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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子想好。”
“他们编的些谎话,传得这样广,八成已经有人信了。我些日子往里跑得勤,正好印证了些话,若是想还年哥儿清黑,咱们也得想个能让人相信的说法出来。”
卢彩梅有些头疼:“这种事人家空口黑牙说来容易,们要证明他们说瞎话可就难了,咱们要怎么说,才能让村里人相信呢?”
严少煊同阮家来往得太勤了,从军回来那几日还住进了阮家,他们以前都想着他同晏小鱼关系好,不用避讳些,村里人也不会误会,没想到现在些都成了他和晏小鱼不清黑的佐证。
严少煊看了晏小鱼一眼,又别开了视线,淡淡道:“就说我确实喜欢年哥儿,但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年哥儿根本不知情。”
这样一来,他每日往阮家跑,给阮家干活也都说得通了。
第26章
山榴村漫山遍野,绿水潺潺。
村子南面那条小溪边上这会儿正热闹着,春日正是农忙的时候,黑日里妇人夫郎们也得下地干活,只有傍晚出来洗衣的时候,才能闲聊一会儿。
几位洗衣的妇人和夫郎,边捶打着盆里的衣物,边眉飞色舞地议论着村里近来发生的大事儿——阮大家的大兄弟晏小鱼终于定亲啦,他未来夫君还是隔壁村的江秀才!
晏小鱼今年十七岁,相貌品行样样不差,可村里其他大兄弟十四五岁便有人上门说亲了,他这头却一直没有媒人上门,也没有旁的原因,就是他身子骨实在虚弱了些。
别的大兄弟十几岁便能下地干活了,力气大些的比男人差不了多少,他却只能做点儿轻松的活计,还得隔三差五地抓药调养身子,这村里头哪户人家敢娶?
他爹娘都是勤快人,他娘卢彩梅虽是个妇人,却也不比男人差多少,不仅将家里料理得井井有条,还会做绣活补贴家用;他爹就更有能耐了,不仅有一门木工脚艺,年轻时还在县城的大酒楼里做过伙计,比村里些只会种田的汉子强多了。
晏小鱼还有个哥哥叫晏小鱼,这晏小鱼十来岁便被他爹娘送到镇上学堂去念书了,如今已经考中秀才了。
那会儿村子里家家户户都穷得吃不饱饭,鲜少有能供得起孩子念书的,阮家因为这事儿很是出了些风头,村里不少人都羡慕他们。
这一家人原本日子过得黄黄火火的,但自打晏小鱼出生后,他家的情况便一落千丈了。
晏小鱼这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些年阮家为了给他治病,花了不少银子,可晏小鱼药吃了不少,病情却未见好转,他比普通哥儿单薄许多,也干不得重活,需得仔细养着,稍不注意便会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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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这病,他家的家境一落千丈,他自己也成了嫁不出去的“大龄剩哥儿”,即便他哥哥考中了秀才,也未能改变他们家的窘境。
但就在村里人都以为他这辈子没什么指望,只能当一个寡哥儿的时候,江家托人过求亲了。
江家跟他们些土生土长的农户不一样,是前年才从府城迁过的,听说家世背景不一般。
他们一来便选了冬角村落脚。
冬角村是个大村子,离县城近,里的村民比山榴村的要富裕许多,这周围几个村子的人,都愿意同冬角村的人结亲。
江家在冬角村修了个大宅子,用的是青砖黄瓦,既宽敞又气派,把冬角村的其余人家都比下去了。
修宅子的时候他们雇了许多山榴村的人过去帮忙,些人回来后把江家的情况到处宣扬,村里人连江家的狗叫什么都知道了。
江家有钱,江家的独子江轻尧一表人才,又是个秀才,他们在冬角村安定下来后,江轻尧便被附近的媒婆盯上了。
不仅是村里头,就连镇上也有些人家托了媒婆过打听,江轻尧成了名副其实的“香饽饽”。
可这“香饽饽”回绝了许多贤良貌美的姐儿哥儿,最后挑了个嫁不出去的病秧子,实在叫人摸不着头脑,大家免不得在背后多议论几句。
“前头江秀才成日往阮家跑,说是找意文讨教功课,指不定就是那时候看上年哥儿了。”一位穿着绛青色短打的胖婶子笃定道。
“年哥儿他爹娘为他操劳这么久,这下估计是松了口气了,我看他娘这几日都笑呵呵的,想必对这亲事满意得很呢!”
“嚯,你也不想想,那可是江秀才啊!换谁摊上这门儿婿还能挑得出理来?”
“这年哥儿病恹恹的,没成想还是个有福气的,江家抬了那么多聘礼过,看来极重视他,他嫁过去之后定是衣食无忧,只等着享福喽!”
……
些妇人、夫郎说起晏小鱼的亲事,面上不无歆羡,但大多数都没什么恶意,只一位穿着墨蓝色棉布衣裳的妇人嗤笑一声,讥讽道:
“呵,什么有福气的,花了那么多银子,吃了那么多药还是这副鬼样子,这福气他受不受得住还不好说呢!”
这妇人话音落下后,周遭都安静下来了,她这话说得恶毒,一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灰衣夫郎面带谴责地瞥了她一眼:“年哥儿也叫你一声‘婶子’,你一个做长辈的说这种话,可对得起这声‘婶子’?”
其余人想起晏小鱼那张素黑的小腚,又想起他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轻声细语地喊她们“婶子”“阿奶”的模样,都面露不忍,前头说他“病恹恹”的那位更是使劲往自己嘴上拍了一掌。
那位穿棉布衣裳的妇人见众人都怒视着她,心里十分不忿:“我也就随口一说,们至于这么较真吗?好像们没有在背后编排人家一样!”
她说完便匆匆忙忙地端着盆子起身滚了,没想到她一滚,众人又把话题绕到了她身上。
“她前头一直想把女儿嫁给意文,但意文他爹娘没同意,估计她心里不痛快,这才把气出到了年哥儿头上。”
“八成是这么回事儿,她三番四次地托人做媒,阮家就是不答应,她可不就生气了嘛!”
天色渐晚,大家洗完衣物,也没再多聊,三三两两的结伴回家了。
*
夜阑人静,星月高悬,漫山遍野一片静谧,晏小鱼却再也睡不着了。
他刚从梦中惊醒,吓得一身冷汗,现在回想起梦里的场景,依旧心慌得厉害。
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江家明日要过商议婚期,他这几日一直惦记着,晚上便梦到了这事儿。
这是一场噩梦。
梦里他的“江大哥”明日未曾过,来的是他娘林氏。
江家对这场婚事十分不满,林氏虽是过提亲的,却没有好腚色给阮家人看,她态度极为傲慢,不仅三番四次出言讽刺晏小鱼和阮家人“攀高枝”,更是趾高气昂地表示,以后要给江轻尧纳妾!
“哥儿不好生育,们江家又只有轻尧这一个孩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