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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他们全部都死了,否则我们一家人也不会躲到国外去。”女人看了看昏厥不醒的儿子,眼眶再一次红了起来:“才三个月就死了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大人,都是意外死亡,连警方都没查出什么。”

“那三个孩子都是我们家力力的好朋友,还有一个是他们初二年级的班主任。最先出事的就是他们班主任王婧,听说是晚上在办公室里加班时突然发病走的。也有警方来调查过,死因是心脏骤停,说是速效救心丸的药瓶就在她尸体边上。而且她死的死状非常奇怪,就像是……你们还是自己看吧。”

女人欲言又止,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像。录像的角度很高,应该是监控摄像抓拍到的。程名一边帮着柳安木处理伤口,一边用余光看着画面中的录像。

画面里的中年女人穿着一件深咖色的职业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很符合“班主任”这个职业的固有形象。

画面质量并不是很高,但依旧可以清晰看见办公室里的情况,并不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从窗外的光线推测,案发时间已经过了晚上七点。班主任王婧一开始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批改作业,然后她像是听见什么声音了一样,突然起身朝四周看。

大概是因为没有发现什么情况,王婧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走到饮水机边接了水,又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画面至此又过了一分钟,在这一分钟里王婧并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

直到几分钟后,监控画面的情景忽然变得诡异起来。

整个事情的起因只是因为一支红笔,正在低头批改作业的女人不慎碰掉了一支红笔,就在女人弯腰去捡的时候,她的动作却忽然停顿在了原地,盯着自己办公桌的下方的空隙大概看了几十秒。

这个角度的桌底是监控摄像头的盲区,从画面中看不见桌下面到底有什么,而且整个过程监控摄像头没有拍到一点声音,但画面里女人僵硬的停顿,依然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恐怖。

紧接着,女人突然站了起来,她拼命往后退,途中还不慎还把水杯碰倒了,杯子里的茶水洒了一地。过程中女人一直在胡乱摆动手臂,又胡乱拿起身边的作业本,近乎崩溃地砸向面前的空气。

程名的心中不由冒出了一个念头,难道她真的看见了什么?

柳安木平视着画面中惊恐的身影,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除了思考以外没有任何表情,就连沾着碘伏的棉签挑开血肉,这个人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好像是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疼痛。

几步远之外,少年将自己的右手背到身后,他的手心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出来一道血腥的伤口,白森森的手骨从伤口中露出来,那些从他掌心里滴下的鲜血一碰到地面,就四散变成黑色的灰烬。

少年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那被所有人簇拥的身影,就像是千年前他仰望那位霁月清风的小师叔。他的瞳孔中的血雾早已平静下来,只是静静看着前方。

你救的那些人也能像我这样吗?像我这样受你受过的伤,走你走过的路。

……那如果他们都死了呢?你是不是就会全心全意地看着我了?

监控里的画面还在继续,不断后退的女人跌坐在一张办公椅上,她就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掐住脖子,布满血丝的眼睛从眼眶中鼓出,她绝望地挣扎,双腿在地上乱蹬。

女人拼命挣扎了一段时间,突然猛地歪过头,鼓凸出的眼球死死盯着监控摄像的方向。

片刻后,她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再一次朝饮水机方向走去。当走到饮水机正前方的时候,女人的膝盖突然一软,跪在了地上。她脸上的表情很惊恐,却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慢慢将头凑到饮水机的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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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水打开,滚烫的开水冒出白气,尽数都浇在女老师的脸上。

哪怕视频没有声音,所有人都在脑海里脑补出了那痛彻心扉的哀嚎与惨叫。

剧痛之下,女老师的身体剧烈抽搐,但她按着开水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另一手在地板胡乱抓抠着,甚至连指甲盖都翻了起来。挣扎中沉重的饮水机被推倒,重重摔倒在地,连水桶都滚出去了几圈。

女人的脸皮被烫的通红,有的地方甚至已经起了晶莹的水泡。她颤颤巍巍地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药瓶,可却因为手抖得厉害,药瓶脱手掉了出去。

随着药瓶重重砸在地上,女人抽搐地倒在地上蹬了几下,嘴里吐出大量的白沫,最后便不再动了。她脸上的水泡裂开,组织液混着女人口鼻中腥红的鲜血渗出,很快就在死不瞑目的女人身下汇成了一滩血洼。

与此同时,监控摄像头的画面突然被拉近。

镜头对准女人尚有微弱起伏的胸口,那准那块泛着金属感的胸牌。上面只有一行小字:[模范教师-王婧],只不过此时此刻,那胸牌已经被鲜血染红,斑驳的血迹覆盖了[模范教师]四个字,就像是某种腥红的讽刺。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侯母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正如她苍白的脸色:“另外三个孩子的情况也差不多,太残忍了……用这么狠毒的手段杀害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

从女人的说辞和那段残忍的视频影像来看,他们的确是这场“噩梦”的受害者。

可柳安木却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紧闭的窗帘竟然被挑开了一个角落。隔着一层灰扑扑的玻璃,窗外浮现出一张死白的人脸,那充血的两只眼睛正死死盯着沙发上的候志昊。

中年男人一直没有说话,但他却时刻都在留意青年的举动。注意到青年的目光,他的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深深皱起眉心,男人朝着沙发斜对面的八卦镜看去。

这面八卦镜是一个来道长留下来的,当时他们出了不小的价钱才请来了那位老道长,事实也证明这位远近闻名的老道长的确有些真本事,有他开坛做法,家里确实安生了几天。

但在香坛炸坛以后,这个老道士就说什么也不肯再为他们开坛做法了。甚至他们几次登观拜访,老道士都推脱不见,也正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才会经过多方打听,在平台上挂出了一条悬赏。

镜面里反射出厚厚的窗帘,就在男人的目光落在那块被撩起的窗帘一角时,趴在窗外脸色死白的小鬼突然抬起头,在镜面之中森森笑着和他对视。厉鬼的牙缝里不断向外溢出黑色的血液,这些黑血顺着死白的面孔慢慢滴落,很快就把那骨折变形的下巴完全刷成血红。

这时中年男人第一次亲眼看见那个“厉鬼”,他被吓得后退了半步,脸色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这个强势了半生的中年男人,此刻却小腿发软,靠着沙发往后倒去。

柳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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