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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听这么形容侦探的,不过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梁宥津掌心揽着女人的后脑勺,语调缱绻:“走了。”

洛莱金融中心。

在这里汇集的精英几乎掌控着德国百分之八十的财富,地下基地通透的后现代化设计,极简中充满科技。

来往的人看见梁宥津纷纷示意:“社长。”

“社长好。”

刚从实验室出来的棕发男子,看见梁宥津身边带着的女人,惊讶道:

“哟,社长,这妹子长得够正啊!带来介绍给我的嘛?”

梁宥津拧着眉:“我看你是把脑子留在实验室了,滚去查漏补缺一下!”

“啊?”

旁边的人赶紧把没眼力见的男人拉走:“你不要命了!那特么是社长夫人!”

棕发男扬手往脸上打了一巴掌,呲牙咧嘴的解释道:“社长我瞎说的!瞎说的!”

梁宥津经过他,面不改色道:“南非有个项目挺适合你的。”

说完,基地一时只剩下棕发男子的哀嚎:“不要啊!社长——!”

宋轻韵跟着进到一间书房,里面墙壁上装订着许多图片,像是梳理出来的关系网。

这是她第一次接触梁宥津的职业。

她盯着墙上像极了机密的标记人物,好奇道:“这些是我能看的吗?”

“不能。”

男人的答案果断。

宋轻韵惊吓道:“可我已经看了怎么办?”

岂不是窥探到职业机密了?

梁宥津缓缓逼近她,眸光幽深:“那就永远都不能背叛我。”

“否则……”

宋轻韵捂住男人的嘴唇,阻止他说出恐吓的话:“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很忙的,没空背叛你!”

男人轻笑,就着她的手心亲了一下。

宋轻韵触电般缩回手,清咳了一声回归正题:“你说要给我看的东西呢?”

梁宥津将办公椅推到她面前,调出电脑上的资料:“坐着。”

她坐在主位上,面前的屏幕正显示着德国发生的事件详细调查,时间线甚至能确切到几时几分,其中包括她误食的避孕药,也是同个人在背后算计。

所有的计划周密的几乎滴水不漏,可仍旧禁不起顶尖侦探社的调查,好笑的是,对方委托隐藏行迹的人,不巧还是梁宥津手底下的人。

在这样强大的信息网中,一切无处遁形。

宋轻韵好像终于理解,梁宥津在看梁家那些人明暗交锋时,眼中流露的不屑和厌倦。

和看跳梁小丑无异。

宋轻韵蹙眉:“现在还不能动这个人。”

“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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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宥津夸她,永绝后患的唯一办法就是斩草除根,而现在具备的条件还不够。

宋轻韵转过椅子面对着他:“我怎么觉得,梁先生似乎也不是很需要那些所谓的家族资产?”

就她现在可见的,金钱与梁宥津所拥有的权势相比,堪称渺小。

如果说名门权贵的资源,财富,权势令人望尘莫及,那么梁宥津掌控的无疑是那些人的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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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眸色清冷:“可惜那些野种不配。”

血统不正又贪得无厌的脏东西,碍眼的很。

宋轻韵不由得问道:“那你是不是也知道是谁给梁爷爷下毒?”

在梁宥津沉默的那瞬,宋轻韵心中已经明白了,她快速捂住耳朵说道:“你知道就行,别告诉我。”

她可不想摊上无端的麻烦。

梁宥津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最不可能的,就是答案。”

宋轻韵侧过脸:“你???”

“笨蛋。”男人揉着她红色的发丝,“哥哥在你心里那么坏吗?”

宋轻韵嗤笑:“坏。”

此前她就怀疑过梁宥津,亲眼目睹他在德国的势力布局后,嫌疑自然随之增加。

宋轻韵在心里琢磨着男人刚才说的话,最不可能的人……

“难道是……!”

宋轻韵猛然看向身边的梁宥津,试图从他的眼中得到确定自己的猜想。

男人眼睫微煽,轻点头。

“Surprise。”

宋轻韵两眼一黑:“你们梁家的人真的有病!”

她气愤的瞪着梁宥津:“你之前看我是不是就和看那些人一样,愚蠢至极?”

梁宥津单手把女人从办公椅上抱起来,放坐在手臂上,亲上那抹红唇。

“瞎想什么呢?”

忽然被抱起来的宋轻韵紧搂住他的脖颈,慌张道:“你身上的伤……”

“在另一边。”

她悬着的心放下些,趴在男人肩上,新奇的近距离看着梁宥津耳后纹的那只黑蝴蝶。

柔软的指尖轻抚上那片皮肤,感受它的纹理,起伏。

“什么时候纹的啊?”

“七年前。”

“为什么啊?”

“喜欢。”

梁宥津把人放坐在办公桌上,修长的腿挤站在她的腿间,视线交汇。

宋轻韵盯着男人这张招蜂引蝶的脸,看起来前女友很多的样子。

她勾上他的脖子,红唇微张。

“梁宥津,你会出轨吗?”

第15章 酒色绯红

宋轻韵指尖在男人精致的脸上描绘着,现在的梁宥津,年轻,俊美,多金,权势逼人,简直完美到叠满了出轨的特性。

混迹在上流社会名利场的男人,久而久之的婚姻生活是什么样子,他们的父母就是最好的示例。

表面夫妻和谐美满,私下里谁不是情人不断?

“不会。”

梁宥津回答的没有任何犹豫。

“出轨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很失败的行为。”

大脑,身体,感官,被牵着走。

他有极强的掌控主义,显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宋轻韵笑笑,男人的话她当然不至于全信。

“我之前在德国出差,可是听说不少梁先生的花边新闻。”

本来她倒是不关心这些,奈何每次在公开场合遇到国内的富家子弟们,对方就要提起她这位形婚老公,听着都烦了。

以至于那天在酒吧听完梁宥津的绯闻,她心生报复的念头,再被男人这张脸这副身体一勾,逐渐失控。

回国后发现,出轨了,但没完全出。

梁宥津不知是想起什么,低头轻咬上她的唇:“夫人真是好耐力,不管听多少关于你老公的传闻,都没想过打电话来质问一下。”

甚至到最后,连他的名字都没记住。

宋轻韵吃痛的往旁边躲:“梁宥津,你别得寸进尺!”

他们本来就是形婚的关系,再加上那段时间她因为项目忙的焦头烂额,没空也没打算管。

梁宥津出轨与否,都改变不了他们用婚姻死死绑定的夫妻利益关系。

殊不知关于港媒捕风捉影编造一些新闻,之前梁宥津会将这些处理的很干净,可忽然他便不想管了,任由那些莫须有的新闻疯传,就是想试探宋轻韵有没有一点在乎他?

事实证明,一点没有。

男人不甘放过的吻她唇角:“进哪里的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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