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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独占她?我说你啊,就别坚持那所谓的伦常道义了,压抑久了是会出毛病的,说不定还会给我可乘之机哦。】
“住口。”
萧暨白咬着后槽牙,从齿缝间吐出两个字。
“哈哈哈……”
终焉在萧暨白脑海里嚣张地笑着。
他索性化成小黑龙,循着云向晚的脚步,缠到了她的手腕上。
云向晚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龙镯,见他阖着双眼,似乎进入沉眠中,也没说话,转而拿出灵药,专心炼丹。
虽然她领悟了炼劫丹需要摒弃一切杂念,随心自在,但成功率仍旧不高。
一晚上,三四个时辰过去了,才炼出三颗而已。
“主人,您这是凡尔赛啊。那孙南秋都活几千年了,都没炼出一颗。您这话要是到他面前说,他八成要吐血。”
听完系统的话,云向晚心里平衡了。
果然,人的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也对,劫丹这种至宝,岂是随随便便就能炼出来的?
看看,她立马就自我安慰上了。
“三颗劫丹,换那些灵药,应当相差无几。”
云向晚一边念叨着一边起身,随即看了一眼隔壁练功房。萧予薇盘腿坐在一块蒲团上,轻阖双眼,仍在修炼之中。
于是,她抬起右手。
“阿白,你留在丹王府照顾薇薇,我要出去一趟。”
小黑龙瞬间睁开双眼,他仰头看了云向晚一眼,随即点点头。
“好。”
云向晚伸手点点他的小脑袋,轻笑道。
“辛苦了。”
“吾主,若遇到危险,要第一时间召唤我。”
小黑蛇身影一闪,下一瞬便化为人形出现在云向晚面前。
他一头黑发如瀑,就那么披散在肩头身后。
发梢随着他刚刚的动作余韵,还在微微荡漾。
云向晚有些看呆了。
“嗯?”
萧暨白眉头一皱,从喉咙溢出沉沉的一声。
他有些疑惑。
云向晚用力摇摇头,努力把自己从男色的泥潭里拔出来。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披上神隐斗篷出去,不会有人发现我的。”
她说着,从空间里拿出神隐斗篷。
“如今的丹王城龙蛇混杂,很有可能存在化神修士。”
萧暨白还是不太放心。
元婴修士察觉不到神隐斗篷的存在,但化神修士可以啊。
云向晚闻言,正色道。
“我会小心的。”
说罢,她披着神隐斗篷离开小院。
丹王府内,巡逻的护卫明显更多了。
神隐斗篷自带兜帽,也足够宽大,可以把云向晚整个包裹住。
她悄无声息地穿过廊道,看到丹心殿灯火通明,人影攒动。
云向晚心里一动,快速朝那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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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得看看孙家是否如表面上看到的那般真诚。
丹心殿,位于丹王府最中心,是议事的地方,旁边连着丹王的寝宫。
云向晚刚刚靠近,就感觉到了结界的存在。
她双眸微眯,难不成真在密谋什么?
思及此处,云向晚一刻不敢耽搁,立即穿过结界,闪身到墙角。
刚刚站定,就听到里面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
“丹王,既然那晚夜什么都听你的,你为何不把他留在我丹王府,让他只为我丹王府炼丹?”
第158章 杀人未必要亲自动手
田不言实在坐不住了,便主动来找孙南秋谈话。
如今圣临大陆大半的元婴修士都聚集在丹王城,若是他们再不主动点,晚夜怕是连人带丹都要被别人掳走了。
“不言,稍安勿躁。劫丹该有你的,不会少。你不能把歪主意打到晚夜小友身上去,懂吗?”
孙南秋的后半句话里,已经有了警告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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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王,那晚夜身边不过就一个元婴修士,你到底在怕什么?我丹王城若是有了源源不断的劫丹,必定成为圣临大陆的圣地,地位绝巅,无人再敢冒犯。”
田不言握紧双拳。
“届时,就连上三宗,也要对我们俯首称臣!”
“不言,想必你也知道了,昨天丹王府中的异象。天雷并未落下便消散无踪,证明晚夜小友后续的劫丹都失败了。”
孙南秋说罢,手上出现了一个木盒。
“这就是晚夜小友那天炼的劫丹。”
田不言看着木盒,感受着独属于劫丹的气息。他努力压制心里升腾而起的炙热和贪婪,干巴巴地挤出一抹笑。
“丹王,这是什么意思?那晚夜把劫丹给你了?”
“他借给我参悟三天。”
孙南秋并不打算跟田不言说实话。
就算没有心魔誓约,也不会跟他说的那种。
“如今,我已经有所领悟。不言,倚仗外力终究是不如靠自己的。你先耐心等待几天,别给我惹祸,我自少不了你的劫丹。我丹王府,也会扶摇直上。”
有些事,就不能说得太明白。否则以田不言的多疑程度,还是会到晚夜身上去寻找答案。
“丹王,你的意思是,能炼出劫丹?”
田不言眼睛一亮。
如果真能,那他也不愿跟上三宗那群人去抢一个晚夜啊。
孙南秋点点头。
“回去等着吧。”
他很想说一声,不要去招惹晚夜。但又担心言多必失,所以选择缄口不言。
“好,那我先告辞了。”
田不言抱拳拱手,随即对坐在一旁的田猛说道。
“猛儿,走,我们回家。”
田猛顿时起身,局促地给孙南秋行一礼后,跟着田不言走出了房间。
云向晚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孙南秋爷孙俩,转头跟上田不言他们。
“祖父,师祖他真能炼出劫丹?”
走出一段距离后,田猛立即迫不及待地压低了声音问。
师父是师祖的大弟子,前段时间有事离开了丹王城。
但相比师父,田猛明显要更惧怕师祖一些。
若不是田不言在身边,他怕是现在都还不敢问出口。
“你师祖从不口出狂言,我丹王府要屹立于大陆之巅了!”
田不言的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如此说来,那晚夜也不过是个废物。那天能炼出劫丹,纯粹是狗屎运好。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撞大运才炼出的劫丹,最后却便宜了我们。”
田猛越说心里越舒爽,之前在晚夜那吃的闷气都消散了许多。
“哼!也算他识时务,在我们动手前,就自己把劫丹交出来了。”
田不言冷哼一声,高傲地抬起了下巴。
田猛闻言,眼珠子一转。
“祖父,既然晚夜没用了,那我们可不可以……”
他说到这,抬起手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乖孙,杀人未必要亲自动手。”
田不言说到这,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祖父,怎么说?”
田猛双眼放光,有祖父相帮,晚夜这次必死无疑!
“找几个人,时刻注意他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