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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皆是主人。”

3月3日,同盟会在湟湟青天之下正式成立,这一次不必再东躲西藏,也不再有荆棘缠身。

同盟主席一职,经荆棘议会遴选,由Alpha、Beta、Omega各33名代表组成的联合议团,108票全票通过,拥戴原同盟会会长:6S级Omega洛迦为同盟主席,拥有最高权利行使权、表决权等。

3月3日,这个日子说来大有来头,18年前的3月3日,同样是同盟会在荆天棘地中成日的日子,那一年,输死斗争的平权军战败,卡尔·加文与白鹤沦为阶下之囚,回天无力。

那一年,洛迦只是个孩子。老师们将他推出来,在霍利普顿军校职工办公楼潮湿昏暗的地下室,逼一个一无所有手无寸铁的孩子成为燎原的火种。

那一年,唯有地下室一盏孤灯摇曳,一面由白鹤草草绘制的同盟会图徽挂在阴冷的墙上。少年洛迦哭泣着,不情不愿地握起颤抖的拳头,他连腿都在打摆。可是老师殷切的目光注视之下,他看见老师身上终年消退不去的伤,还是咬牙道:“我……我宣誓……我志愿加入同盟会,为……为世界上千万万Omega同胞……争取、自由和尊严……纵斧钺加身,加身……”

“老师——”少年洛迦崩溃瘫倒在地,大哭,“我做不到!!!放过我——”

白鹤想说算了,却被卡尔·加文拦住,卡尔·加文看向学生的眼神不再慈爱,不再温柔:“洛迦!继续!”

……

如今,身别洁白曼陀罗的同盟主席一步步坚定走向发言台,在镁光灯与万千注目之中,巨大的同盟会图徽之下,温柔而坚定地说:“同盟会主席,6S级Omega洛迦,今日于此郑重宣誓,我将誓死捍卫以男女Alpha、男女Beta、男女Omega在内的六性性别同胞的自由与尊严,纵斧钺加身,九死不悔。”

十八年风雨如晦,荆棘遍野行道多艰,一无所有的少年抹着眼泪捂着伤口,终究一步步走到了现在。

老师们在台下抹泪,陆庭深呆呆地看着发言台上光彩夺目的熟悉的陌生人,心里一动。他默默拉起袖子,终于愿意直视满手刻满洛迦二字的伤疤。

空空如也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记忆碎片挤了进来,这种晦暗不明的记忆在热烈的掌声包围之中,愈发清晰了。

“洛……迦……”

……

会议结束,人群渐渐散去,洛迦下了台,要独自一人返回办公室忙工作,临走前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陆庭深。

这是他自生病后第一次出门,状况比之前好点,愿意让除小鸟以外的人接近他了。白鹤说,这是好事情,让他多接触接触人,有助于病情恢复。

显然,现在看起来还是太勉强,陆庭深一时无法接受这么多人。

陪在他身边的人是菲尔,会议结束,菲尔握上轮椅把手,弯腰笑眯眯道了一句:“乖儿子,我们该回家了。”

“……”陆庭深忽然把住了轮椅。他的目光在四下逡巡,最后,落在台上整理发言稿的洛迦身上。

一直在偷看他的洛迦忽然对上他的目光,一愣,心虚地别过脸,他生怕再从陆庭深眼睛里看到仇恨与怨憎。敲了两下太阳穴,单独对已经开了脑电波权限的菲尔说:“带他回家,我先走了。”

菲尔:“推不动。”

发完私域通讯后,菲尔听见陆庭深喃喃地说:“小……曼陀罗……老婆……”

“?”菲尔眼睛一眯,弯腰凑耳,“你说什么?谁是你老婆?”

“小……小曼陀罗……”

“小曼陀罗是什么?”

“是……老婆……”

“谁老婆?”

“我……老婆……”

“你是谁?”

“陆……庭深……”

菲尔示意洛迦过来,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好儿子,你刚刚说什么?你老婆来了,再说一遍。”

“……”陆庭深看着眼前熟悉的陌生人,嘴唇又细细地抖起来。

洛迦伸出的手有些颤抖,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庭深……?我是谁?”

“…………”

“说啊,我是谁?”

菲尔蹙了蹙眉,提醒陆庭深道:“你刚刚说,小曼陀罗是谁?”

“……”陆庭深依旧不说话。

“说啊,一到关键时候你就掉链子!”菲尔怒其不争地说,“没出息的玩意儿。”

洛迦勉强笑了笑,退后了一步:“算了。总归在慢慢变好,也不急于这一时。您先带他回去吧。”

菲尔叹了口气,道声保重,带着陆庭深回家了。

轮椅被推着渐行渐远,陆庭深回头看了看身后那熟悉的陌生人一眼,神情落寞。被菲尔拍了下脑袋:“走了,刚刚不说话,现在看个屁。”

·

白鹤开完了会,急忙赶回元帅府,他得在陆庭深回来之前,让小鸟出来,不然就露馅了。因为早晨带陆庭深走的时候,是小鸟送别的,小鸟打着哈欠对宝宝说:“等你回来我就睡醒啦!你记得来找我玩哦!”

现在,为了不露馅,白鹤得赶紧回家换掉衣服,然后让小鸟出来。

然而两个人格之间并不是白鹤想切换就能切换的。

现在是白天,白鹤因为必须参加会议而临时占用本该是小鸟人格出现的白天时间,现在临时想要切换回去,最快的办法就只能是使用电休克治疗仪。

将那两根电线贴在一左一右太阳穴上,拧开开关,痛苦个几秒钟,小鸟就回来了。

这真是一项酷刑。

白鹤叹了口气,可为了孩子的病情,痛也没办法了。

白鹤已经换上小鸟睡衣,认命般将电极片一左一右贴上了太阳穴。

指间将触碰到开关时,一声惊惶的呼唤声划破寂静:“爸?”

“小鸟——”陆庭深摇着轮椅慌张地行在走廊间,“你又躲起来了吗?怎么没有在睡觉?”

白鹤心中一紧,要去拧开开关已经来不及了,父子俩四目相对。

“小鸟……?”陆庭深有些生气,“你在干什么?这个东西很危险的,你不要玩!”

来不及了。

要是让陆庭深发现他是白鹤,他一气之下,病情就又前功尽弃了。

事到如今,他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攥着衣角:“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我就是好奇嘛……随便玩玩。”

陆庭深摇着轮椅过来,急忙撕掉他左右太阳穴上的电极片,斥责道:“这是你能玩的东西吗?等会儿把你电成脆皮小鸟。跟宝宝出来,以后都不许再进来了,知道么?”

“呜……我知道了嘛……”

陆庭深拉着他,乘坐电梯来到一楼,带到草坪上的蘑菇小屋里。现在这间小屋子倒变成了陆庭深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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