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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自己的脆弱一面。

“要是知道你对她不好,等我回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顺便还会把阿清抢过来。

不择手段也要做到!

放完狠话的少年,甚至没有等男人回话的勇气。

不想被看扁的他挺起胸膛,披着剩余的骄傲撞过胡先生的肩。

胡先生低低一声轻笑,少年的成长蜕变好像就在一夕之间。

那就让他看看,他能走到哪个地步。

见他进入房间,言清吸了吸鼻子,抹去脸上的泪痕。

“先生,我伤害了他。”

她杏眼里噙满茫然和自责。

本就是病恹恹的样子,这般更显得娇弱不堪,引人怜惜。

“你没错。”胡先生眸光微动,挑起她的下巴,“阿清觉得,我已经老到能生出那么大儿子的地步?”

他不过才三十岁出头的年纪,而阿刚已经十九。

这么一对比,倒显得他确实不小。

心头蓦地有些怅然。

言清苍白的面颊浮起红晕,颤抖着眼睫说:“有的人看起来年轻,我以为先生也是。”

胡先生指腹摩挲她肌肤细腻的脸,轻笑着问:“就这么喜欢我?”

喜欢到即便以为他有个比自己年纪小不了多少的私生子,也愿意为他付出一切毫无保留。

言清直视他的眼睛,带着一丝不满认真而坚定的说:“先生,这不是喜欢,是爱。”

直白的深情,攻击着男人心底最柔软的一面墙。

第28章 第28章被卖金三角的虐文白月光(28)

胡先生捏着言清下巴的指腹,轻轻抚过她因病弱而缺失血色的唇。

“先养好身体。”

他烟灰色的眸中掠过一抹柔光,又很快归于平静,消失得毫无痕迹。

言清没有受伤的右手箍住他的腰,小脸埋在他胸膛前蹭了蹭。

“先生可否给我一点回应?”

微微哽咽的祈求里,拌着难以忽略的小心翼翼。

想要他的回答,又怕他的拒绝。

在患得患失中,忍不住蓄了许久的泪。

胡先生轻抚她的背,视线在她绷带缠绕的肩胛停留。

片刻后才沙哑着声音开口:“爱我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像他这种在权势刀尖上行走的人,爱情于他而言只能称得上次等品。

他对言清的怀疑并未完全消去,但内心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贪生怕疼的女孩不会以命做赌。

心底的动容难以作假。

然而言清从来是个大胆的人。

大胆到敢以命做筹码,赌自己不会输。

“先生在担心我?”她抬头望着男人,破涕为笑,“只要有先生在,我什么都不怕。”

胡先生挂上初见那般散漫的笑:“你得知道,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我对先生的心永远不会变。”言清揪紧他的衣角,坚定道。

男人只是轻笑着拂开她的手,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不动情是最好的保护。

对她好,对自己也好。

他惯于披上淡然平和的外衣,去掩饰真实的自己。

言清的炙热爱意,被他视为小女孩的天真游戏。

能否置身事外,他也不确定。

因为从她挡在自己身前起,有些东西就已经朝着失控的方向而去,再也维持不了表面的平静。

离开病房的时候,下意识掏烟,才想起一整盒烟在进医院前,就被他丢去了犄角旮旯里。

他走后,言清眼角还淌着泪,娇美面容白皙脆弱。

宿主……是真的爱上他了吗?

小八糯糯的声音传来,犹能听出几分恐慌。

沉溺在小世界情爱里的任务者,下场通常不会太好。

“爱上拿自己当工具的男人?我又不是什么脑残虐文女主。”

言清轻蔑嗤笑。

她只是演过头了,没能第一时间收住眼泪而已。

连自己营造的情绪都沉浸不进去,怎么骗得过别人的眼睛?

“查一下阿刚的行踪。”

小红毛正被送往深山野林训练

言清只瞅了眼小八放出来的轨迹图,就挥挥手让它撤回了光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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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顾忌病房外偷听的人,她有一堆能刺激少年发疯的话。

现在的少年还太弱小,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

她只能推波助澜一把,也算是如了胡先生的愿。

有元龙会少主的身份加持,阿刚的成长空间大得很。

她十分期待少年破茧成蝶的样子。

他可是她为某人精心挑选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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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先生早在三年前就暂代掌帮之职,但元龙会实际还在蒋成功的控制之下。

为了从钱康手里赎回最后一丝血脉,蒋成功不得已让出了中南海码头。

但他从不是一个愿意吃大亏的人。

所以他跟钱康达成协议,元龙会也要在上头分一杯羹。

B市到底是元龙会的老巢,钱康不得不做出让步。

其实很早之前蒋成功就眼馋过du品市场,毕竟金三角本就被誉为各类药剂出产的天堂。

在胡先生的劝诫下,他才歇了进军药剂生产线的想法。

而钱康的计划,再次勾起了他贪婪的欲望。

胡先生去找了蒋成功,他态度十分坚决:“蒋老,跟钱康合作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蒋成功堆起伪善的笑,双手交握放在桌前,语重心长的说:“你啊,还是太年轻。”

在胡先生面前,他永远像一个温和中不失威严的长辈。

胡先生上前为替他倒了杯茶,以陈述的语气说:“钱康此人自视甚高,想绕开华国,将航路往海外西洋开辟。”

“但他不可能管控好手底下的每个人,您该知道,离中南海码头最近的是华国。”

舍近求远放弃眼前的利益,鲜少有人能真正做到。

况且山高皇帝远的,更容易助长某些人的欲望。

蒋成功的手指在瓷杯上敲击,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脸上郑重的表情。

华国禁毒力度之大国际上早有耳闻,招惹这样一个强大的存在,于他们这些人而言无异于自寻死路。

沉思片刻,他脸上褶皱绽开:“怪我考虑不周。”

见他被自己说动,胡先生微拧的眉头舒展开来。

管家端了咖啡放到他面前,旁边还有为他准备好的方糖。

他不喜欢喝茶,独独钟爱咖啡,但他偏又是嗜甜的人。

捏着勺子在咖啡里轻轻搅动,他再次开口:“蒋老不想钱康顺意,并非没有别的办法。”

“你说。”

蒋成功拨了拨杯盖,吹了口茶香四溢的热气。

胡先生捏着汤勺的手没停下动作,略略低沉的声线是惯常的懒散随性:“元龙会并没有彻底放弃码头的管辖权,渡口费上可以做做文章。”

B市说到底还是元龙会的地盘。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是自古就有的道理。

“如果有人不安分,还可以向华国方递递消息。”他面上尽是运筹策于卧帐之内般的从容,“也算替钱康清理门户。”

真要是那样,这个哑巴亏钱康还非吃不可。

蒋成功乐呵呵的笑:“你小子从不让人失望。”

他眸中精光闪烁,忽的转移话题:“你最近去医院挺勤,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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