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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盖。
该来的,总要来的,不是吗?
游沧粟绝望的想着。
只见谢云防脱下浴袍,伸了个懒腰,换上了睡衣,躺在床上,给他压好被角,啪地一声关掉了卧室的灯。
关灯了,关灯了?
今天这就结束了吗?游沧粟松了口气,但又不敢真的放松警惕。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但这一日发生的事情入骨之蛆般在他的脑海中回响,今天就是在悬崖边上走着,偏差一丝一毫就是死无丧身之地。
游沧粟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只求,能够平安离开谢宅,他一刻也不敢放松。
两个人静悄悄地躺在床上,虽然共盖一条被子,但好像有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隔开了他们两人。
一个紧绷着身体,压抑着呼吸,生怕惹到谢云防。
一个眉头紧缩,在脑海中仔细翻阅中书籍,冥思苦想着破解之法。
这本书名为《被交易的影帝》。
只听名字,就知道这不是一本正经的小说,大致能够猜出其中包含的情节。
这是一本古早、狗血的小说。 W?a?n?g?址?F?a?B?u?y?e?ì?f???ω?ē?n?????????5?.???o??
其中包含交易、极限、束缚、囚禁等桥段,可以说是非常挑战人的三观了。
这还是一本一受多攻文。
谢云防在这本书里算是攻一,虽然病的要死了,但勉强可以算是一个重要角色,他是这书里的第一个攻,也就是亲手把高岭之花拖下神坛的人。
《被交易的影帝》中的主角,也就是要拯救的高岭之花,名叫游沧粟。
他年少成名,一部虞老的关门之作,把他捧上了影帝的宝座。
游沧粟饰演的是个孤儿,表面上看懦弱无能、长期遭受校园霸凌,好不容易向老师诉说,还被暴打一顿可怜学生。
背地里却是连环凶杀案的凶手,老师、欺凌他的男同学、女同学、包括那些人的家长,都悄无声息地死在了他的手中。
游沧粟演出了这个角色的灵魂,他成就了这部电影,也成就了自己。
最年轻的影帝,演艺界的新星,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只不过吸引来的不仅是大众的赞许,还有变态的目光。
变故也就出现在了这个时候,他作为一个新人演员,游沧粟的第一部电影拿到的五十万片酬,都被他爸拿去补窟窿了。
而这时,他的奶奶查出了尿毒症,两天一次的透析,迅速耗光了家里剩下的钱。
游沧粟急需接一步戏,但这个时候,攻一的围追堵截,让这位刚刚成名的影帝,沦落到了无戏可拍的境地。
不知为何,还传出了女变男、偷偷做过少爷的消息,一时间可以说是全网黑。
他一个没有签公司,大学没有都没有毕业的学生,甚至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游沧粟疯狂的寻找拍戏的机会,但总是失败而归,直到他碰见了一个谢总,说是能把他引荐给自己的小叔,谢云防。
游沧粟不敢确信,但简单查了查,没想到谢云防还真是个有名的电影投资人,风评极好,就连他参演的那部虞老的电影,都有谢云防的投资。
他觉得谢云防也许真是个爱电影的人。
于是他来了,来到了这座装潢典雅,精美的像艺术品的别墅。
然后,这里就成了他的噩梦。
谢云防自诩是个艺术人,本来打算对游沧粟循循善诱,但因为突然查出的脑癌,得知自己活不了几年,便彻底失去了耐心。
游沧粟不就范,还胆大包天的把他给打了,谢云防怒不可遏,打了游沧粟一顿,然后把他拖上了床。
快要死的人,没了顾忌,玩起来就不择手段,各种小东西都用在了游沧粟的身上,他找到了一个精致的笼子,然后把他关进去了三天三夜。
游沧粟失联了四天,奶奶也四天没有做透析,若是游沧粟再晚一些回去,他就见不到奶奶了。
“你可以走,但你要知道,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让你再回来。”
谢云防在放他走时说地一句话,反复在他的脑海中敲响。
一次两次的,奶奶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于是,游沧粟颤抖地掏出了手机,打给了谢云防,小宠物的听话,让谢云防很是满意,他大方的打了笔钱,便把游沧粟接到了别墅里。
作为代价,他失去了自由,不光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谢云防玩得很开,游沧粟一度精神崩溃,就在他崩溃之前,谢云防终于玩腻他了,他得到了短暂的喘息。
此时传言的事情,已经淡了许多,游沧粟修养了两个月,鼓起勇气,想要重新接戏。
他只是想试一试,没想到还真有剧本抛出了橄榄枝,这个故事发生在民国的一个宅子里,他很喜欢这个剧本。
但这部戏的投资人,是谢云防的侄子,也就是那个引荐他的谢总,游沧粟感觉到了不妙,但合同已经签了,他没有钱赔付违约金。
拍戏最多半年,游沧粟心中想着熬过这半年就好了,但这半年却比他的一辈子还要长。
频繁的改戏,逼走了导演和编剧,小谢总变更加肆无忌惮:“这可好了,我再拍个半年,给你算两倍的片酬,这可是笔划算的交易。”
名为拍戏,实则玩弄,游沧粟觉得自己已经不能算是个人了。
一场场并不存在、也不可能存在戏被加进来,他一次一次脱下了不该脱的衣服。
但他还不想死,游沧粟觉得只要自己还活着,就还有机会,还有扳倒他们的可能。
直到这部又延续了半年的戏,距离结束的时候,游沧粟阴差阳错地得到了一个接触自己的手机的机会。
原来那些“戏”已经泄露了出来,他这个曾经被人追捧的影帝,如今已经是地上的烂泥,谁都能踩他一脚,没有人会相信他,没有人会理睬他。
他的爸爸和他断绝关系,奶奶换肾的钱“不知所踪”,透析也没钱做了,是街道办处理了奶奶的后世。
哪怕他出来了,也回不去了。
最后一场戏,是一个重要场面,投资人要来,副导演要来,戏里数的上号的人都要来。
为了“拍好”这场戏,这宅子已经清场,戏拍的非常顺利,拍的时候醉醺醺,拍完之后更是醉地不成人形。
这是游沧粟等待的机会。
有一个、算一个——没人知道,游沧粟是怎么做到的,但他一场大火,带走了这宅子里所有人的性命,包括他的。
游沧粟最后一个念头是,可惜了,谢云防没在这里。
一切的“交易”可都是从那次开始的。
“他的脑癌已经晚期了,”游沧粟笑了笑,眼眸中燃烧的火焰,“说不定已经在下面了。”
他虽是新生代影帝,但在资本面前,不过是粟米罢了,脆弱地不堪一击。
曾经登上的神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