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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星天黑得早,送走医生,夜幕便落下来了,艾慕尔看着夜空,发觉这里的月亮分外地明亮,缀在湛蓝的幕布上,把其余星星地光辉都夺走了,熠熠生辉。

谢云防和艾慕尔去了厨房,一起做晚饭——准确来说,是艾慕尔做的。

谢云防负责围观和不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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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言,谢云防不是不会做饭,但是他不会用这个世界的厨具,就像微波炉不能热鸡蛋一样,要是用不好,是会炸厨房的。

看着穿着围裙,认真备菜、做饭的艾慕尔,他的操作很精准,恨不得放盐都量一量,仿佛不是在做饭,而是在做精细地项目。

谢云防不舍得错开一眼认真的上将,他悄悄调出来光脑,哐哐拍了一堆照片,上将如此人·妻的一面,他要好好记录下来。

“好吃!”谢云防真心实意地夸奖。

艾慕尔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感觉自己没有伊弗恩做得好吃,不过伊弗恩忙得飞起,他之后可以常常给斯安先生做饭了。

——也不知道,他能给斯安先生做几次,想到这里,艾慕尔便不想往下想了。

*

酒足饭饱,便该做些旁的事情了,他们已经回到了卧室。

对于谢云防来说,把他的上将养好就是最重要的事情,夜色已深,治疗要赶紧开始了。

他要先看翅翼——不得不说,谢云防敏锐地抓到了重点。

谢云防坐在沙发上,轻笑了笑,目光落在雌虫上,温声道:“脱下衣服,让我看看你的翅翼现在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艾慕尔一怔,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有些躲避。

“医生说已经没什么事情了,我也不觉得疼,要不还是不看了吧?”

这话是假的。

怎么可能不疼?翅翼上,曾经断裂的神经联结正在恢复,只是艾慕尔已经习惯了,这点疼算不得什么,而且,他知道他的翅膀一定很难看。

虽然被拒绝,但是谢云防不气,他浅笑了下:“那还是精神疏导吧,不过都做精神疏导了,也要做翅翼的精神联结吧,你说呢?”

“……好。”这是为他好的,艾慕尔更说不出来拒绝的话。

精神疏导的时候时,他们的精神力也会融在一起,亲密无间,艾慕尔抵制不住这样的诱惑。

这样,艾慕尔还是脱下了衣服——他穿得是日常的衣服,不脱下,肯定会被翅翼划破的。

翅翼静静地垂在雌虫的身体后侧,悄无声息,但有熠熠生辉。

谢云防笑了笑,装作不在意这双翅翼的样子。

“雄主,我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那我就开始。”

精神触手缓缓探出,谢云防这已经做得轻车熟路,然后依旧是进入艾慕尔的精神图景。

依旧是一片汪洋。

依旧是风和浪花。

谢云防乘着浪花,缓缓深入,这一次的小舟似乎藏得格外深,除了第一次,没有这么难找过。

“为什么不想让我看你的翅翼?”

谢云防已经离艾慕尔越来越近。

雄虫的信息素扰乱着他,精神触手又在他最脆弱的精神图景,但艾慕尔还没到失去精神力的掌控的地步,他不想说,雄虫也逼不出来。

他更不想说谎,便垂着眸子,不说话。

谢云防笑了笑,精神触手,随即更加深入:“真的不能告诉我吗,难道连我也不能知道原因吗?”

温和地询问比激烈的言辞更让艾慕尔无法招架。

谢云防不急躁,他缓缓地操纵着精神触手,温柔地安抚着风浪,风浪也渐渐地变小、变缓和了。

当风浪变得缓和的时候,谢云防得寸进尺了,他用着自己的精神触手安抚着雌虫最隐秘的精神图景。

像是开蚌人耐心而温柔地撬开蚌壳一样,看似温柔极了,但是毫不留情。

“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我的翅翼受过伤,也不完整了,很丑——不想让斯安看见。”艾慕尔银蓝色的眼眸中闪过光泽,他颤抖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谢云防轻笑了笑。

丑吗?

他一点也不觉得。

俯身,谢云防吻了艾慕尔,这一吻落在了艾慕尔的翅翼上。

第47章

俯身, 谢云防缓缓吻在了艾慕尔的翅翼上。

艾慕尔的身体一僵,晚风轻轻吹过,带起了丝丝尘埃, 无声而细微, 让雌虫止不住地战栗。

这便带动了翅翼的轻颤, 倒映着银色的微光。

谢云防的吻便更加轻柔而细密地落了下来, 吻在了翅翼的根部。

与此同时。

谢云防心底笑了笑:他也找到了——

在精神图景的海洋中, 他找到那叶隐藏在图景深处的孤舟了, 也就是找到艾慕尔了。

青年在船上静静地坐着, 脊背停止, 如松如梅, 无论多么大的雪, 也压不垮他的肩膀一样。

他一个人坐着,就更加显得孤寂无比, 银发却又熠熠生辉。

风浪小了些,青年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他缓缓回首。

谢云防看见了青年银蓝色的眸子, 冰冷如霜, 但又似乎噙着泪花。

四目相对。

*

精神图景中的疏导徐徐展开, 疏导的事情急不得。

窗外月光皎洁, 透过窗帘的缝隙映照进来, 照在雌虫的脊背上,仿佛镶上了一层盈盈的月光。

谢云防轻轻拥着雌虫。

他落下的吻细密而温柔, 但他又是顽劣不堪的, 亲的位置敏感而又刁钻,微凉的唇落在了翅翼的根部,带来了难以言说的悸动。

这悸动让艾慕尔颤抖不已, 并不痛苦,但分外难耐。

翅翼的根部,普通的雌虫都敏感无比,更何况艾慕尔?

这个位置,是让艾慕尔感到难言的羞愧与不堪的。

他的翅翼失去了雌虫引以为傲的战斗力,残缺而丑陋,他不想暴露给任何虫看——

更不要说斯安了。

他不想让斯安先生如此清晰而明确地感受到他翅翼的残缺,就像他之前想的那样——

太丑了。

“雄主……”

谢云防温声:“怎么了?”

“我……”

艾慕尔是可以挣脱的,他虽然带着项圈,但是斯安先生并没有做出限制,只要他不伤害雄虫,项圈就不会惩罚他。

雌虫和雄虫的体力是悬殊的,艾慕尔只要用力,便可以挣脱出雄虫的桎梏,但是他却又是犹豫不舍得。

不懂得拒绝,也不愿意呈现出反抗的样子,更有几分犹豫——斯安正抱着他,他不舍得这个拥抱。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便给了谢云防机会:“疼吗?”

疼吗?不疼的。

这和他在首都星看到的,在雌奴交易所看到的,差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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