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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刻石碑之上,终年熠熠生辉,不灭神光,成为一桩奇事,从而被圣临大陆的人广为流传。
“统子,这个我能连同禁制一块端进空间里吗?”
云向晚眼热啊,她如今有了火髓晶,再加上这金刚晶,就还差三种属性的天材地宝,就可以对且慢进行二次淬炼,使其进阶成为次仙器了。
“主人,没问题的,你把它收进来吧。阿白是禁制方面的高手,带回去,他一定有办法将之解除掉。”
得到系统的回答后,云向晚毫不犹豫,心念一动,那块金刚晶,连同石台和禁制都消失不见了。
她能看到,空间一个角落里,那块金刚石仍旧静静的躺在石台上。就连石头内的灵体,都未曾被惊醒。
很好。
云向晚笑了。
“嗡!”
就在她迈出下一步时,整个地下室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云向晚脸色一变,拢紧神隐斗篷迅速回到一楼。
还没等喘口气,就感受到有好几道强大无匹的神识横扫而来,其中就有田不言的。
还不等云向晚有所动作,田不言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了她面前!
她被吓了一激灵,完全不敢动弹。
而田不言在看到自己已经被搬空的藏宝库后,不敢置信地抬手揉了揉双眼。
但事实如此,岂是他揉揉眼睛就能改变的?
“是谁?到底是谁?快给我滚出来!”
滚滚威压随着田不言暴怒之下的咆哮倾轧而出,差点把云向晚给掀飞。
与此同时,他的眼睛赤红一片,充斥着愤怒、悲愤和焦躁。
一颗心八成像是在油锅里煎!
他疯了一般在藏宝库里乱窜,试图想把人找出来。
云向晚吓得赶紧钻进空间里。
脱下神隐斗篷后,云向晚盘腿而坐,又给自己喂了一把回灵丹,这才闭眼修炼,恢复灵力。
而外面的田不言没找到人,心中怒气不得发泄,竟一掌砸在墙上。
墙面顿时龟裂,但并未垮塌。
因为这藏宝阁的墙面,本就是用金刚石建造的。
“混蛋,别让本座抓住你,否则必将你碎尸万段!”
话刚出口,他心里又冒出一个不好的想法。
于是立即闪身到一根柱子前,用力摁下上面的凸起。
很快,地板上就出现一个缺口,田不言立即一跃而下。
但下一秒,就传出他堪称凄厉的咆哮。
“啊啊啊!!!”
第160章 还算有点脑子
空间里,系统把画面连同声音都实时转播给了云向晚。
“主人,真解气。刚刚他还想着算计您呢,转头自己的藏宝库就被您洗劫一空了,连架子都没给他留下。”
系统嘎嘎乐,在云向晚身边转圈圈。
云向晚睁开眼,随即伸手一把将之捞怀里抱着,狂揉它的狗头。
她唇角上扬,眉眼间都是笑意,看起来心情十分好。
田不言,这才仅仅只是开始呢。
既然已经动了杀念,那便要拔掉其利齿,打断其四肢,让其再无狂吠咬人的能力。
云向晚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些对策。
光幕上,田不言的脸越来越红,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怎……怎么会这样?我的金刚晶呢?我的金刚晶啊啊啊!!!”
田不言仰头怒吼,随即一口老血喷出。
“噗!”
竟是气血逆流,灵力紊乱,伤了內腑。
早些年间,他侥幸得了一秘术,找齐和自身灵根属性相对应的天材地宝,用以淬炼自身灵根。
虽然会遭受极大的痛楚,但事成之后,自身灵根的品阶会大幅度上升。
田不言便是金、火双灵根,但灵根的品阶不高,导致验灵珠给出的终极评分只有可怜的105,这致使他被困在元婴中阶多年。
眼看着寿元所剩无几,他若是不能突破先天灵根的桎梏,将再无希望触及化神的门槛。
甚至连那元婴高阶都遥不可及。
为此,他灭了一个矿区的人,连同矿主金家满门,才悄无声息的弄到了那块金刚晶。
后来他又在火绒山发现了火髓晶,他设下大阵,圈禁那火蟒,试图徐徐图之。
近年来,他的耐心所剩无几,想着找几个一直合作的修士强硬拿下。
可谁都没有想到,就在他准备行动时,火髓晶和火髓液竟都被人拿走了大半!
剩下一小半,那火蟒必定以命相搏啊。
田不言一开始的计划也是召集几位元婴修士,对那火蟒进行震慑,逼它主动让步。
毕竟火绒山距离丹王城太近了,元婴修士的神通,排山倒海,动静极大。
万一闹得人尽皆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如今,连金刚晶也没了。
这让田不言如何不崩溃?
他站在原地,身形踉跄,几欲跌倒。
就在这时,又有几人出现在田不言身边。
“爹,您别动气。宝物没了我们还可以再找,您要保重身体,我已经令全府的客卿立即行动,封锁所有出口,务必将那贼子找出来!”
田昭是田不言的独子。
他进入藏宝库的一瞬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田不言死死抓着田昭的手臂,额头青筋暴起,显然情绪暴走,到了失控的边缘。
“爹,您消消气,您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呀。”
田家的儿媳看着娇弱瘦小,也一脸担忧地凑过去安慰道。
“啪!”
却没想到田不言竟一言不合抬手就扇了辛兰一巴掌。
辛兰不过筑基中阶,突然挨元婴修士一耳光,那还能好?
直接重重摔倒在地,唇角淌血,眼神涣散。脸颊更是在顷刻间便高高肿起,黑紫发亮。
“你是来看笑话的吧?啊?是不是觉得我以前看不起你,如今我毕生的心血的让人偷走了,你觉得很解气是不是?是不是很解气?”
田不言越说越气愤,心中怒火难平,一把将田昭推开,然后指着辛兰怒喝道。
“爹,辛兰不是那样的人,您真的误会她了。”
田昭见辛兰受伤极重,赶紧解释一句,随即跑过去,伸手想将人扶起来。
可没想到这一次,辛兰却拂开了他的手,转而定定地看着像一头愤怒到失去理智的妖兽般的田不言。
“嫁进田家这么多年,我深知您属意的儿媳并不是我,我也知道您一直怪我污染了您田家的血脉,致使猛儿根骨不佳,修为炼药都难以寸进。”
说到这,她艰难地坐起来,眼里全是苦涩和酸楚。
“我也自知不配,所以一直隐忍退让,哪怕被自己十月怀胎九死一生才产下的孩子嫌弃,怨怼,我也从未怪过您半分。还对您礼敬有加,关怀备至。”
“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人心换人心的好事?”
“兰儿,你在说什么?”
田昭有些慌,伸手想要将人抱起。
可辛兰再度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他。
“田昭,够了。你不是想娶东方家的小姐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