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3


洒落在黑色丝绸上的蓝宝石,不经意间熠熠生辉。

“对了,”我沉醉在这片宝蓝色中,差点忘记想要说的话,“……金丝雀饼干给玛丽了吗?”

乔治点点头,狡黠一笑:“我和弗雷德对配方进行了一点调整来配合比赛的氛围,可惜你不能到场观看。”

我在休息室大门前停下脚步:“什么调整?”

他眨眨眼:“先卖个关子,你会知道的。”

“好吧,我等着。”我准备进公共休息室,晃了晃牵在一起的手向他道别,“明天还要比赛,你早点休息。”

分别后,我来到门禁前。

“请列举一位杰出的找球手。”

“秋·张。”我报出我唯一记得而门环又认可的名字。

“还有哈利!”没有走远的乔治单手握拳,高高举起,不服输地补充。

“还有哈利!”我学着他的语调重复。

乔治笑出声,高举着的手比出必胜的手势在空中晃了晃,消失在楼梯转角。

第二天,我一大早来到空无一人的图书馆,翻开随身笔记本。

这本笔记本是我被霍格沃兹录取时,史蒂芬送我的入学礼物。我习惯在心烦意乱的时候找些枯燥又机械化的事情做,书写是一个绝佳的选择。

笔记头两页的空白,一如我一觉醒来不见某人时的茫然。我在第一时间写下所有可能性,又在得知真相后将其隐去。它以留白的方式提醒着我,曾有这样一个时刻,我以为永远失去了,其实是重新拥有,甚至更多。

我用手指一点点抚过空白页面后装订处参差不齐的撕痕,回想起当初是如何忐忑地撕下它,斟字酌句涂改成一封家书。它是我在这个时空为改变而做出的第一份努力,初来乍到,不知是梦是幻,但收到回信的那一刻,我真切地知道我的内心有多渴望拥抱家庭的温暖。我当时无比希望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如果不是,希望它可以虚妄得久一点。

暴露在撕痕之下的,是满满当当的漂浮咒挥杖要点。不得不承认意识到自己失去肌肉记忆,连漂浮咒都施展不出来时,我的内心是惊慌的。成绩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优点,是我即使被寝室其他人排挤针对也要守护的存在感。那段时间我白天黑夜的练习,不榨干体内最后一丝魔力绝不罢休。幸好,无论重生几次,汗水都能浇灌生花。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ǔ???é?n?Ⅱ????②????????????则?为?屾?寨?佔?点

再往后翻,是乍一看挺专业学术,其实潦草又满是错漏的星象图。无数个微风习习的夜,我站在城堡的最高处观星,理不清心里的乱麻,笔下的星轨也跟着紊乱。不断偏移、不断修改,一切都在反复涂抹之下变得模糊,只有那一枚明亮的火星,始终闪耀在最中心的位置。

后来是怎么从这种情绪中抽离的呢?我看着逐渐回到正轨的星象图,短暂地陷入迷茫。

啊,想起来了。

是秋和玛丽。以期末突击的名义不由分说闯入我的生活。一个过分开朗,一个又过分别扭。为了应付这两个人,我不再有伤春悲秋的精力。

想起她们为了记住考点编的那些谐音梗口诀,我不由自主笑出声。幸好此刻图书馆没有人,平斯夫人趴在借阅台上打盹,没有听到。

时间跟着纸页一起翻涌,到达草药汇编的那一页,我找到G开头的那一栏,一字一字搜索。

视线停在一处:乔治·韦斯莱。

这几个字母,是我走神之后的笔误,不愿抹去,不想被发现,于是珍而重之的把它藏在一众以“G”开头的草药里。因为这个笔误,我特意赶在圣诞前誊抄了一份没有走神的版本,附在一早准备好的禁林绘本后面,算是我在送给乔治的礼物里留给自己的一个小小彩蛋。

玛丽说她看到我在写草药名的时候,我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生怕被她发现。还好,我戳了戳乔治的名字:

“只有我能找到你。”

跟在草药汇编后面的,是一串接着一串密密麻麻的数字。每一个数字,都代表一道失败的无声守护神咒,也是乔治要我给他时间去寻找喜欢我的答案时,我给出的时间。数字最终停留在1201。在第1201次挥杖之后,乔治给了我一个超出预期的答案,之后我们追着皮皮鬼跑了很久,并在第1314次成功施展出无声守护神咒,我为这个数字开心了很久,它无需记录,因为我会永远记得。

终于,三年的笔记被我翻到尽头,茱莉娅在弗洛林冷饮店抽中的运签被当成书签夹在崭新的空白页。

签上说:船到桥头自然直,你所期望的终将抵达。

我定了定心神,把运签放到一边,提笔书写新的篇章。

“干什么呢?”

乔治的声音陡然响起,吓得我惊呼出声。下意识去看平斯夫人,也许因为今天图书馆难得清净,她心情不错,拿着一本书随意翻看,假装没听到。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放下笔,问,“比赛结果怎么样?”

“赢了。”他故作深沉一秒钟,还是忍不住现出原形,“哈哈哈,我们可太牛了,我成功防守十次,有一次差点把戴维斯打下扫帚。”

炫耀完,他又开始怂,抢着帮我把借阅的书一本本放回原位,迟疑地问:“我这样说你会不会不开心?来的路上我看到铂西和佩内洛在楼道里吵架,他们之前打赌哪个学院能赢,铂西赢了找佩内洛要钱,佩内洛甩了十个金加隆在他身上就跑了。”

“梅林,”他越说越懊恼,把书摊开顶在头上,仿佛这样就能隐身:“金妮让我收敛点的,我给忘了。”

我踩着凳子把书从他脑袋上摘下来,塞进书架最上层的空缺处:“我不在意的。”

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肚子好饿,想去礼堂吃晚餐。于是赶紧收拾好东西,一边往礼堂方向赶,一边提醒乔治:“你在秋和玛丽面前记得收敛就行。”

乔治点点头,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有数。”

刚从图书馆出来,就远远看到怒气冲冲的麦格教授,身后跟着一串垂头丧气的斯莱特林学生。

乔治在我身边“噗嗤”笑出声。

我不解地看向他。

乔治幸灾乐祸地说:“斯莱特林球队的人在比赛的时候假扮成摄魂怪想吓唬哈利,结果被哈利用魔咒绊倒了,麦格教授很生气,不仅扣了斯莱特林五十分,还扬言要告诉邓布利多。活该,手段这么脏,居然还是队长带头,要我说应该直接禁赛。”

我点点头,其实重生这么久,我早已在心里默默把这个时空的马尔福和重生前的区分成两个人,一个是现在这个爱出风头又鲁莽蠢笨的马尔福,一个是许久未见到的精明势利但懂得低调内敛的德拉科。

虽然偶尔会想念另一个时空的老朋友,但我在这个时代已经得到太多,多到让我觉得再计较失去会是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