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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芳语觉着黄洋是仉星航提前安插在班里的间谍。,总给他找不痛快。

“你们昨天就一起来的,今天怎么又一起来?”

不得不说,黄洋的随口询问暴漏了致命的盲点。

阮芳雨恼羞成怒,在他屁股上踹了脚,黑着脸道:“话这么多,老师们的敲打还没把你摁皮实,把作业还给我,等死吧!”

好奇心当然没有命重要,黄洋惊悚捂住怀里本子,撒脚丫子跑了。



仉星航作业没写,但他也不想抄,教室内吵闹喧嚣,他感觉头有点疼。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还有手上的血,回来后将头埋进臂弯,趴在桌上睡觉。英语老师溜达过来时询问,他仰起头,脸颊带着红晕,说自己不舒服。

他昨天本就因为发烧回家,但回家后并没有得到休息。还兜着风跑到城郊去,一夜未睡,今早盯着单词就觉精神不济。额头隐隐发烫。吴敏峰见他不像装的,没说什么背着手溜达过去了。

她走后,黄洋转头竖大拇指。“爸,你可真牛。”不管一班还是别班,只要是一中学生见吴敏峰都得夹着尾巴装鹌鹑,她好像自带杀人气场,上次国际班几个混子躲在厕所抽烟,吴敏峰经过只是咳嗽了一声就吓得几人把烟往衣兜里藏,校服口袋都烧出了窟窿。仉星航不仅不怕,还在这里拿到特赦,非一个牛字了得。

仉星航没抬头,简短“唔……”了声算是回应,懵懵说了句。“有点难受。”

“你要不要再回家休息一天?”黄洋见他没精打采,小声说:“昨天检查领导很满意,今天老师们的心情都不错。”

仉星航没回复,趴在桌上只留给他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下课铃声响了,仉星航换了个姿势,趴在桌上依旧没动。黄洋本来想转回头说话,见他休息又打住,还小声提醒周围几个叽叽喳喳打闹的同学别吵。

林轩在教室门口探头找阮芳雨,被告知人不在。

“那个……”林轩扫到阮芳雨位置旁的熟悉的身影,眼皮一跳,揪住出门上厕所的同学问:“那个同学是你们班的?”

说来有些搞笑,林轩针锋相对了一早晨的人,还不知道是谁。

同学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哦,你说仉星航啊。”拧眉稍看林轩,似乎很难相信现在还有人不认识这位叱咤风云的校草alpha。

林轩脸色瞬间沉下。他早就应该发现的,从今早优质的信息素中就应该发现。



阮芳雨不知道去哪了,林轩在门口等了半天都没见人,直到上课铃响,他经过楼梯口往自己楼上班蹿的时候,无意扫了眼。

阮芳雨正从一楼上来,手中提着袋子,袋上印了医务室绿的标。他被万晓倩踩着尾巴匆匆进门,身上一路跑带着清爽的风扑在仉星航脸上。

仉星航蹙眉,腹部蹭过坚硬纸盒,东西北塞进他桌堂里。

阮芳雨冷冷说:“把药吃了。”他说完,压着急促呼吸,抽了本子低头看范文和名句积累,似乎很快进入了学习状态。

他一方面对仉星航恨的牙痒痒,一方面又抱着某种堪称病态的同情心。

毕竟这个世上,除了自己,已经没有人管他了。阮芳雨最后为自己总结了一句——不折不扣的圣母病。



仉星航头深埋在手臂间,紧紧皱了皱眉才从艰难从桌上趴起,带着一脸病气。他只要一病,脸就白,眉目俞显乌黑深邃。半梦半醒伸手从桌堂往外掏,指尖勾着塑料袋边拉出来——袋子里东西不少,除了一盒退烧冲剂和一盒感冒药外,还有碘伏和创可贴之类处理伤口的东西。

仉星航瞬间醒了,干涩苍白的唇扬起笑,看向阮芳雨,目光柔昵,好似要把人溺死其中。

三十六计中有欲擒故纵,一昧迎合顺从时间久了确实会让人索然,阮芳雨的嘴硬心软恰好抓住他最上瘾的点,让人欲罢不能。

而这种欲罢不能,在对方一次次强壮坚强下也不复当初。

“哥。”仉星航从桌下越界,握住阮芳雨的手捏了捏。阮芳雨抽手,动作不敢太大没抽出。

仉星航见人还在生气,并不搭理自己,轻着声哄。“哥,我错了,我以后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行吗?”

阮芳雨早就对鳄鱼的眼泪不为所动。

“哥,我送你花还喜欢吗?”

“我特意去郊外南山给你摘回来的,捧在手心,拿了一路。”

“哥……”仉星航尾音带着病态慵懒,掌心滚烫,在春光里,上课无人注意之际,小声说着情话。“别丢了我行吗?”

“我爱你。”

阮芳雨知道他惯用这些伎俩,但在听到‘别丢了我’几个字时还是控制不住的心软。讲台上万晓倩一而再再而三投来目光,他终于惜字如金给了四个字。

“松手,吃药。”



万晓倩将一二节连堂,大清早的就训练写作文。黄洋惶惶翻出自己的《议论文万能模板》临时抱佛脚看。

学生写作文一般分为三种,感性的或者理性又或者两者都有。一班虽然属于理科班,但在双方各有代表,比如课代表黄雷跃就是感性派,语言细腻,情节流畅。而阮芳雨属于理性派,条理清楚,逻辑清晰,一字一句紧扣论点。这两人每次作文都能选成标准范文。但上市级期刊困难,万晓倩一直遗憾,一中没有两者皆备的好苗子

——直到仉星航出现。

她拎起上周末作业的卷子自上而下往前递。

“仉星航,念念你上周的作文。”上周末作业的卷子留了作文,尽管只是八百字,但仉星航通篇无一败笔,堪称典范。

仉星航正听话低头吃药,闻声将盛水的杯子塞进桌堂,口里含的药也在抬头间吞进去,擦了擦唇角水渍。不慌不忙上前来把卷子领了。万晓倩只是瞥了他,没在这时候强调上课不能喝水的纪律。

仉星航往讲台旁边挪了两步,因着病气,姿势放松又懒,十指握住卷子两端,低头开始念。

“新春伊始,万望汝安……”



仉星航的位置靠后,平常班里的omega想看他,要不借着跟后桌聊天的机会偷偷瞥一眼,要不下课绕道小储物间,每每都要装作不经意打量,还不敢看太久,怕其他同学发现了调侃。

这下人讲台上一站,四方目光都聚了过来,竖起耳朵,可以光明正大的欣赏。

“都好好听,别光看帅哥,脸不能当分用。”万晓倩十几年班主任,多明白这群学生的画花心思,语气寥寥又略显刻薄的敲打。“才貌双全的帅哥不是人人配得上的,照照镜子,不妨好好读书。”

班里发出一阵窃笑,胆子大的说了句。“老师你讨厌。”

“老师不讨厌,你们将来就要讨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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