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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那位比花魁还要美上三分的安侍郎,这一切似乎都是从他被送入宫开始的。
平王倏地一惊,之前便罢了,他之后,他可万万不能招惹这人。
京城有几处起火,有几处动乱,更有住满官员的一整条街都受到了侵扰,但很快都被安倚歌三人镇压了下来。
福王远远地便看见了那个蓝眸的红衣官员,他一身清冷,却隐隐带着淡淡的杀气。
安倚歌的第一句话是:“陛下可还安好?”
陛下自是安好,安倚歌心中稍安,却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他骑马狂奔,甚至进了宫门都未从马背上下来。
他一路狂奔至合欢殿。
就连守卫都未能阻止。
而谢云防则是已经等候多时了。
安倚歌远远地看见站在合欢殿门前完好无损的谢云防,心中分明欢喜极了,却是落下泪来,一个不稳,下马时,差点马背上摔了下来
幸好被谢云及时接住。
青年分毫未损,谢云防抱着青年,声音有几分宠溺:“你啊你,可真不让人省心。”
第100章
夜幕渐褪, 雾霭夹杂着残夜,谢云防将他的爱人紧紧抱在了怀里,深宫幽冷, 太极殿押送着一批又一批人犯。
合欢殿却是为等一人, 亮了一夜明灯。
安倚歌窝在谢云防的怀里, 如此近的距离,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谢云防的呼吸, 谢云防的心跳, 他慌乱的心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他回来了。
看见他的陛下了。
而他的陛下也平安无事。
叛臣已平, 日后朝堂再无忧患, 陛下与他, 定能让天下海晏河清, 来日方长,他希望他与陛下——长久相伴。
“陛下……”
谢云防抱着安倚歌, 听见了他的声音,轻轻点了点头,温声道:“别怕, 我在。”
他抱着安倚歌缓缓起身, 青年重心移动, 条件反射地将手臂挂在了皇帝的脖颈处。
安倚歌上半身几乎都要贴在谢云防的身上。
两人四目相对。
安倚歌看着陛下, 余光扫视四周, 看见了一众宫人——甚至还有刚刚从宫门口,一路追过来想劝他下马的禁卫。
当然, 那个禁卫已经僵在原地了。
安倚歌此时此刻, 回过神来,又想起现在的姿势,可以说是娇羞极了。
他一时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云防从看着冰蓝色的眸子里看出了青年的不好意思, 心中觉得有趣——青年近年来越来越沉稳,也就越来越端着,如此生动有趣的表情,他可是许久没见过了。
许是他看得太过开心,谢云防一个不小心,竟是笑了出来。
安倚歌如遭雷击。
“陛下!!您取笑臣。”
谢云防眨眨眼:“朕哪有?朕分明是笑这月色太美,安侍郎何以觉得朕是在取笑你?难道安侍郎做了什么会被人取笑的事情,自己对号入座了?”
安倚歌一时间哑口无言——好气、好气,但他又生不得气。
谢云防轻笑了笑,低声道:“没办法,你既然已经赶了来,那便是想极了我,而我也恰恰想极了你,两个心里只想着对方的人,抱在一起,又有什么不对?”
短短一句话,安倚歌的心就又小鹿乱撞了起来。
已然没有了从谢云防怀里下去的心思。
谢云防心情极佳,他稳稳地抱住了青年,径直走入了合欢殿,李义心领神会,宫人只跟在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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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殿内陈设依旧,只是香炉内点了熏香,香气袅袅,将宫殿萦绕出一丝迷离。
宫人都留在了外殿,并未跟进去,可偏偏有一个愣头青,生生地跟了进来。
谢云防微微挑眉,将安倚歌放在了软榻上,目光落在了那人身上。
此人便是一路追过来的那个禁卫。
“你为何而来?”
禁卫不由地紧张了起来,声音磕绊了好几下才完整地说出来:“回陛下,臣是想劝安侍郎下马,可安侍郎骑得太快,臣恐伤了安侍郎,便一路追了过来,是臣失职,请陛下降罪。”
谢云防微微颔首,道:“安侍郎,你觉得他该不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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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倚歌垂下眼眸,并未起身,他缓缓道:“回陛下,微臣以为不该罚——微臣纵马,错在微臣,禁卫尽忠职守,又如何能够责罚,是以臣觉得此禁卫当赏。”
谢云防笑笑:“安侍郎所言有理,安侍郎有要事想报,朕已准允安侍郎可在宫中骑马,但此令未及传达,你此番行为,是忠心于朕,记你一功,改日封赏,只不过今日所见,不可传。”
禁卫深吸了口气,飞快跳动地心脏终于回去了,这片刻功夫,他的甲胄已经被他汗湿了,他不由得感激地看了安侍郎一眼。
安倚歌并未在意这件小插曲,左不过是被御史弹劾,大不了就是降职罚薪——只是,他与陛下的关系,老师已经知晓了。
接下来会如何呢?
只是皇后一位,他实在是不敢想,安倚歌轻轻闭上了眼睛,那所幸便不再就好了。
他能够相伴在陛下的身边就好。
生如此,死亦如此。
尽管他不能肖想皇陵中距离陛下最近的那个位置,但是他想着,陛下总能够给他在皇陵中留个位置吧?
哪怕没那么近也没事的。
他会去找陛下的,陛下应当也会来找他——就算陛下真忘了来找他,他一直缠着陛下,陛下那么心软的一个人,一定会被他缠上的。
没错,他的陛下就是这么一个心软的人。
这般想着,安倚歌的心情便又好了起来。
*
谢云防从冰蓝色的眸子中看见了青年的心事,但安安这心情一会儿坏,一会儿好的,谢云防也是猜不出来了。
今日发生的事情多,但他平安,安安也无事,便足够了。
谢云防温声问:“今日在京城,可有害怕的时候?”
安倚歌一怔,回过神,青年点点头,又摇摇头,冰蓝色的眸子专注地看着谢云防:陛下,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谢云防隐隐猜到了安安想要什么,看来这一次,他做得太突然了。
让安安担心了。
“陛下,以后无论什么,都不要让臣离开好吗?无论生死,都让臣,待在陛下的身边好不好?”安倚歌跪坐在软榻上,他的手落在了谢云防的双膝上。
腕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谢云防沉默良久,看着安倚歌缓缓点头,说出了:“好。”
又过了片刻。
谢云防道:“以后不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但我以后不会在这样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此言一出,两人都将这话记在了心里。
只是谢云防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