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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别着使馆徽章的工作人员快步走来,温和地冲他点点头:“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边羽微笑着说就打个电话。

他以为自己是需要等候的,毕竟现场等着打电话的人那么多。

然而面前的工作人员却为他引了一条路:“请这边走。”

工作人员领他到秘书办公室里去,秘书见到边羽,得知边羽的需求,立即借出自己办公用的电话。边羽不由略有些吃惊,望着办公桌上插着的国旗,这几日来,那默默守护他的大使馆车辆的影子,好似又浮现了出来。

真的是他吧。边羽心里说。

给母亲打电话告别结束后,边羽心生一丝怅惘。

低头望着办公桌上鲜红的国旗,边羽同时想确认某件事。

参赞办公室内。

“我们只是接到通知。您在国内刚结束一场大官司,还遭遇过刺杀,所以在国外需要特别保护。至于是谁下的这个命令,我们只能说,是我们的上级。至于最上面的是谁,我们也不清楚。”同样亚洲面孔的参赞,面对边羽,礼貌地接待和回答边羽的问题。

身旁的秘书找到一份电话记录,递到参赞面前。

参赞将那份电话记录交给边羽:“要不,边先生打这个电话试试?”

边羽拿过那份电话记录,静静看着上面的号码一会儿。

大使馆内的电话紧张,边羽也不想再麻烦刚才的秘书,问了其他工作人员,得知大使馆后门有个电话亭能使用,便往后门去。

大使馆后门的庭院。

雪花片片落着,一个镀着金边的玻璃电话亭屹立在两棵光秃秃的树下。

边羽来到电话亭内,投下硬币,按着电话记录上的号码拨去。

电话接到了国内的外交部。边羽口条清晰地表明自己的身份和问题,对方查询之后,又给边羽提供了另外的号码。

边羽按动挂在壁上的电话按键,继续拨打最新得到的电话号码。

嘟-嘟-嘟……

无人接通。

接连打了两次,都没有人接。

边羽缓缓扣上电话筒。

望着黑色的电话筒,边羽陷入沉思。

对方没接。

是他吗?还是说,自己想错了?

一定是他吧……

边羽轻叹一口气,微有些失落。他转过身,正要走出电话亭时。

叮铃铃——

被扣上的电话响起来了。

顿了一下,边羽接起电话。

对方:“喂。”是召觅的声音。

心脏突然震动,边羽捏紧了电话筒,片刻,“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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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羽。”召觅听出了他的声音,“你在明斯克怎么样?”

“……很好,一切都很顺利。”大概是电话亭内变冷的缘故,边羽觉得嘴唇有点抖,说话变得不顺了。

“那里怎么样?冷不冷?”电话里的人轻声问着。

“下了很大的雪,有点冷,不过我穿得很暖和。”

“那就好。你现在在哪里打电话?”

“在大使馆后面的电话亭里。”

“那会受冻。你手机没电了吗?怎么不用大使馆的电话打?”

“手机信号被军方屏蔽了,大使馆里用电话的人太多了。”

“那边局势不好,你让大使馆的人开车带你回酒店。”

“我这边有车可以用。”边羽戴手套的手指在玻璃门上划动,低声说,“我打电话是想……确认是不是你。”

暗中保护他的那道身影,原来一直是召觅。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儿:“这没什么。你见到你妈妈了吗?”

“嗯,我昨天见到她了,和她聊了很久的天。”

“有没有很开心?”召觅听到他语调上扬,笑了笑问。

“是啊,很开心。和她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召觅假装用玩笑的语气:“那有没有跟她提到我?”

边羽怔了一下。

电话那头的人浅笑一声说:“我开玩笑的,你不用当真。”

“有。”边羽握紧电话筒,说,“我提到你了。”

“哦。提到我什么?”召觅语气尽量平静,还是难掩心跳陡然加速时,单个音节的微颤。

“说……是爷爷以前的长官的孙子。”

“只是这样?”

“还介绍了你的名字,和你帮我做的那些事情。”

“然后呢?”

“然后……然后没有了。”边羽的声音像落下的雪花那样轻,“我妈妈说,以后有机会,她会想见见你……明年的春天,我会来接她回去和我一起生活。”

“好啊。”召觅听着他柔缓的声音,心像被一只柔软的手包裹住。他用着爱护瓷器一般的,极尽温和的语气,“明年,我和你一起去接她回家。”

第97章

车停在明斯克林边小路, 四下无声,雪压断了一根小树杈,掉在挡风玻璃前。

这点声响影响不到贴了防窥膜的车内的人。

车厢内, 空间逼仄,滚烫的气息浓烈地交错在一起。

边羽坐的副驾驶椅背被调到最低,几近平躺。

尧争的身躯压在他身上,从他耳廓逐一往脖颈下方吻下去。

边羽的挣扎完全无效,声音压得小小的:“这里是户外!而且你不怕待会儿被他们的军队……”

“这里是安全地点,没人看得到。”

边羽偏过头,指尖抓着膝盖。

尧争扣着他的下巴, 将他的头转过来,吻住他的唇。尧争不急着激烈地吻他。他咬住边羽的下唇,轻拉, 舌尖探入,试图一点点把边羽从壳里逼出来。他一边吻着, 一边手扣着边羽后颈, 拇指缓慢摩挲他的耳后,力道掌握得刚好。

车厢内很快只有唇舌交缠时细微的水声和彼此急促的呼吸,边羽连抵抗的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只是手撑着椅边, 指尖情不自禁地颤抖。他没推开尧争, 但也没回应太多,更多是承受。

逐渐,边羽的眼角滚起一圈红,呼吸越来越乱,脖颈微微后仰,像要躲。

尧争没给他退路, 吻越发深,将他压得死死的,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掉。

吻了很久,尧争才慢慢放开他,两个人的唇之间拉开一条丝。

“怎么还是这么不会亲?”他额头抵着边羽的额头,眼神侵略性极强地盯着边羽被亲得有点迷乱却又强作镇定的、傲然的脸。

“我不喜欢接吻……”边羽的声音跟这个吻一样,黏糊糊的。

尧争的手不规矩地往下摸:“下次能让你的身体和嘴统一口径吗?”

边羽红着的眼眶瞪着他,微红的唇瓣张着,气息未稳。

虽然神态是气的,但尧争看得出来,边羽没彻底从那个吻里出来。

尧争伸手,把车内暖气关了,车厢里温度降了些许。但尧争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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