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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庄氏手巾一放,“早就说过,你若不放心,就去寻他。老三也快四十了,难道这些事还需要大哥大嫂管?你若嫌家里餐食不好,不若搬去铜盆胡同单过。想吃什么自己操持!”
这话把刘氏堵到屋里。
先别说铜盆胡同的房子,她老早就给租出去了。
单说自己搬出去单过,多花银子不说,过得肯定还不如现在呢!
“大嫂……我只是这么一说,您又扯这些干嘛?谁过年不回家?可他连信都没有!”
“他若过年不回来,你大哥会去信的!”
三叔管着老家的地,也是墨家主要的嚼用来源。
当初分家,大伯是长子,连祭田占了五成。
下面爹和三叔各占二成五。
那地听起来不少,但要卖,也真没几个银子。估计在京城连个像样的铺子都买不下来。
租出去的收益,比起自己管相差不少。
三叔借口管着这部分产业,不回来。
堂堂四品官员之女,竟然嫁了个农夫,关键还瞧不上她……三婶每次一提,都得闹一通。
一个回合过去了,母亲竟然没说话?
而且脸上没有嘲讽,墨纹的眼里也没有鄙夷……
她应该是把之前学的规矩捡起来了,动作又轻又慢。
嘿……看来,是亲事真有着落了!
吃完饭,大家各自回了屋。
“五妹……”墨帆偷偷叫住她,塞过一个小包,悄声说:
“桂香春新出的薄荷糕。”
墨伊无声的说了句谢,赶紧装了起来。
墨帆坏坏一笑,背着手走了。
要解决水仙的事,墨伊等大家都走了,才跟庄氏说:“大伯母,大伯让养的水仙,已经开始打花苞了。过年,应该是开得最好的时候。大伯要送人,可以开始送了。”
“好,等你大伯回来,我与他说。”庄氏随口应了。
往回走时,天已经黑了。
虽然舍不得,但墨伊还是用布把水仙包好了,交给香叶:“给大姐姐送去吧,小心着,别让别人看见!”
香叶去了墨纹的院子,这是家里最好的院子之一。
“杜鹃姐姐。”她小声的叫。
开门的是墨纹身边的杜鹃。
墨纹正在屋里,满腔的幸福无人诉说,只自个儿坐那儿,一会儿笑,一会儿笑的。
心浮气躁的什么都做不下去。
香叶进来,小心打开包袱皮,露出里面的水仙。
淡淡香味飘散,墨纹接过来,放在小高几上,好看!
终于,她忍不住跟香叶说:“你回去跟你们姑娘说:这花,我也没白得她的。有个大好处,可是我为她想着的。至于最后成不成,端看她有没有这个命了!”
香叶眨巴着眼睛,没听明白。
墨纹扑哧一笑:“你就这么跟她说就行了。”
香叶回去,就这么说了。
墨伊是个谨慎性子,知道她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所指。
但是……是什么呢?
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007麻烦来了
第二天一早,王氏又坐着家里的车出去了。
庄氏算是好说话的,家里不用时,不计较别人多用几次。
但她前脚走,后脚刘氏就知道了。
“又坐车出门了?王秀娥这两天是在干嘛?”
昨儿的消息还没打听出来,今儿又有事儿?
“合着家里的车,她天天用啊?”
刘氏没什么亲友,整天无所事事。
说起来,她针线很好。早先,庄氏曾想让她带着大家做点活。不指着这个赚银子,但也省得在外头做浪费银子不是?
结果,她一管就乱了套。
那事儿多的就别提了,最后只能做罢!
可闲着吧,这家里的事,就没她不打听的!
墨如山虽然官职清水,但他学识不低,总会有同窗往来,或者有人上门请教什么的。不管多少,也能有点好处。
刘氏得盯着……
王氏娘家做生意,开的铺子多,总派人来送这送那。
她也得盯着……
但凡得着点信儿,就得找过去。无论如何,也得讹点回来。
三家商量好,家里的驴车,除了公用,就是三房轮流着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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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刘氏不怎么出门儿,用得少就感觉吃亏。
专门盯着王氏,多用一次,她就得说道。
这会儿,甩着帕子,直接去找庄氏:“大嫂,我想用车出去一趟。”
庄氏知道她就是来找碴的,耐着性子说:“今儿二弟妹临时有事,坐车出去了。你若不急就明天再用。若是急,临时从外头雇个轿子也使得。”
“大嫂,话不是这么说的吧?别管急不急,规矩就是规矩!我的事不急,二嫂的事就急了?她急也得自己想法子,也不能总挤占我的呀!”
“好好好,回头我跟她说。”庄氏不愿意接碴儿。
但刘氏不肯就这么算了,又把往昔的陈芝麻翻出来说个没完。
……
“五妹妹在屋里么?!”墨伊门外,突然有人轻轻柔柔的问。
墨伊正在屋里跟香枝盘扣子呢。
这扣子极费力,不好盘,做不好还得拆了重来。两个人费半天劲,才做出五只,但挺美。
一听墨媛的声音,墨伊心道:她怎么来了?
坏了,莫非昨儿晚上的事被发现了?不能吧……
“四姐?”她迟疑的问。
“嗯。是我!”那声音仍旧软软的,慢慢的。
墨伊赶紧示意丫头开门,自己也迎到门边儿。
“四姐,天这么冷,你怎么来了?”
墨媛俏生生的站在门口,见到墨伊抿嘴儿一笑,“没事,来瞧瞧五妹,你可别多想呀!”
说完,就挤着屋里的走,一阵不怎么高雅的香气,把墨伊熏得差点打喷嚏。
赶忙让开。
墨媛进门,用眼一瞟……嫌弃的皱起了眉毛:“瞧你这儿呀,都快下不去脚了!”
墨伊跟在她身后,老实的说:“有些花怕冻,得端进来。”
“哦。哎呀好香呀!是水仙花的味道吗?”墨媛问。
“是。”墨伊嘴里应着,心里却无比郁闷。
开了花的那株给墨纹端过去了,现在屋里哪还有多少香味儿?
就算有,也被你身上的味儿遮过去了。
看来,就是昨儿送花的事漏了。
不想与她说这事儿,只能装傻:“姐姐喝杏仁羹吗?”
墨纹和墨媛,她都不喜欢。
平日里,这俩什么都得比,每天都呛呛,但一般涉及不到自己。
墨纹是亲姐姐,性子强势,背后还有母亲,躲不开。
而墨媛……也不能轻视。
“别忙活了!坐下说会话!我说昨儿香叶怎么端着那么香的东西呢,是给三姐送水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