦急道:“少爷的意思是?”

“莫不是想将她收了?从没见过二哥对一个女人这么感兴趣啊。”

画眉听到这未曾设想过的猜测,霎时愣住,开始与谢长衡大眼瞪小眼:“啊?”

第13章 她真的完蛋了。

谢枕鹤将宁萱儿抱出饮雪院后,便将她放了下来,扯着她的手腕一路往外走。

起初,谢枕鹤用的力道很大,大到宁萱儿感觉自己的骨头几乎要被他融进血肉,她挣扎的幅度便慢慢开始变大了,卡在宁萱儿腕骨上的银镯不住地“铃铃”作响——

听到那声响的一刻,那强劲而有力的手掌,忽然地便握得没那么紧了。

可谢枕鹤这般突兀的转变,反而让宁萱儿更加慌乱了。

接触二少爷次数越多,她便越能雾里看花般窥见一点他的本性。

他越生气时,看起来反而越温柔。

所以,她真的完蛋了!

宁萱儿整个人如坠谷底,每一声悦耳的细音都像催命符一般,落在她的耳畔,击打着她心尖,让她心跳空了一拍又一拍。

她不知道被谢枕鹤拉着走了多久,直到走到饮雪院外不远处的螺髻亭,谢枕鹤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螺髻亭中有一处假山洞,与她上次在拂花园的藏身之处不同,里头有块狭窄的空间,被堆叠的巨石半封闭起来,藏下两个人绰绰有余。

宁萱儿胆怯地打量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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