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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他根本没有机会遇见王虎,也不会知道那一段让他恨透了自己父母的往事,更不会和王虎发生一段让他恨死了自己的关系。

那一切的一切,都源于自己。

是啊,该死的人明明是他!

王启帆他看着手机,屏幕上停留在他和王虎的对话上:

「好」。

然后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一开始只是轻声地笑,有点像是啜泣。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大,后来变成了呼天抢地的狂笑。

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眸已然没有了生气。

叶不归皱起眉头,他真的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让王启帆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

难不成……

叶不归思考了一下,能够让王启帆这么痛苦的人,似乎只剩下王虎了吧?

想到这里,叶不归默默地握紧了拳头。

总不会是王虎要来这里吧?

那样的话叶不归觉得自己一定忍不住,他肯定会冲上去暴打王虎一顿的。

不,暴打是不够的,他要把王虎打死才足够解气。

可惜外面没有了声音,叶不归有些担心,该不会是王启帆他直接气得寻短见了吧?

好在王启帆很快发出了动静,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走进了浴室。

他去洗了个澡,然后什么都没穿,光溜溜得走了出来。

叶不归立刻用手蒙住了眼睛,还好他只看到了王启帆的一双腿。

不是吧,叶不归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难不成待会儿他这个房间里要上演小孩子不能看的剧情?

可叶不归一想到梦境里看到的王虎那张脸,便没有一丝的兴趣,只有恶心。

可不管怎么说,这真的是他一个直男可以看的吗?

叶不归有些绝望地躺在床下,为什么他要经历这么一段剧情呢!

不过他是绝对不会把今晚发生的事告诉陆时的,要不然陆时一定会嘲笑他。

很快叶不归的思维就天马行空地发散开了。

陆时作为魔尊,肯定活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了吧?那么多年,他岂不是有过很多的道侣?

肯定有的,他可是魔尊啊,为了他手上的权利,不知道有多少人前赴后继地奔进他的怀里。

叶不归甚至脑补出了陆时左拥右抱的样子,然后有些生气了。

凭什么他活了二十多年,感情经历为0,而陆时竟然可以拥有那么多的道侣?

此时还躺在床下的陆时突然紧张地捂住了鼻子,他刚刚鼻子痒了起来,差点就打了个喷嚏。

这要是真的打出来,高阳肯定会被吓到的。

只不过陆时现在更加好奇的是,高阳坐在镜子前面做什么。

他已经在那里坐了五分钟了,期间甚至都没有换姿势,只是对着镜子打量自己。

这让陆时甚至想看看高阳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啊,我怎么又发呆了。”高阳他回过神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禁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戳了戳自己的脸蛋。

这些天意外得睡得很好,没有失眠,他发现自己的脸蛋竟然比以前更加有水分了。

随后高阳才把手放到了后脑勺,然后抓住了自己的长发。

他轻轻地抚摸着长发,不管是他的眼神还是他现在的动作,都是那么得温柔,就像是在抚摸宠物一样。

紧接着高阳终于拿起了他放在桌边的剪刀。

陆时这会儿已经翻身到了床边,透过床下的空隙,看清楚了高阳的一举一动。

他竟然真的拿起了剪刀,对准了自己的长发。

那一刻,陆时明明很清楚高阳剪下去的不是他自己的头发,可心里还是异常的疼痛。

「咔擦」一声,那么清脆,这剪刀怎么就那么锋利呢!

只一瞬间,高阳的长发就断了一截到地上,散落开来。

高阳他噗嗤一声笑了,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一截没了的头发,让他现在看起来好滑稽。

像个小丑。

“高阳!”那是妈妈的声音。

夏天的风吹起阳光进了高阳的眼睛,让他不得不用手捂住了脸。

“妈,怎么啦!我要吃西瓜,今天好热!”

母亲只拿起了蒲扇轻轻地给他扇着风:“你爸爸去给你买西瓜了,待会儿先放冰柜里冻一会儿。”

随后母亲又把手穿过了高阳的长发,想要给他扎辫子:“你看,你这头发长得,都可以弄成麻花辫了!”

“麻花辫多好啊!”高阳嘿嘿一笑,用手握住母亲那粗壮有力的麻花辫:“那我就和妈妈一样漂亮了!”

“嗯嗯,”母亲笑眯眯地亲了下高阳的鼻子:“我们阳阳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孩子。”

高阳摸了下脸颊,试图把眼泪擦去,没想到把脸擦得更花了。

那是他五六岁时的记忆,那时候母亲也喜欢把他扮成女孩子。

那年的夏天,就像巷子口卖的井里冰镇的西瓜一样,回不去了。

又是咔擦一声,一大截长发落在了地上。

陆时望着那一大截的头发,摇了摇头。

“阳阳,妈妈帮你把头发剪了好不好?”母亲将牛奶放在桌边后,用商量的语气询问高阳。

“妈,以前你不也很喜欢我留长头发吗?”高阳不理解,他只是读了小学,怎么母亲翻脸那么快。

“你现在不是小孩子了,你是男孩儿,就不能留长发。”母亲说得有些急了:“而且你知道隔壁刘阿姨怎么说我么?”

“她说我害了你,没把你教育好,把你养成了个娘娘腔。以前妈妈做得不对,现在我们改好不好?”

高阳看了眼镜子,他的长发只剩下最开始一半长了:“如果从那时开始改变就好了。我那时候真是太不听话了,竟然用死来逼他们。”

他其实知道,外面的人在背地里是怎么议论他留长发,行为举止像女生的。

可他却不知道,他可以不在意那些议论声,而他的父母做不到。

那一种向世俗屈服的无奈,是高阳自己当了成年人后才逐渐明白的。

「咔擦」。

一缕缕长发散落在地,就像是高阳把曾经的自己也一起剪碎了。

他不得不这么做。

高阳闭上眼睛,想起的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他原本以为母亲的病是个借口,是父亲骗他回家的理由。

可当他在床边看到虚弱无比的母亲时,他知道,如果他和母亲之间必须有一个人妥协,那一定是他。

“医生说是乳腺结节,具体情况还要看活检。”

陆时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对魔尊而言,狂笑和哭泣都是不被允许的。

他只是没想到,高阳每一次的回忆他都能看见。

他捂着胸口,那种悲痛是那么得真实。

“妈,”高阳打开了视频电话,他笑得是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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