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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你怎么会随身携带这玩意?”

“商机懂不懂?”玛丽扬起下巴,自豪地说:“老娘随身带的东西可多了,谁知道哪天就能推销出去。。”

提起这个,茱莉娅满脸敬佩:“刚刚跳舞的时候,她就在兜售录音球,看中一个潜在目标,就交换舞伴,给我看得一愣一愣的,可太豁得出去了。”

“那当然,只要豁得出去,你就可以做成任何事情。”玛丽一边说,一边拉着茱莉娅往礼堂的另一边走去,“安妮的吐真剂威力真大,走,我们去找扎比尼试试。”

我抬头:“要我们帮忙吗?”

她摆摆手:“你们留在这腻歪吧。”

我揉了揉发烫的脸,思觉迟缓:“腻歪?”

“嗯。”乔治笑了,学着我的语气重复,“腻歪?”

他的笑容在灯光下化成一团又一团的光晕,我忍不住踮起脚,想要看清楚些。他配合地俯下身,温热宽厚的手掌覆在我的后脑勺上,我们之间的距离无限拉近,直到一个努嘴就能吻上。

“耳朵。”我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得转向,一个急刹加右拐,趴到他耳边,兴奋地说:“呼叫耳朵,呼叫耳朵,听到请回答!”

“耳朵听到了。”乔治后退半步扶住我的肩膀,哭笑不得,“你又醉了。”

我皱眉:“两杯啤酒怎么会醉?”

“我想,可能,大概,也许,是因为你的第一杯拿的是可以无限续杯的酒杯吧。”

我好像真的醉了,声音在耳边低空掠过,大脑却做不出解析,意识独自逗留在之前的对话中:

“听到就好,要一直听到哦。”

头上一沉,紧跟着又一松。

“当啷~”

是银勺落地的声音。

第二天,天刚亮,玛丽就把我和秋拉到礼堂用餐。她给自己拿了一份意大利面,一盘烤土司,和一碗奶油蘑菇汤。一边风卷残云,一边满足地感叹:“啊,碳水!”

我偷偷把蒜香法棍藏进她视线死角的更深处之后,担心地问:“这么多不会吃撑吗?”

“不会的,”玛丽嘴里塞满食物,摇晃手里的刀叉,含糊作答,“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秋哭笑不得:“好,知道你的实力了,慢点吃吧,没人和你抢。”

弗利维教授突然出现,把我叫到礼堂外。

“恐怕你得和我一起去一趟校长办公室。”他眉头紧促,说完便一马当先地走到前头领路。

我小跑两步跟上:“教授,我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弗利维教授没有直接回答,只说到校长办公室就知道了。我心里惴惴不安,一路走,一路猜测是昨晚对巴格曼使用吐真剂的事情败露?还是……什么更糟糕的事情?

我感觉自己的胸腔变成一只半满的水桶,走起路来,水桶不停晃动,心也跟着七上八下。十二月的冷风一吹,便一阵阵地发寒。

大概是我面色太过难看,到达办公室门口,报口令之前,弗利维教授飞快地说:“是克里斯汀,她父亲来了……我们一起进去吧。”

校长办公室里,邓布利多教授依旧坐在他的办公桌后,花白的胡须掩盖住他的下半张脸,也掩盖了他的大部分神情。克里斯汀在他对面,视线飘忽,不断微调着坐姿。她旁边坐着一个面容与她相仿的男人,见到我们,双手交叉环在胸前,不耐烦地开口:“终于来了。”

“安妮,过来坐。”邓布利多温和地开口,“有件事情想找你确认一下,今天一大早,菲尔德先生,也就是克里斯汀的父亲找到我,说前不久你把她的女儿变成一只柯基戏耍,以前还故意在她身上使用催痘药水。所以我想向你求证,这些是你做的吗?”

原来只是兴师问罪。

我心下一宽,平静作答:“是的,教授。”

空气静默了一秒,估计在座的人都没想到我会这么快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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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的眼镜反出一道白光,神情看不真切:“那么,原因呢?”

菲尔德愤怒地打断他:“她都承认了,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问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你是不是想包庇她?还是想压下这桩丑闻维护学校的声誉?告诉你,我只有一个诉求,那就是开除她。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我就上告董事会。”

弗利维教授出声劝解:“菲尔德先生,请您冷静一点。询问事情经过是正常流程,我们并没有包庇任何人。”

菲尔德狠狠一掌拍在桌子上:“我女儿在学校里被人霸凌,你要我怎么冷静?”

克里斯汀被他的暴怒吓得瑟缩了一下,眼眶一点点泛红。

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我轻声开口:“好啊。”

作为被威胁开除的对象,我的声音听上去轻描淡写,实则是被突如其来的拍桌吓到,怕再大声一点就会带出抖动。这种情况,最忌讳的就是露怯。

没想到,菲尔德把我的藏拙理解成了傲慢,他从座位上跳起来,怒吼:“你什么态度?”

弗利维教授侧身挡在我和菲尔德之间:“有话好好说,学校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我平视弗利维教授的后脑勺,想象它是菲尔德暴跳如雷的脸,深吸口气,把刚刚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娓娓道来:

“如果想要辩解,我当然也有许多理由,比如我只是自卫……可能也有些防卫过当。但我觉得没必要,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我接受被开除这一惩罚。不过我也想在我还是霍格沃兹学生的时候提出我的诉求-克里斯汀不仅仅是受害者,也是施暴人,她在这四年里一直霸凌我,不止一次偷我的东西,甚至对我进行非法囚禁,已经严重侵害到我的心理健康。请问她的所作所为,是不是也值得一个开除?”

菲尔德被气笑:“你什么意思?”

我不作答,从弗利维身后探出头,看向克里斯汀。

菲尔德转头问躲在他身后的克里斯汀:“克里斯汀,她说的什么意思?”

克里斯汀心虚地把头低下,没吭声。

我看向邓布利多:“能借冥想盆用一下吗?”

“当然。”邓布利多点头,从架子上取下冥想盆。

过往种种在那面浅浅的盆子里一段段浮现又沉底,起起落落中,克里斯汀联合其他人孤立我;只要我一发声就大声地嘲笑,给我取“泥巴贩子”的外号;趁无人时把我反锁在盥洗室;在上课前一天撕碎我写的作业;偷翻我的日记本不小心碰到我涂在课本上的反向祛痘药剂;偷我的花写情书送给罗哈特;在课间趾高气扬得向我发出挑衅。我怀疑要不是因为我在这一世学会反击,盆子里的内容能轮放三天三夜。

不止其他人沉默下来,我自己也看得恍如隔世。原来不知不觉,我已经在这一世里走了这么远,原来有那么多曾经发生过的事无声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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