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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不是，好刺眼的光。”文亮说道。
“光？刺眼？哪儿呢？”段青衍原地转了两圈，没看到有什么刺眼的光源。
秦貅立刻就明白了文亮的意思，是他身上不小心泄露出来的金光。
他身上的金光跟功德金光不同，既不是神光，也不是妖力所化，而是一种信仰的凝聚体现。
末法时代，神力和妖力都在枯竭。
如果找不到补充力量的办法，就算是神，也会渐渐消亡。
天道无情，又留有一线生机。
如今的天道偏爱人类，而人类喜欢的，天道也会跟着分几分偏爱过去。
通俗来说就是，如今的人类，真的可以自己造神。
信仰造神。
秦貅在上古时期，并不是很强大的大妖，至少跟传说中那大神兽凶兽相比，他也只有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份儿。
但是秦貅本体是貔貅啊！
那个招财的貔貅啊！
现代人有几个不爱财的？
当代年轻人，不信鬼神信财神。
月老门前无人问，财神殿外挤破头。
作为招财的神兽貔貅，毫无疑问，没人会不喜欢。
很多做生意的大老板，甚至会在在家里请一尊貔貅的神像，日日供奉。
如此一来，这些信仰之力回馈到秦貅的身上，他的力量不仅没有衰退，反而越来越强盛。
现在的秦貅因为拥有人类的信仰，实力已经远超那些大妖。
尤其是那些大妖从山海苏醒后，力量被天道大幅度削弱，还能活着都已经不容易。
曾经的修炼手段已经没有用，否则相柳也不会铤而走险，在人类世界设置这样一个窝点，用来为自己提供能量。
按理说，其他从山海苏醒的异兽也能利用这种方式继续修炼。
可问题是，这些苏醒的异兽，多半在传说故事里不是什么正面的形象。
甚至有一些本体长得丑陋，现在的人大多都是外貌协会，怎么可能喜欢的起来？
最主要的是，像相柳这一类的凶兽，本性凶残，真让它们发展出自己的信徒，那可真灭世之灾。
所以目前为止，信仰之力可以帮助修为这件事，秦貅依旧没有公开。
这信仰之力的金光，其它人和妖都看不到，文亮这个新死的鬼居然能看到，秦貅也挺惊讶的。
秦貅对段青衍摆摆手，“你先回去吧，他交给我来处理。”
段青衍没动，一脸纠结地看着秦貅。
秦貅看向段青衍，“怎么？还有什么问题吗？”
段青衍犹豫了片刻，鼓起勇气问道：“老大，你不会让他魂飞魄散吧？”
秦貅皱眉，反问道：“你从哪看出来我是这么是非不分的？”
听到这话，段青衍松了口气。
“没有！老大一看就是赏罚分明！明察秋毫！我相信老大一定不会让文亮这个救了人的好鬼蒙冤的！那我就先走了，老大你辛苦了！”段青衍说完，转身就溜。
秦貅看着段青衍的背影消失，忍不住挑了下眉，给他戴高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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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段青衍离开后，文亮看着面前的男人，感到很紧张。
这男人跟段青衍的气息完全不同。
他知道段青衍不是普通人，但他对段青衍不会产生畏惧和忌惮的情绪。
甚至有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段青衍。
但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文亮只想逃。
这个人很危险！
秦貅看向文亮，眼中浮现金色的光芒。
文亮身体瞬间紧绷起来，警惕地看着秦貅。
秦貅并没有动作，就这么盯着秦貅看了半晌，眼中的金色渐渐隐去。
文亮有些莫名其妙的。
没搞懂秦貅是什么意思。
秦貅走回办公椅边坐下，问道：“你能看到我身上的信……我是说金光？”
文亮拿不准秦貅问这话的意思，但还是点头道：“现在看不到了，之前可以。”
秦貅明白他的意思。
段青衍刚把文亮放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导致文亮看到了他身上泄露出来的信仰之力。
之后他刻意隐藏之后，文亮才看不见。
秦貅刚才探查了文亮的命数轨迹，没有发现其他的异样。
至于功德，文亮身上的功德也没有多厚。
所以秦貅才疑惑，文亮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为什么可以看到他身上的信仰金光？
文亮被秦貅这么看着，莫名感觉有些瘆人，忍不住问道：“请问我有什么问题吗？”
真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别这么吊着，更让人心慌！
秦貅收回视线，跳过刚才的话题，问道：“你有兴趣在特殊部门工作吗？”
“什么？”文亮愣住，没想到秦貅问的居然是这个问题。
“你已经死了，按照正常的流程，你现在应该已经在地府排队准备投胎。但是因为阵法的原因，导致你错过了进入地府的时机。”
文亮一听这话，顿时紧张起来。
“你这话的意思是我没有投胎的机会了？”
秦貅顿了一下，“那倒不是，只是你错过了这次的机会，下一次投胎的名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你。也就是说，你在下一次名额落到你头上之前，你只能当鬼。”
文亮问道：“那要等多久？”
“不好说，现在的人类都不愿意生孩子，所以地府有很多等着投胎的鬼，一轮下来……等个上百年也说不准。”
文亮听完秦貅这话，表情逐渐裂开。
“这……这么久吗？”
秦貅耸肩。
地府的事他管不着，但是这些年出生率低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偶尔处理一些特殊事件的时候，还能跟地府那边的鬼差碰上。
一个个本来长得就丑，现在更丑了，浑身的怨气比厉鬼还重。
秦貅见到都不敢轻易往跟前凑。
可见地府压力也大啊。
“你好好考虑一下，是留下给我打工？还是去地府排队等投胎？想好了跟我说。”
秦貅说完后，就让文亮自己去慢慢思考，并不催促。
中途甚至还出去了一趟，半个小时后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文亮已经想清楚了。
看到秦貅回来，立刻站起身，表情看上去略显紧张。
秦貅一看他这个表情，就明白了他的选择。
“想好了？”
“嗯。”文亮重重点了下头，“我想好了！”
“那行，我通知人过来带你。”
文亮一怔，问道：“你不问问我的选择吗？”
秦貅抬眸，理所当然地说道：“不是要给我打工吗？”
文亮表情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