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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不是成功了嘛,”我的注意力被他身后吸引,“上去看看?”
乔治回望,眉眼柔和地笑了。
他身后是天文塔。今天我才知道,我在这里偷偷张望乔治的时候,也曾被他偷偷仰望过。
我们拾级而上,推开门,看到日月同辉。天色正在肉眼可见变得昏沉暧昧,我和乔治来到矮墙边,俯瞰整座城堡。
习习凉风中,也许是因为乔治的坦白局给了我底气,我不再像之前那样犹豫,想到就问:“你说,我总能带给你意想不到的一面。如果有一天,你看完我的所有面,我不再给你惊喜,你会觉得我沉闷无聊吗?”
“当然不会,”乔治不假思索地回答,“和你在一起,是因为喜欢你,又不是因为想研究你,而且你展现给我的每一面都很可爱,怎么可能沉闷无聊?”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爱?”
“你专注的样子像一只竖耳兔,非常可爱。你做什么都很认真,所以你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很可爱,看我们训练的时候很可爱,和我搭话的时候也很可爱。”乔治说完,突然话锋一转,“我今天说了那么多,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好像没有。”我想了想,问,“你有什么想听的吗?”
乔治轻笑出声,说出了秋批准过但我没好意思说出口的话:“我知道你喜欢我,所以暂时没有。”
“啊,对了,我有一件想说的,”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以后训练记得带水。”
“你不是会帮我们带吗?”
“但每次你的队员都会笑话我。”
“不是笑话你,是在嫉妒我。”
“可是我会不好意思。”
“好吧……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什么?”
“上次突击训练结束,你给我舒筋的那支药膏用完了,可以再给我一支吗?”
“当然。”
“那……上次被狐媚子咬了之后你给我们的那支软膏?”
“明天给你。”
“还有止血剂、接骨灵、驱蛇粉、狼毒药剂……”
“你知道霍格沃兹有个地方叫医疗室吧?”
“当然啦,我现在用不上,只是想备一些,有备无患嘛。”
“我可以给你一些急救的药剂以防万一,但你要答应我不能因为有这些东西就贸然去做危险的事情。不然我……我会生气。”
“奇怪。”
“怎么了?”
“我时不时会想叫你姐姐,比如现在。”
“试试?”
“姐姐?”
“哎。”
“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就这样颠来倒去把那些没营养的话聊出花。夜幕落下,我对于乔治是与星辰一同闪耀的存在,乔治对于我是即使天黑也不西沉的太阳。
想到这,我的心像是埋在温暖干燥的沙地里,顺应地心引力的号召,缓缓下陷。
第39章 真想骑上扫帚飞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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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你们是不是给我带双重绿帽了?”玛丽冷不丁在餐桌上冒出这么一句。
秋柠正在喝柠檬茶,被狠狠呛到。
而我根本没听懂:“什么绿帽?”
“双重绿帽,”玛丽瞥了眼咳个不停的秋,向我解释,“如果你们背着我出去玩,就相当于你给我戴一顶绿帽,她给我戴一顶绿帽。”
说完,她双手举过头顶,做出加冕的手势:“双重绿帽。”
正巧乔治经过,他和李·乔丹说着话,顺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玛丽把手放下,拿起刀叉一点点切割餐盘里的焗蛋:“哦,看来只是一顶绿帽。”
我不好意思地拿了一杯南瓜燕麦,掩饰自己的局促。
另一边的秋勉强止住咳嗽,凑到我耳朵边碎碎念:“你们和好了?时间,地点,起承转合,速速报来。”
玛丽:“还用问吗?昨天下雨,花蝴蝶输了比赛,肯定湿漉漉地跑去向安妮诉苦,安妮一心软就答应和好了。”
喝了一半的南瓜燕麦饮还没咽下,我连连摇头否认。
秋注意到我的反应,八卦地靠过来:“所以他说什么了?”
“唔……他说我像星星一样发光。”我努力克制声音里的喜悦。其实挺不好意思的,一把年纪的人了,回想起他这句话心里还会冒出条小尾巴摇个不停。
“梅林,霍格沃兹的早餐不香吗?为什么要拉着我和你一起吃狗粮!”玛丽愤愤说完,往嘴里塞了一大勺焗蛋。
三四节是连着上的魔药大课,我在教室门口碰到逗留的乔治。
“我随身带了几瓶你早上给我的那些药剂,不小心被斯内普看到。他问我是不是你给的,我说是外面买的,感觉他没信。他基本上只针对格兰芬多,应该没什么事,不过你还是小心点,我先撤,免得被他看到。”
乔治在我面前没有换气地说了一段rap,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光速消失在人群中。上课铃声响起,我只好跟着人流快步走进教室。
斯内普当然不会信乔治的话,我给他的药剂很多都是独家改良版,懂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和外面买的不一样。可是学校没有禁止学生私熬药剂,我给乔治的也不是违禁药品,应该没事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今天斯内普教授的存在感比以往强烈许多。这堂课学习的是熬制生骨药,讲解阶段,他好几次点名让我回答问题,到了实操环节,我的余光总能瞥见他漆黑的衣角。在我切似人草的时候,他大声斥责前座同学挤汁的手法,吓得我的同桌盖伦手一用力,酸浆果汁喷射到桌子上,红艳艳一片。
刚训斥完前座同学的斯内普教转过身来,正好授捕捉到这一幕:“梅林,现在的拉文克劳连挤出汁液这么基础的操作都做不好了吗?怀特小姐?”
关我什么事?
我在封闭的大脑中腹诽,接过盖伦手里的浆果,重新找纱布裹上,小心地往玻璃皿中挤出果汁。
一滴,两滴,三滴……十滴过后,我犹豫了一下,收起纱布,将汁液放到架起石棉网的坩埚上烘烤。斯内普教授没再说什么,转去别的组找茬。
盖伦满头大汗,几乎瘫倒在桌上,无力地向我道谢:“多亏有你。”
“没事。”我见他拿起小刀开始处理我没切完的似人草,忍不住纠正,“那个要逆纹斜切……逆着纹理切,不对,逆着纹理的意思是……算了,我来吧。你来烘汁液,拿着培养皿不动就行。”
切完,我拿出其中一块向盖伦展示:“你看,这里一条一条的是它的纹理,正确的切法是与这些纹理呈九十度下刀,刀背要歪一点斜着切,朝里歪朝外歪都行。”
我是怎么都没想到,我有一天会用这么多废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