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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小夜灯下去细细打量,喜滋滋地又想:世上那么多啤酒瓶底,五十几个切面的也就我这个。
假期即将结束的时候,我在史蒂芬和艾尔莎的陪同下,前往对角巷收租,顺便采购药材。
在魔药店里,我提着采购篮在狭窄的过道里穿梭,双眼在过道两侧高耸的货架间来回扫视。
史蒂芬跟在后面,漫不经心地问:“你们魔药教授是西弗勒斯?”
我点头。
“这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是卢平?”
我继续点头。
“他们没打起来吗?”
“……没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声音里好像有一丝丝的幸灾乐祸。
“还是离他们远点比较好,尤其是卢平,免得被牵连。”
卢平二字被史蒂芬咬得很重,像是话里有话。
难道他知道卢平教授的狼人身份?
我狐疑地回头,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线索。但他一脸平静,蹲下身子去看货架上的价格标签,刚刚的那句应该只是半开玩笑的信口闲聊。
艾尔莎还在门口等我们,我不做多想,快速选好魔药,去收银台结账。
回家路上,路过摆放火弩(nu)箭的橱窗,一群小孩子贴着窗玻璃围观。
有个小孩哭闹着抱怨:“威廉的爸爸就给他买了一个,我也想要。”
小孩世界的委屈混杂在鼻涕眼泪里糊了他爸爸一身。被拽着袖子的中年人阴沉地站在原地,脸上挂着大人世界囊中羞涩的窘迫。
我突然有点想乔治。
他路过这家店八百次,就会八百次凑到橱窗边观摩火弩(nu)箭。可他一次也没有询问过韦斯莱夫妇,甚至我表示出买来送他的想法,都会被他笑着拒绝:“我和弗雷德约好了,等笑话商店赚到钱就把它买下来,不要打消我们赚钱的积极性好吗?”
仔细想想,他穿着哥哥的旧衣物,很少拥有什么崭新的物品,却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他脑子里想的从不是为什么我没有,而是我怎么才能拥有。
他是不是过早懂得了大人世界的窘迫,所以失去了留在小孩世界里委屈的资格?
就在我臆测乔治的心路历程陷钻进牛角尖,越想越难过的时候,视线里突然闯入一个身影。
这么巧,这个身影就是我臆测的男主角乔治·韦斯莱。他也看到了我,朝我露出他八颗大牙的阳光微笑,实力粉碎我刚刚脑补出的悲情人设。
我向他快步走去。
依稀听到身后艾尔莎和史蒂芬的对话:“亲爱的,我突然好想吃冰淇淋,那家……咖啡店看起来不错的样子,去看看吧。”
我无暇回头,乔治也在向我靠近。我们混在眼馋扫帚的小屁孩中间,周围人来人往,步伐匆匆,而我们面对面站定,相互凝视。
乔治笑嘻嘻地先开口:“生日快乐。”
我也跟着傻乐:“我的生日已经过了。”
“我知道,我想亲口补给你。”乔治一边说,一边将我鬓角的碎发绕到耳后,“你是不是也有什么要补给我?”
我假装没听懂:“什么?”
乔治朝我身后看了一眼:“史蒂芬先生进咖啡店了。”
“噢,想起来了。”我呵呵笑着,踮起脚尖,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嘴角。
第43章 请允许我把上面的话重新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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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圣诞之前制作太多狼毒药剂,本着实用主义精神,我把它们封进小玻璃瓶,串上绳子,制作成挂坠,作为今年的圣诞礼物送了出去。
开学以后玛丽问我:“你今年的圣诞礼物是个什么鬼?”
“不喜欢吗?”我心虚地说,“起码吊坠还是挺好看的吧?”
她、秋和双胞胎的吊坠都是我精心挑选的水晶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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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是法国进口的精油瓶吊坠,”玛丽咬牙切齿:“还是你圣诞回家上火车的前一秒从我这里买走的,以进货价。”
啊……
“等等,”玛丽意识到什么,“你从我这里买走四个,所以另外三个是送给秋和双胞胎了吗?”
我点头。
玛丽没再说什么,第二天,我注意到我的圣诞礼物被她不声不响挂在了脖颈间。
开学没多久就迎来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魁地奇对决,乔治依旧和我一起观赛。
比赛快开始的时候,身边的座位陆陆续续坐满。不少经过的人特意过来问秋:“今天没做那个炸掉休息室的爆米花吗?”
秋摇摇头:“没有诶。”
问得人多了,玛丽若有所思:“你们觉得这是个商机吗?”
自从斯莱特林的南茜也效仿她搞起代购,这句话几乎成了玛丽的口头禅。南茜家里有门路,进货价格比玛丽优惠,卖得也便宜,抢走了玛丽的绝大多数顾客。玛丽尝试过几次降价促销,对方立马以更低的折扣压过。
与父母断绝关系,立志不再拿家里一分钱的玛丽耗不起价格战,火急火燎地想要开辟新战场。
做占卜课作业翻答案之书的时候:“开个算命摊怎么样?你们觉得这是商机吗?”
我和秋一致认为:挺好的,如果你会占卜的话。
得知双胞胎又被费尔齐关禁闭:“代关禁闭这个服务怎么样?会是个商机吗?我可以用复方汤剂换脸。”
我和秋都表示:挺好的,如果想做慈善的话,因为复方汤剂的成本绝对会大于这个项目收费。
如此种种,不胜繁举。以至于她试图把战场开拓到爆米花上面的时候,我和秋下意识先回复了句“挺好的”。
接着想了想,好像没什么好反驳的。
玛丽等半天也没等来后半句的转折,不习惯地问:“没了?”
“没了。”秋挠挠脑袋,“真的挺好的。”
“那就这个了,”玛丽的眼睛一亮,电光火石间连标语都想好:“好吃到爆炸的爆米花。”
我扭头问乔治:“你带金丝雀饼干了吗?”
乔治掏掏口袋:“没有,怎么了?”
我痛心疾首:“商机呀。”
说话间,赛场上哨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我挺直腰杆,振奋精神,心里想着一定要看完这场比赛。
但这场比赛未免也太久了,拉文克劳都已经靠鬼飞球领先斯莱特林两百分,还是不见金色飞贼的踪影。
远处飘来几朵乌云,赛场暗沉下来。李乔丹的解说通过扩音咒失真地回荡在观众席,一个个人名走马观花从我的左耳朵漂流到右耳朵。观众席的观众也都憋着一股劲(也有可能是尿意),自发带入找球手的角色,搜寻空中的金色闪光。
我是被一声闷雷惊醒的,我不知道我是在什么时候睡着,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刚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