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8


人的围观下,唔声挑挑眉,再夹了一块鸭肉,嚼嚼嚼。

“好吃,真的好吃!”他对刚出厨房的邰秋旻赞叹道,“旻哥!我决定了,将拥护你成为新的厨神!”

旧厨神江某笑着叹气:“……”

新厨神邰某:“敬谢不敏。”

有鱼凑在他耳边悄声问:“你是不是弄了什么感官调整之类的。”

邰秋旻扭头喂他一块回锅肉堵嘴:“在座堂堂联会精英,能着我的道?”

联会精英们已然拜倒在异端的餐食炮弹之下,虽然依后者的性子,肯定不会顿顿做。

甜辣适中,口齿留香,有鱼眼睛慢慢放亮,嘴角上升了一个像素点。

邰秋旻笑:“按照话本套路,吃了异端做的饭,就要听异端的话哦。”

有鱼默默端起奶茶:“……”

通行密匙通过,蛋壳车设好自动驾驶,重新晃悠起来。

已近黄昏,茶梗色的光芒透过前窗折进车厢,挂在后视镜上的平安牌轻轻摇着。

他们正在通向H省的单行道上,这路不对外开放,算是玄学众家的内部路。

十分钟后,蛋壳车却是检测到可能触发会车而自动避让。

“乐年年,”江诵对离操作面板最近的人说,“看一眼。”

“得咧,”乐知年捞起隔板,往外瞅了一眼,面色变得有些不对,“婚车?”

郑钱随口说:“西婚无所谓,跨境法则不生效,中婚可能会撞煞。”

“中西合并怎么算?”

“两家?自然是各算各的哈。”

“不不不,就是一家,但是……算了,你们自己看吧。”乐知年纠结一阵,“鱼仔,帮个忙!”

“这都要自己看,”郑钱站在椅子上捞桂圆,“你干什么吃的……”

有鱼已然甩出硬币,打上面板。

叮当一声,落地之际,整个车壳转为单向玻璃。

高透之外,不宽的行道上,是一行不足二十人的送婚队,混搭风格,怪异却华丽。

打头的是位骑黑马的女性,三十岁上下,黑婚纱的拖尾垂处将好盖住马镫,走动时微微漾动。

路过他们时未曾侧目,但戴着半指手套的左手松开缰绳,放在了侧挂的马刀上,拇指抵着刀鞘。

后头几丈远的位置跟着一顶抬轿,轿夫们戴着彩绘的獠牙面具,形若恶鬼,仔细看,脚步如同悬在地面的,将落不落。

花轿里,新娘身着仿唐制的嫁衣,描金团扇遮面。

错过蛋壳车时,她略微侧了侧头,眉尾斜飞入鬓,凤冠坠链叮当作响。

嘴角平直,未赠一笑。

这似乎是……两位女士的婚礼。

第66章 猫祟

这道太窄,蛋壳车往山壁那面靠,冷不防轮胎碾过碎石,车体晃荡一阵,停下了。

“完了,”惯性之下,方恕生的丸子掉地,他见怪不怪,一副安生日子总算又到头了的淡然,蹲身捡起来吹吹,以三秒不到为由扔进嘴里,边嚼边说,“又赶上了。”

“停下了。”郑钱趴在玻璃上,实时汇报。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e?n?2???????5?????????则?为????寨?站?点

“我们知道停下了。”乐知年还在啃鸭脚,以手肘稳住了凝核。

“有鱼,你的力道太大了,”江诵以手掌撑上车厢内壁,闭眼检查,整个车体闪了一下,单向玻璃消失,“出了些小故障。”

邰秋旻嚼着珍珠说:“是你的屏幕太脆了,不经打。”

有鱼:“……”

“好吧,”江诵忍了,“看来下次得换成防弹材料。”

“哎呀哎呀,”郑钱在椅子上跳脚,“我是说送婚队伍停下了!”

“我赌他们肯定不是为送喜钱。”乐知年擦手,“诸位,请战吧。”

“不用这么麻烦,”有鱼伸脚把郑钱送下椅子,“拜托你的口才了,郑组。”

郑钱:“……”早知道打折上折了。

他考虑了一下,把自己变成了女孩,还伪了个最为甜美无害的声线,可惜还没来得及钻出车门,车顶就被掀飞了半拉。

那马背上的姑娘反手开刀,喝道:“什么鬼东西,给我滚下来!”

“老大,你的仿制空间也太不结实了!”乐知年叫道。

“她有白狼血统,打破很容易。”江诵面不改色,“你这样想,自己人,好谈。”

“哎呀哎呀!误会!都是误会!”几只手偶哼哧哼哧爬到车顶,招着手搬出经典台词,“我们只是路过!”

婚纱正缓慢变成骑装,女人拧眉道:“联会?”

“是的女士!”乐知年探出个脑袋,“新婚快乐两位!”

剩余婚纱唰地一声全变了,女人再次喝道:“住口!”

“好吧,”乐知年缩回脑袋,小声说,“看来她们并非自愿结婚。”

他悻悻说完,一抬头,发现邰秋旻和有鱼那两家伙竟然还在气定神闲地吃!

“两位,无意冲撞,”江诵把方恕生护在身后,亮出通行密匙的授权页。

对方扫过他的狼耳:“小狼崽?”

江诵点头换口:“是的,前辈。”

女人驱马原地转了一圈,焦躁道:“你们怎么会走这条路?”

“前辈,我们要去乐家本家,这是加筑过空间缩制的捷径。”江诵说。

“你们走错了,”女人啧声,“这是阴阳道。”

“不是的前辈,”手偶七嘴八舌地说,“我们严格按照内部地图标识走的。”

女人缓声说:“你们肯定带着旧骨。”

有鱼眼皮一跳,瞄向邰秋旻。

后者嚼完了最后一粒珍珠,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轻声说:“我困了。”

有鱼:“……”

这厮最近的确很嗜睡,也不知道晚上在摸什么鱼。

“或者是……上了年头的旧物,”女人摩挲着刀柄,“总之你们毁了我的婚礼。”

风静树止,轿夫们放下喜轿,扶刀转身。

“很抱歉前辈。”手偶面前,符纸一字排开,“我们可以给予补偿,但是不能太过分。”

乐知年捞过凝核,抱头钻去桌子底下,方恕生很乖觉地跟着他,江诵摸上了后腰的枪。

w?a?n?g?址?发?B?u?Y?e??????ū?????n?②???Ⅱ????.?????M

有鱼放下筷子,腹诽道上的家伙真是规矩又多又难缠,就听有声音唤:“阿肃。”

马背上的女人侧头。

轿窗间探出一只手,柔美白皙,团扇在指间绕了一圈,反指向蛋壳车:“你们当中,有乐家人吗?”

乐知年啃指甲,嘀咕:“这架势我是该承认呢还是不承认呢,她瞧着像是要寻仇的。”

对方莞尔,声音比头上珠翠还要动听些:“我姓乐正,你们走吧。”

乐知年轻轻“咦”了一声——乐家本家保留祖姓,复姓乐正。

马蹄往前踏出一步。

“阿肃,”那只手收回去,珠帘轻撞,“认真算起来,是我们冲撞了他们,走吧。”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