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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怎么突然想幸他了?
好吧, 他能够摸透他那位“父皇”的心思,但他实在想不通这位陛下的心思。
但对于一个前朝的皇子,沦为伶人, 那他唯一能够逆天改命的机会, 不就是获得皇帝的宠爱吗?
安倚歌从陛下的身上, 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不会去反抗, 也不敢去反抗的, 况且他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他决定让自己控制住想要逃离的欲望,不要去多想, 接下来陛下想要做什么, 就做什么。
更何况,就算他不反抗,只是逃, 也是不可能的。
逃?想什么呢?
他的手腕被缚在头顶陛下紧紧地把他桎梏在怀里,他根本没有任何逃离的可能。
所以安倚歌只要“顺从”就好。
陛下只是想宠幸他而已,这不是他想要的吗?
安倚歌在亲吻中微微战栗,原来亲吻是这样的啊,他感觉自己在升温。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久,一吻毕,谢云防倏地将少年抱了起来。
安倚歌一阵惊呼,但还好,这一声惊呼并没有引起皇帝的不满,他稍稍安心,更加警惕自己要顺从陛下。
谢云防抱着少年,从软榻转移到了床上,轻轻地放了下来。
少年落在床上像一只灵巧的猫咪一样。
“我能再亲你一次吗?”
安倚歌一怔,确定皇帝是在问自己,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少年的顺从给了谢云防放肆的机会,他现在的理智不能说完全没有,但也所剩无几了——
他只知道眼前的人是他的爱人,只知道他不能伤害眼前的少年。
他刚刚是放肆了没错,但是他现在征得安倚歌同意了。
所以谢云防便不去想那么多了,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少年对自己的感情,和他对少年的感情并不一样。
他爱安倚歌。
但是安倚歌并不爱他。
至少现在安倚歌不爱他。
这一世他与少年的相处的经历浮现在安倚歌的眼前,被拆碎重组,他能够敏锐地意识到少年另有目的。
无论是自保,还是为了权力,都无关于爱。
谢云防知道爱是循序渐进的,也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更相信安倚歌迟早会爱上自己——
他的脑海闪过一些如雪花般的片段,混乱而没有章法,那些变形的画面,同时还伴有着让人生惧的哀嚎,这所带来的痛苦,这些对大脑的负荷,是普通人无法忍受的。
此时的谢云防,什么理智,什么冷静自持,全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他只是凭借着本能做事而已。
谢云防不满于他爱的少年不愿意叫他一声哥哥,不满于他的少年始终把他当做需要争宠的皇帝,不满于他的少年并不爱自己。
他的头疼的厉害,他只想要把自己的不满宣泄出来,所以他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他轻轻地将自己的吻落在了安倚歌的唇边上。
谢云防现在的行为,全凭他的本能,他想吻,便吻了。
他轻轻品尝着安倚歌的唇,很干净,很柔弱。
四月十五日夜,明月姣姣,宛如玉轮一般悬挂在湛蓝深渊的夜幕上。
夜色如水,深宫幽咽,合欢殿外守着人心思各异,但没一个宫女太监敢发出任何声音。
合欢殿静悄悄的,最响亮的便是安倚歌刚刚的那声惊呼。
李义在盘算安倚歌今夜能不能撑得过去,如果撑不过去,下次会换成谁?
吉祥担心公子担心的要死,他想进殿,但被李义一个眼神就吓在了原地,呜呜。
刚刚谢云防抱起安倚歌的时候,撞翻了床前的烛台,蜡烛在落地的瞬间便熄灭了。
仅剩下月光,却不觉得阴暗,月光洒进来,便将两人笼罩了进去。
谢云防眼前只有安倚歌,仿佛世界只有他们二人一般。
他轻轻地吻了上来,安倚歌没有表现出抗拒,谢云防便一发不可收拾了,他开始一点点地摸索安倚歌的底线。
安倚歌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他活得战战兢兢,便忍不住走一步,想三步,但很快,他便没有心思多想了。
他渐渐地沉迷在其中,他轻轻地战栗着,他像是着了魔一般——他竟然觉得自己很喜欢这样吻。
安倚歌被吻得晕乎乎的,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亲傻了,不然他怎么喜欢陛下这个“暴君”的亲吻呢?
月光从云层中透出少许的光亮,伴随着树影轻轻摇晃,投下斑驳的光点,昏暗的灯光下,寝殿的暧昧的气温在不断的上升。
安倚歌: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他曾经害怕暴君的手段残忍,他会被暴君幸死,但他没想到,他会被陛下亲死。
安倚歌大脑残存的意识,忍不住怀疑这是陛下新发明的酷刑,温水煮青蛙的那种。
陛下亲他,就是想要亲死他。
因为——陛下这个吻,吻得时间太久了!
这是安倚歌头一次接吻,所以他还没掌握在接吻的时候如何正确的呼吸——
而谢云防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人在危急关头,总是能够激发出一些潜力的,于是安倚歌“反抗”了,他的反抗便是在吻的时候的回击。
少年的回击是强有力的。
安倚歌感觉到了口腔中淡淡的血腥味,这是皇帝的,他让皇帝挂了彩,他为自己争取了“一线生机”,但并没有结束这个吻。 W?a?n?g?址?f?a?布?y?e??????u???é?n???????????.???o?M
他被吻得七荤八素,安倚歌甚至怀疑自己会成为暴君第一个亲死的伶人——这何尝不是一种青史留名呢?
安倚歌自暴自弃地想着,这个时候,谢云防终于松开了他。
这个吻对于谢云防来说,是舒服的,头痛似乎有些缓解,但是这远远不够。
安倚歌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他已经做好了侍寝的准备了,只是刚刚的亲吻只是侍寝的准备吧?只是接吻就要了他半条命,陛下真幸他的时候,不会要了他的命吧?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安倚歌既然弹琴引了皇上来,便不能再后悔了。
谢云防则没有窒息感,他歪了歪头,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少年,他只是本能的知道,自己不能够伤害安倚歌。
不知何时,云层渐渐散去,露出了隐在云层中的明月。
这一日,竟然又是一个圆月,月光凉凉地洒了下来,如水般澄澈,让人的心神渐渐平复了下来。
谢云防缓缓松开了他的少年。
尽管他的耳边仍有着无数声哀嚎的声音,它们哀鸣着,怒号着,在谢云防的耳边,在他的脑海里,这像是久远的会议,藏在他的记忆深处,如今被挖掘了出来。
只是看着安倚歌,他便能多一些平静,脑海的疼痛也能够减弱一些。
谢云防不想去思考,这疼痛是为什么,这些声音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