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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机会吗?”
最后这段话,乔治说得郑重其事。
弗雷德吹了声口哨:“乔治,你这是在求婚吗?”
安吉丽娜疑惑地说:“难道不是求合作?”
玛丽翻了个白眼:“你们真的很肉麻,这都能联想到一起。”
安吉丽娜想了想:“没有下跪,没有鲜花,没有戒指,一定只是求合作。”
弗雷德笑了,对乔治说:“谢谢你,我知道以后求婚的时候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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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丽娜懊恼自己说漏嘴,拍了一下弗雷德的大腿:“应该谢谢我才对吧!”
火车的速度一点点放缓,最终停了下来。乔治帮我把行礼拿下车,看到等在不远处的艾尔莎与史蒂芬:
“那么,再见啦。替我向艾尔莎和史蒂芬问好。”
“好。”
“我会来找你玩的,艾尔莎邀请我了。”
“好。”
“你有空也可以来我家玩,妈妈也邀请过你。”
“好。”
乔治笑了,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我疑惑得问:“笑什么?”
“没什么,”乔治摇摇头,笑得更欢,“再见,很快再见。”
我也跟着微笑:“好。”
See u,MY HOLLY GEORGE.
Hi ,MY WHOLE GEORGE.
第63章 番外一[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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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安妮的想象力极其贫瘠,也许是因为与书本打交道的时间多过人类,很多人在她生命里匆匆而过,留下的只有一段非常平面的介绍性文字。双胞胎对她来说更是陌生得连段落都拼凑不出,午餐时听到隔壁桌的同事提起兄弟俩的大名,脑海里浮现的只有大写加粗的“捣蛋鬼”这么一个词组。
“听说,他们把一整条走廊都变成了沼泽,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痛骂乌姆里奇,然后骑着扫帚离开。”
“学生大闹一场之后退学,这可不是个好的范例。“
“想效仿他们也得有那个胆量,没有毕业证书,工作不好找啊。“
“所以,可以肯定了吗?邓布利多确实在培养他的势力。”
“他们离开学校是去对角巷开店,不是去投奔邓布利多。听说,他们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报出店铺地址,这个广告打得既实惠又漂亮。”
“也有可能是开个店铺,作为暗线为邓布利多收集情报呀。”
“不管怎么说,他们指着鼻子大骂乌姆里奇然后骑着扫帚头也不回离开这件事,真的太帅了。”
“是的,是的,还很解气。乌姆里奇把霍格沃兹搞得乌烟瘴气,听说还重新启用了废除很久的鞭刑,体罚学生除了证明校方无能还能有什么作用吗?”
“可是学生不服管教怎么办?老实说,我每天都做梦把我家小兔崽子揍得他爹都不认识。”
“少来,你也就嘴上说说,谁真的碰了威廉一个手指头,你肯定当场拔出魔杖和人拼命。”
安妮还想再听一些双胞胎的事,可是话题已经转向小孩不听话怎么办,打一顿到底能不能好……
过了一会儿,同事们用餐完毕,拿着餐盘朝安妮的方向走来。
安妮默默把头埋低。
同事们离她的桌子越来越近,然后,目不斜视地路过。
安妮把脖子从不自然的弧度里解放出来,戳了戳盘子里已经凉透的馅饼。
从学校肄业步入职场,她依旧是同期里不受欢迎的那一个。不过,身为没有通过巫师等级考试的关系户,被排挤也是可以接受的吧。幸好与她共事的都是理智且忙碌的成年人,没有精力搞校园霸凌那一套。被无视这件事,某种程度反而让不善社交的安妮松了口气。
原来他们也没有正常毕业啊。
安妮后知后觉地想。不知为什么,心里因此而获得了一丝安慰。
短短一天,双胞胎的退学壮举衍生出多个版本。安妮给病人发药的时候,听到病人们说双胞胎骑上扫帚后俯冲向乌姆里奇,把她暴揍一顿才离开。下班的时候,听到前台说当时霍格沃兹走廊的盔甲都活过来,叮叮当当地敲打自己欢送双胞胎离开。去书店买书,听到顾客和店员说弗雷德和乔治骑上扫帚,丢了一串炮仗,等烟雾散尽,杳无行踪,不知去向。
也许是提前退学这点微末联系,每次听到双胞胎的名字,安妮总下意识放慢手中的动作,偷偷听上一耳朵。
听得多了,她逐渐在脑海里勾勒出两个骑着扫帚在夕阳中潇洒离去的背影,散发着源源不断的光芒,即使夜晚笼罩下来也能把黑暗灼穿。
那时的安妮,还不知道会在一年多以后与某人邂逅,生命线紧紧缠绕再也不分开,也不知道即使在婚后看过很多弗雷德的相片,她对他的印象还是那个乘风而去的背影。
那时的双胞胎,是天空中与安妮生活毫无交集的双子星。他们不知道她的存在,而她,在陆地上仰望他们。
-2-
初遇那天,某人本来是蹲在盥洗室里躲韦斯莱夫人的,没想到突然闯进一个小女孩,神情恍惚,抱着污浊的床单摇摇欲坠,脆弱得像一只被雨打透的麻雀。
某人不想躲在角落里窥探,于是走出来,咳了几声。
女孩恍若未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仔细看,能发现她的肩膀正在微微颤抖。
某人打消了想要悄悄离开的念头,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饼干,走上前,把饼干伸到女孩眼皮底下晃了晃。
女孩缓缓抬头,血丝密布的眼睛里满是迷茫:“你是谁?”
某人想:这并不重要。
“某个人。”说完,顿了顿,“你好像需要一个树洞。”
他转过头,把缺失耳朵的那一侧朝向安妮。
疤痕斑驳的残耳像极了隐没在荆棘丛里的树洞。
安妮不合时宜地笑了,眼眶发热,生平第一次有了倾诉的欲望。
她接过某人递来的饼干:“谢谢,你应该能看出来吧,我是圣芒戈的实习生。”
介绍完身份,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索性拆开饼干包装,边吃边问:“你是这层楼的病人吗?或许我见过你。抱歉,这两天的伤患太多,实在记不过来。”
话说到这,安妮突然意识到,如果对面这个人是这两天送来的伤患,那么她接下来想要倾诉的话会非常不合时宜。
她小心翼翼看了眼身边人的脸色,觉得自己还是说点无关痛痒的话快速揭过这个话题为好。正打算开口,一阵天旋地转,等晕眩感消失,周围变得无比辽阔。
对面的树洞蹲下身,湖蓝色的眼睛里是恶作剧得逞之后的快意:“哈哈,中招了。”
安妮看着那双眼眸中变成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