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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也能在图书馆待足一个下午,更神奇的是,有时候他还会带上弗雷德。两个人经常把头靠在一起窃窃私语,经过平斯夫人无数次冷眼绞杀后,才老老实实地改为递纸条。

我喜欢这流水般的日子,虽然无波无澜,但尽在掌握……除了乔治四周比影子还贴身的迷妹目光。

这些涉世未深不加修饰的迷恋,带着青春期独有的炙热,太过直白与纯粹,反而无从阻止。我总不能跳到她们跟前大喊乔治是我的你们通通不准看吧。我面对她们,始终放不下“大人不与小屁孩计较”的自矜。

乔治出惯风头,常常因为这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洋洋自得。有一次,他甚至特意告诉我:“6点钟方向,有三个女生在回顾你男朋友上节魔药课舌战斯内普的精彩场面,我们要不要走慢一点听得清楚些?”

他的这份小虚荣,是我从未在某人身上看到过的,觉得好气又好笑的同时,也有几分新奇。

相处久了以后,我发现除开性格上的不沉稳,乔治与某人其实相差无几,其中最明显的,要数他对魁地奇的热诚。

少年的胸口藏着一只燃烧的火炉,即使在秋高气爽的天气里,一场训练下来也会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我和乔治提过两次小心脱水的问题,只得到他嘴上的应和。

我只好替他完成行动上的举措,在去看训练时带上杯子,等双胞胎从训练场下来,隔空从厨房引水到杯子里。对比因为双胞胎的空翻或击球而欢呼雀跃的低年级学妹,以及与双胞胎并肩驰骋一同陷入缺水危机的安吉丽娜,我操心得宛若一个老妈子,不在乎他们飞的高不高,只关心他们体内的含水量。

“既然你心里不舒服,为什么不和他说清楚?”玛丽一边翻查账本,一边问我。

她的代购生意在霍格沃兹女生之间反响热烈,于是很快又从舅舅那里搞来一批货,堆在我寝室空出来的床位上。克里斯汀气急败坏地想要找费尔齐举报,被她恶狠狠地堵回去:“想清楚,这些东西要是因为你被没收,你就是全校女生的敌人。”

从那以后,玛丽和秋就经常泡在我的寝室,克里斯汀和丽莎除了睡觉轻易不会回来。

玛丽提出让我把心里的不爽告诉乔治的看法时,寝室里只有我,玛丽,还有与玛丽一同经营代购生意的秋。

秋一边埋头盘点库存,一边说:“想也知道,安妮不好意思提呗。”

玛丽皱眉,拿笔敲敲账本:“难道还指望花蝴蝶自己开窍?安吉丽娜在我这买了一条项链,我趁魔药课课间给她送过去的时候,看到乔治的搭档,满脸雀斑一个女的,都快要趴到他身上去了。你别想用那可能是弗雷德这种话敷衍我,我听到那个女生叫他乔治了,那个时候弗雷德就坐在安吉丽娜旁边,两个人挨得也特别近。”

我的胃又开始咕噜作响:“乔治的搭档不应该是弗雷德吗?什么时候换了?”

“可能是斯内普教授临时调整的吧,”秋用手肘拐了一下玛丽,对我说:“别听玛丽瞎说,我陪着一起去的,那个女生被玛丽用杀人目光看了一眼,立马退到角落瑟瑟发抖。”

我苦笑着向玛丽道谢。不是没想过和乔治谈谈,可每次话到嘴边,被乔治坦然的目光一灼,深埋心底的醋意就自己挥发掉了。久而久之,陷入死循环。

玛丽和秋离开后,我找出乔治在假期寄给我的情书翻看。无人的寝室,我靠在床头,把那十五行字翻来覆去地摩挲。也许是看了太多遍,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在脑海里剪裁出这样的字句:

这火烧火燎的嫉妒,就像是火蜥蜴在我心头滋了一泡尿。

第35章 我和弗雷德会握一把沙子在手里比谁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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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霍格莫德周末在万圣节前夕,乔治问我有没有想逛的地方,我想起艾尔莎的话,点名要去蜂蜜公爵。

不出意外,我们到的时候那里已经被霍格沃兹的学生围得水泄不通。店门口在做新品试吃的活动,乔治挤进人群,过了一会儿,双手举着糖从人群里钻出。

他把右手的糖递给我,左手的糖向上轻抛,仰起脖子张嘴接住,再低下头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把软糖放进嘴里,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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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笑容在他脸上彻底绽开,”看到一只小金丝雀。”

我狐疑地抬头,天空一无所有。正准备追问,齿间咀嚼出浓郁的奶味。

原来是在说我啊。

我们肩并肩走进店里。店铺被划分为软糖区,硬糖区,冰糕区,巧克力区,每个区域都是货架叠着货架,一层层垒上天花板。货架里整齐排列着五颜六色的糖果。每排货架边都挂着小网兜,里面装有五、六颗供客人试吃的样品,吃完还会自动续上。待在这里不会因为拥挤而烦闷,反正无论堵在哪里,都有糖果环绕,随便试吃一颗,都有可能发现新大陆。 W?a?n?g?阯?F?a?b?u?Y?e?ǐ?f?ù???e?n?2?〇?2?⑤?.???o?м

我们一排排货架逛过去,走到胡椒小顽童那一排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停下脚步。

乔治拿起一袋,问:“要买吗?”

我凑近一旁的小网兜闻了闻,呛人的辛辣直冲鼻腔:“大可不必。”

乔治被我逗乐,想要把糖果放回去。

“等等。”我心念一动,改了主意,“可以买一袋回去寄给艾尔莎,她说这是她和鲍勃初吻的味道。”

乔治来了兴致:“这么重口味?”

我点头:“是啊,艾尔莎说鲍勃原本想拿咸柠檬薄荷的,太紧张拿错了。”

视线偏移,我惊喜地发现和胡椒小顽童并排摆在一起的咸柠檬薄荷。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店铺的陈列还一如从前。

时光在不经意间串联,我站在货架前,恍恍惚惚感受到当年鲍勃的紧张慌乱。想要亲吻的姑娘就在身边,原本想拿一颗薄荷糖清新口气,却心不在焉地把手伸到了隔壁。一吻下去,反倒阴差阳错镌刻成永久。

“胡椒味的?”乔治若有所思,语气像在提问,又像在自言自语。

他该不会以为我在暗示什么吧?

我感受到气氛微妙的变化,随手拿起眼前的咸柠檬薄荷,做出看成分表的样子,状似随意地转换话题:“埃及的沙真的有火蜥蜴的尿味吗?”

乔治偏过头看我:“你感兴趣?”

虽然是为转换话题随便起的话头,但这也确实是我最近心心念念的一句话,不然也不会随口一扯就提到它:“是啊,很古怪的比喻,还挺洗脑。”

乔治想了想:“差不多吧,反正不是什么愉快的味道。”

“那……你和弗雷德谁赢了抓沙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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