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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果真是个不得了的好地方,这才不到半年,瑞拉就已经获得这种贵族大老爷的青睐了!以后再也不用过苦日子了!
“老爷,我和您说实话,不止一个人这么夸奖过我们瑞拉。”大婶打算趁热打铁,她语气骄傲地说道,“我们瑞拉虽然是个平民,但很讨老爷们的喜欢,她去斯诺怀特府邸,每一次都是被郑重其事地当客人接待的!斯诺怀特小姐还有个哥哥呢,您知道吧!他也很喜欢我们瑞拉!”
其实这些话都是大婶从红发男仆安迪佩尔斯那里听来的,佩尔斯只说“少侯爵就像传说中一样高贵而严肃,但会和格林小姐聊天,还关心她喜欢吃什么”,大婶决定添油加醋一番,让眼前这位老爷也有点危机感。
“是吗?”克劳尔的笑容凝滞了一瞬,他觉得不能放任厨娘如此宣扬瑞拉和斯诺怀特家的亲密关系,时间长了,她那双红色眼睛就会惹人联想,“女士,据我了解,那位少侯爵一向爱重自己和家族的名誉,最不喜欢听到旁人议论他们的私事,为格林小姐好,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到处说了。”
“啊?好的好的,我再也不说了,对不起,克劳尔老爷。”苏珊大婶吓了一跳,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说几句话就会影响那种大人物,但她知道,这些大贵族都是不能惹怒的,他们可以随随便便就让这个救济院从首都消失。
按照瑞拉之前的习惯,克劳尔把救济院里外转了一圈,他现在对于这里的布置已经相当熟悉了,还尽量不显眼地为这里做了一些加固和挡风。那个个子瘦高的男人是布朗子爵派来的代理人,知道瑞拉不在,今天也格外殷勤地过来和他说了一会儿话,平时女孩在的时候,那个男人都会躲得远远的。
“克劳尔老爷,”青年准备离开的时候,几个年龄小的孩子怯生生地靠了过来,克劳尔认出来,其中唯一的女孩是上次给他讲故事的那个,“瑞拉姐姐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瑞拉并没有对他说,所以克劳尔也给不出答案来。他知道瑞拉每天都会抱抱这几个年纪最小的孩子,克劳尔从她之后的状态来猜测,她其实都是在趁抱他们起来的契机治疗寒冬带给他们的病痛,瑞拉不在,这些孩子应该很不习惯。
“她过几天就会回来了,瑞拉姐姐也需要和朋友在一起休息几天,就像你们喜欢和朋友一起玩一样,是不是?”青年温柔地把孩子们一个个抱起来,他不介意孩子们衣服和鞋子上的灰尘、油污和泥土弄脏他昂贵的外套,虽然没有治愈他们的魔法,他还是像瑞拉一样轻轻地拍拍他们的后背,再把他们放下来。
“我们接下来回家吗,克劳尔少爷?”因为没有从主人那里得到接下来的安排,青年刚坐上马车,侍从询问道。
“回去吧。”克劳尔说道,他看向天空,又有零零星星的雪花落下来。米里德人都不太喜欢冬天,因为这是万物最萧条的时候。
第85章 闰冬一日之东西(2)
飞驰的马蹄惊破安静的黄昏,被大雪覆盖的街道刹那间便被融化出了一道原色的痕迹。急停的拉拽使得骏马前蹄高高抬起,嘶鸣声惊起了在小屋里守着炉火昏昏欲睡的护卫。
“皇太子殿下!”门可罗雀的庄园大门口跳下一抹闪亮的金色,护卫慌张地跑来,朝着青年背后张望,“您怎么会只身——”
“噢,他们太慢了。”夏尔洛普林斯满不在乎地挥挥手,“在后面呢。”
“这——”护卫惊出了一身冷汗,还好皇太子言语间并不打算责备他的玩忽职守,青年已经高高兴兴朝紧闭的庄园门走去,护卫赶紧跑过去为王国最尊贵的人物之一打开大门。
随着大门的铃声被拉响,寂静的庄园突然多出了不少生机,各种人从意想不到的角落里出现并开始急匆匆地奔跑,累得不轻的马儿高兴地看到了来带它去吃吃草料喝清水的马夫,它打了个大大的响鼻。
“噢,殿下,夫人还以为您明天才会到!”同样冷汗涟涟的管家迎出来,他绞尽脑汁想要为主人当下的情况找一个体面的解释,“夫人她——她还在午睡——”
“皇姐还在午睡?”夏尔洛困惑地看了看天色,“但现在已经是傍晚了。”
“殿下,要不先去为您收拾好的房间休息,从皇宫一路到这里一定累了。”管家觉得自从得了这份清闲的差事后,他的脑子就没有转得那么快过,“我们很快就会为您准备丰盛的晚餐——”
“别担心,我不累!”青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离开皇宫,甩开骑士,在风雪中放肆纵马飞驰,这是他学院舞会之后最开心的日子了。
“我等着皇姐一起吃晚餐,也不用叫醒她,总不能从中午一直睡到半夜吧?”夏尔洛拒绝了管家的建议,自顾自轻车熟路地沿着庄园的大路朝主宅走去,“噢!那片松树长起来了,上次我来还光秃秃的一片呢。”
“殿下送来的宫廷园艺师出手不凡,夫人很喜欢那片松林。”管家想要把青年的脚步拖得慢一些,“殿下,您想过去参观一下吗?夫人还让人在里面修了一座十分精美的秋千,上面还留了为松鼠放置坚果的小屋。”
“哈哈,我可不是小孩子了。”夏尔洛脚步不停,他一路走一路看,冬天的庄园总免不了透出萧索,大片大片的花丛和绿植都被掩盖在积雪之下,墙上的爬藤也变得枯黄干脆,唯一还透出青绿的便是靠近主人卧室那一侧的松木。
一路兴冲冲走到主宅,夏尔洛快步走上台阶,迎面便是正熊熊燃烧的壁炉,火焰带来的温暖霎时间驱散了外面的寒冷。他摸了一把头发上的落雪,看屋里的女仆们忙碌地走来走去,女仆长走过来向他深深行礼。
“这是什么味道?”他觉得空气里弥漫着过多的香水味,但其中还夹杂着令人无法忽略的酒味。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不远处来自年轻女人的怒吼,而管家和女仆长则战战兢兢地看着已经看向声音源头的青年。
一个女人以一个十分随意的姿势半躺在青年目光尽头的一个长沙发上,她安静地闭着眼睛,大半张脸和裸露在睡袍外的肩膀都被一头柔顺及腰的金发遮住,这让她看起来就像一直在沉沉地睡着的油画,好像刚才从来没有发出过任何尖锐的声音似的。
刚刚正试图为她整理仪容的女仆因为青年的靠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她们端着铜盆、厚毛巾和用于见贵客的长裙进退两难,只能用眼神朝管家和女仆长求助。
“都退下吧。”夏尔洛叹了口气,他从一个女仆手里拿过了一张毛巾,坐到了女人的身边。
女人的眼睫毛颤抖了几下,她睁开了自己和青年如出一辙的湛蓝色眼睛,在缓慢地眨了几下眼睛后,她慢悠悠地说道:“我以为你明天才来。”
“所以你今天就能……这样吗?”夏尔洛一边用毛巾轻轻擦拭姐姐嘴角的酒渍一边问道,深红色的液体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