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3


过的……”他又抹了把泪水,“他说你总是很忙,小的时候我那么娇气,让你吃了很多很多苦……”

“我……我想补偿你。”卡尔·加文啜泣道,“可是现在你又没时间让我给你过生日了……我都……我都来不及和你说一声生日快乐。”

“……”切尔·希特从来冷硬如生铁的心,总会在卡尔·加文面前软软地跳一跳,“殿下……”

他知道这样不对,可愧疚心在作祟,他真的没办法在卡尔·加文难得对他好的现在选择决绝离开。

算了。

只是吃块蛋糕而已,能花多久时间呢?

他也确确实实,想听卡尔·加文对他说一声,生日快乐。

“我们就在这里吃,好么?”切尔·希特笑了笑,挨着他坐下,“我听你给我唱生日歌。唱得不好听,我就不吃了。”

卡尔·加文终于止住了眼泪,惹人怜惜地嗯了一声,犹如对待稀世奇珍般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提出里面包装精美的蛋糕盒,一边拆,一边说:“老公,你会一直喜欢傻傻笨笨的我吗……你最近是不是特别特别忙,特别特别累?我……我都帮不上你什么。你会不会终有一天厌烦我,把我丢掉?”

说着说着又要哭了。

他这含泪的样子,真是美极了。切尔·希特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盯着他看,看他小心翼翼地拆蛋糕盒,惹人心疼的样子,就算是假的,切尔·希特也心软了。

蛋糕盒的丝带轻飘飘坠落,一丝奇怪的味道钻进鼻腔来。千征百战的切尔·希特意识到那是什么,瞳孔皱缩,迅速去制止卡尔·加文,可……迟了。

蛋糕盒的盖子已被揭开,里面哪里是什么菠萝蛋糕,而是——一个血淋淋的人头!

胡延的人头。

卡尔·加文顿时大叫出声,脸色刷地一下惨败如纸!

“殿下!”切尔·希特连忙捂住他的眼睛,揽入怀中,“别看——!别怕……”

怀中的身躯抖如筛糠,一股甜丝丝的白玫瑰信息素逸散开。

切尔·希特寒声怒吼:“快递员!抓住他!”

总统府的侍卫领命去追,切尔·希特也要松开自己的妻子,却被卡尔·加文死死抓住,大哭着挽留:“你别走!我害怕……老公……”

“不走,我不走。乖——”

卡尔·加文的脖子很快潮红一片,双唇无意识张开,显然是因受到惊吓,紊乱期又提前了。

焦头烂额地回到房间,切尔·希特将他抱上床,要对他实施标记,因为卡尔·加文不喜欢用抑制剂,所以切尔·希特即便现在毫无兴致,但也不得不为他的妻子负责。

没想到卡尔·加文哆哆嗦嗦拉开抽屉,取出了一只抑制剂,啜泣一声:“你忙去吧……我……我用抑制剂就好了。”

“老公……我不想拖累你。”卡尔·加文颤抖着手撕开包装,啜泣道,“我知道你很忙……我自己可以、可以熬过去……”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切尔·希特也只能重新整理好衣服,离开主楼,来到那颗装着血淋淋头颅的蛋糕盒边,提起人头,阴着脸端详。

他并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主楼背后,他最爱的妻子正端着早就拿到手的菠萝蛋糕,一边吃,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切尔·希特用尽了方法,也没能查出寄出这颗人头的地址在哪里。

主楼房间里的Omega挖了蛋糕上用奶油涂写着“Cher·Hiter”的字样塞进嘴里,吞下肚去。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Y?e?不?是?i?????w?e?n????〇????5???c?????则?为?山?寨?站?点

他掀开被子坐上床,点了点太阳穴:“EOM”[1](任务已完成)

切尔·希特果然没有再回来,匆忙离开了府邸,他与胡延的那些丑恶秘闻就够他忙了。

目送他坐上军车离开府邸,卡尔·加文将蛋糕放进冰箱里,趿着拖鞋走出房门,来到了一间明亮的儿童房。

房间里,婴儿床、毛绒玩具、各式各样的小衣服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云朵灯点缀在吊顶上,一派温馨明亮。

这是他和切尔·希特亲手为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布置的房间。

他们都假惺惺地,为自己未出世的孩子精心挑选家具、玩具,乃至刷墙的漆,假惺惺地畅想一家三口未来的幸福生活。他和切尔·希特精心调配环保漆的颜色,一点点为孩子刷出漂亮的墙,希望他喜欢。

卡尔·加文和切尔·希特都不得不承认,就那虚假的一刻,他们是短暂体会过真真切切的幸福的。像每一对平凡的夫妻一样,为他们即将出世的孩子准备一切。他们都拿着刷子刷墙,刷到一块时相视一笑。

他望着丈夫俊美的脸庞沾染一丝油漆时;他伸手为妻子掖了掖鬓角时,那一刻,难道真的真的没有动过一丝心吗?

有的。

如果他们之间不曾横亘着血海深仇。

可惜,这个孩子终归不被祝福,他只是两位父亲博弈的筹码,不论哪一方输了,他终归是要死的。

房间真正放着一个一平米左右的保温箱,中间的培养皿里看似空无一物,但走进了,可以看见培养皿中有一粒芝麻大小的胚胎,距离合成他已经过去了5周。第5周的胚胎心脏已经开始跳动,神经管也已经形成,他在为来到这个世界努力地做准备。小小的他不知道,他的生命只是一个用来诛心的筹码。

卡尔·加文看着这颗芝麻,心中并无多少波动,这只是一个细胞,是他这一生悲惨的写照。他不认为切尔·希特能用这颗芝麻来要挟自己。

要不是他打不开这个保温箱,要不是他得和切尔·希特逢场作戏,卡尔·加文确定自己可以眼睛也不眨地捏死他。

切尔·希特笃定他会狠不下心杀死自己的孩子,卡尔·加文就偏要做给他看。为了走向自由的明天,哪怕脚底是他们的孩子,他也在所不惜。

·

胡延一死,新月媒体那些参与过发布会的记者、摄像也全都无一幸免,速度之快令人咂舌,切尔·希特派去保护并监视背后魔手的人在抵达之前就已经全部人间蒸发了。

一点线索都查不到。

录音事件闹得沸沸扬扬,原来总统阁下镜头前感人肺腑的做派和话语都是假的,新月媒体的公信力可算是彻底崩坏了,新闻界头把交椅倒台,余下的媒体却也面面相觑,观望良久,始终没人敢扑上来争这个第一,原因很简单,总统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然而天底下的舆论一传十十传百,普天之下绝大部分人都是风从哪边吹就往那边倒的墙头草,不思考的人占有99%,即便其中有1%能够独立思考的清醒者,可放在99%的人潮之中,他们的分量也实在显得微不足道。

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有组织有预谋地散播切尔·希特的暴政,民愤越煽越高,先前的Omega反抗示威游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