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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看脚拿三杀。”
“老黄,你这面子可能要保不住啊。”
……
阮芳雨靠在床上,不解黄洋为何如此笃定,众人对仉星航似乎有种盲目的信任,问削水果的某人。
“你用脚玩过?”
“玩过什么?”
“游戏。”
“什么游戏?”
阮芳雨朝扎堆的人群扬下巴,“就他们正在玩的那个。”
仉星航回头看了眼,在众人吵嚷起哄和黄洋殷殷期盼眼神中说:“没见过。”
“……”打脸毫无预兆,黄洋下巴一收,眼神幽怨。
“爸你是认真的吗?”
阮芳雨笑岔气了,用左手拍仉星航肩膀。
“帮帮儿子。”
仉星航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块放在餐盒里递给阮芳雨,抽了纸巾擦手纸。
“我可以试试。不过手机屏幕有点小。”
“手机小咱们有平板啊。”黄洋麻溜从包里掏出藏了一天的平板。
“爸,你用这个,我刚买的,打游戏贼6。”
黄雷跃立刻上前抢到手里,翻来覆去端详,“我去,黄洋你偷偷带平板上学。我要举报你。”
还有晚课的辅导班管理肯定不比学校松,平常连玩手机都要偷偷摸摸,黄洋竟然还敢把平板拿去。
黄洋义正严词。“我带去是为了背英语。”
“哦?”
屏幕没锁,黄雷跃浏览了一下APP。
“那你的百词斩呢?”
黄洋:“……”一把夺回来。
“要你管。”那玩意儿早在他发现打游戏卡顿时就卸载了,占内存。
阮芳雨用打了石膏的右臂当垫,端着盒子叉苹果,看他们吵吵嚷嚷互相拆台,已经适应了自己“残废”的生活。
第101章 打游戏
仉星航再厉害,也用脚打不出三杀,更何况他这次不是装,确实没玩过这类团队游戏。
黄雷跃最终没完成倒立窜稀的壮举,黄洋垂头丧气蔫着离开,十分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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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西边参差高楼间隐没,天边成了赤色,晚霞摧枯拉朽火烧而来。一群人走后,游戏音效还在静匿房间噼里啪啦响着。
仉星航坐在床沿操作手机,阮芳雨凑在他身边看,界面上人物蹿来夺去,狙击,瞄准,杀人。
“三杀啊!你好厉害!”阮芳雨亮眼盯着手机放光,兴冲冲说:“快追快追,辅助跑了。”
今天下午第一次接触游戏的不止仉星航一人,阮芳雨也是。
以往时间珍贵,他得养家糊口,无暇奢侈。
十七八的男孩子,在街上呼朋引伴,骑单车呼啸而过,满脑子游戏、网吧、装备与赛季。这两人因为家庭入经历,竟然从未拥有过别人习以为常的惬意生活。
现在阮芳雨受伤,算是从繁忙中偷得须臾,难得的放松,兴致勃勃撺掇仉星航继续打。他不能上手,于是在旁边指挥参与。
无论对的错的,仉星航都会顺从指挥操纵角色而去。
金色的光顺着窗透进,星星点点在两人之间流淌,两人一起打过一局又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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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知不觉黑了,夜幕笼罩,医院对面街上华灯熠熠,车水马龙。
仉星航把发烫的手机放在桌上充电,扫过屏幕上的时间——八点了。
阮芳雨靠在床头,接过仉星航递来的水抿了口。室内开着空调,水喝进嘴里微凉。
“南星哥今天怎么这么晚?”平日仉南星不论多忙,六点肯定会把晚餐送来。就算自己抽不开身,也会让谭曜州或是其他人来送。
“可能公司临时有事吧,七代发布会就在明天。”
阮芳雨一想也是。
“哥饿了吗?”仉星航问:“我去楼下食堂看看,给你买份小炒。”
阮芳雨一天卧床,没有消耗,并不感觉饥饿。他猜仉星航该饿了,最近忙上忙下,这人食量渐涨,不再是以前一盒蛋包饭就能打发的Alpha了。
他把核孔的杯子递回去。“有点饿,你去买点吧。给我带份粥,皮蛋瘦肉的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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仉星航手机只充了百分之五的电,阮芳雨把自己的从枕头下翻出来给他。
“用我的,支付密码是你的生日。”
仉星航微怔,不知道阮芳雨什么时候改的。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窗外呼啸而过的救护车灯光浸透阮芳雨眼睫,情人眼中,即便是僵直不懂都算诱惑。
仉星航俯下身凑近,单膝跪在床沿,摁着肩膀逐渐将人推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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仉星航出门,阮芳雨从床上爬起来整理衣服,脸红红的,拉上领子遮住锁骨上牙痕。
桌子上的手机叮铃响起来,屏幕闪烁“南星哥哥”的备注。阮芳雨本能朝门口看了眼,仉星航应该还在走廊。他苦笑了下,虽然恢复不错,但现在也只能勉强下床,冲不出去也抓不回刚走的人。
阮芳雨担心有急事,于是替他接了。
电话一接通,便传来一声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嘶吼声混着劝架声,似乎还有谭曜州的骂声。
仉南星气喘吁吁又焦急,“星航,陪着阮阮,千万别让他出门。”
阮芳雨眉头一拧,停顿了瞬。“南星哥,我是阮芳雨。星航出去了,手机在充电,外边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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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在拥挤走廊中的仉南星看见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仉星航,脸色僵硬了瞬,电光火石间反应飞速,垂眸带着笑意说:“也没什么事情。”
他用另一只手捂着听筒,朝在电梯口怔住的仉星航走去。不同于刚开始接通时的匆匆,他耐着心说:“楼下出了起医疗事故,家属正在医闹,挺凶的,你在病房好好待着,千万别出来,太危险了知道吗。”
仉南星语速很慢,尽量将安抚编的滴水不露。他知道阮芳雨聪明,越是危急越谨慎,越怕露了破绽。
阮芳雨说:“好,我知道了,那你也要注意安全。”
在电话挂断同时,他听见那边传来一声焦急又熟悉的声音。
“医生,她家属联系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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仉南星匆匆挂断电话,抢上去一把回即将冲上去的仉星航。
走廊里一片混乱,护士医生步伐疾疾,小跑着从他们身边经过将病人推进手术室,仉星航眼中已经没有别人,只是死死盯着,在谭曜州的钳制中挣扎叫骂的阮清芳。
护士在劝,围观者喋喋不休。整个大厅嘈杂声混着回声异常吵闹。
仉南星紧紧掐着仉星航胳膊,看他脸上肌肉因愤怒不和谐发颤,曾经叱咤风云,谈笑色变的仉南星,此刻临近崩溃边缘,前所未有的悲哀无力,用几乎哀求的语气匆匆说:“星航,你回去陪阮阮,这里有我,你别管,你什么都别管好不好?”
一只蝴蝶在巴西轻拍翅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