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0


在还以为尿床的人是罗恩。”

乔治乐了:“我记得,我当时就觉得她--”

--会是我们几个中最有出息的。

这段话,我听某人一字不差的说过,在魁地奇世界杯的决赛上,金妮所在的球队赢得比赛,她特意绕过观众席俯冲着陆,红发在风中飞扬,如彗星曳尾,震彻云霄的欢呼声一触即发。

我被鼎沸的人声吵醒,某人拿手帕轻轻擦去我嘴角的口水,低声在我耳边讲起这段陈年趣事,作出一字不差的批语。

忆及金妮在球场上的飒爽英姿,我开始有几分相信她会觉得火蜥蜴吞烟火是件有意思的事。

“不太安全吧……”最终,我还是无法说服自己。

“这倒是,”弗雷德想了想,和乔治说,“那就换成巧克力蛙赛跑,安妮刚刚也说了,女孩子比较喜欢巧克力。”

我觉得我刚刚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可以。”乔治想了想,“我们自己找个地方测试费力拔烟火,我对那个还蛮感兴趣的。”

……你们高兴就好。

我实在太困,解毒剂的药劲开始上头,甚至开始觉得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双胞胎只是一场幻觉。

晕晕乎乎和他们告别,晕晕乎乎回寝直奔向床,晕晕乎乎睡了个昏天黑地。

再醒过来,手已经完全好了。

窗外天色暗沉,饭点已过。克里斯汀、丽莎与朱莉的床幔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微弱的光透露出她们的存在。

我和她们无话可说,揉着惺忪的睡眼来到公共休息室。正巧秋从外面回来,手里跨着早上带出去的野餐篮。

我饿得前胸贴后背,跑过去掀开盖在篮上的花布:“还有吃的吗?”

眼前一亮:半截法棍!

秋说:“光吃这个太干了。”

她看了眼篮子里七零八落的食材,问:“不嫌弃的话,给你加个汤?”

于是,我目瞪口呆得看着秋从篮子里拿出半罐午餐肉罐头,一盒番茄罐头,一个生土豆,用公共休息室的壁炉给我整出了一锅罗宋汤。

“食材有限,不太正宗。”秋有些不好意思得说。

我喝了口汤:“不会,味道很好。”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页?不?是?í????μ?w???n????????????.?????m?则?为????寨?站?点

非常下法棍。

为了散味,秋打开公共休息室的窗子,夏末晚风带着丝丝秋意,徐徐吹进来。

温暖的汤一点点灌溉进饥肠辘辘的肠胃里,浑身都变得暖洋洋的。我拿最后一点法棍在碗底抹了一圈,丢进嘴里,顺便吮了吮指,好奇问秋:“你都不需要补觉吗?”

明明已经睡过一觉,但吃饱喝足后,我又开始犯困。

秋笑了笑:“想做的事情太多,觉得睡觉有些浪费时间。”

我打了个哈欠:“好吧,你好好享受生命,我呢,要继续浪费时间了。”

和秋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她像是上了发条的陀螺,很少有停下来的时候。

比如这周六,好不容易双休,她依旧起了个大早跑去看哈利的魁地奇训练。

玛丽就正常多了,一觉睡到十点,待在公共休息室赶下周一要交的作业。我陷在她旁边的沙发里,膝头摊开的是洛哈特教授的鸿篇巨制《与巨怪同行》。抛除偏见,过滤掉每隔两三句就会出现的镀金式自夸,这本书还挺好看的。

但光是做到第一点就很难,为此,我特意给这本书套上书封,遮住那张过于吸睛的笑脸。

“这也太像绑架了。”玛丽突然睨着眼来了一句。

我听言,将书翻转过来,封面上的洛哈特下半张脸被白色书封捂得严严实实,还对我拼命眨眼,确实有某种强烈的既视感。

我配合得把书举过头顶:“别过来,再过来我撕票了。”

玛丽嘟哝了一句“幼稚”,重新埋首作业,只是羽毛笔夹在指间转动好几圈,始终没有落笔。

我凑上前,发现她在写草药学论文,题目是浅谈打人柳的生活习性。

羊皮纸十四英寸的位置上被她标记了一颗小三角,可惜文章在十英寸的位置就开始字越写越大,撑到十二英寸的地方终于无以为继。

玛丽痛苦得挠了挠头,说:“我想不出新论点。”

我把手里的书递给她。

玛丽将信将疑的接过:“你该不会让我在这本书里找灵感吧?”

哗啦啦,书页翻动。玛丽难以置信得惊呼出声:“梅林,他居然给打人柳治过伤……这个草包有点料啊。”

我试图找补:“他好歹是个教授。”

玛丽撇了撇嘴,一边抄书一边说:“难道你心里不这么想?虚伪~”

正说着,秋从外面回来,神情凝重:“你们绝对想不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合理推测:“你被伍德当成奸细抓起来了?”

秋摇头,把在球场的所见所闻复述了一遍。

一句话概括就是德拉科骂赫敏泥巴种,罗恩想要报复回去,忘了魔杖不好使,被咒语反噬。

秋讲述完,有些后怕:“马尔福说完那三个字,现场气氛都凝固了。”

玛丽神色如常,平静得说:“这种想法在贵族圈其实很常见,尤其是那几个最古老的家族,他们岂止觉得麻瓜卑贱,普通纯血巫师在他们眼里也和蝼蚁没有区别,只是一般没人说出来,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秋有些不相信:“心照不宣?我看格兰芬多的几个男生差点扑上去撕了他。”

玛丽看她一眼:“你也说了,格兰芬多。”

玛丽的话或许听上去过于冷冰,但确实是句大实话,这件事若闹大,正义的一方未必能胜过掌握话语权的一方。

更何况,是正义方先动的手。

哎,冲动的格兰芬多。

我叹了口气:“幸好罗恩的魔杖坏了,不然这件事真不知道怎么收场才好。”

玛丽有些幸灾乐祸:“最好让他吐个三天涕虫。”

秋皱眉:“玛丽。”

玛丽不高兴了:“你向着他干嘛,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背地里给我取了什么绰号,嘴巴那么刻薄,活该吐鼻涕虫。”

我突然想起重生后我和她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去年的魁地奇比赛上,玛丽说了我句什么,秋也是这么制止她的,那时谁都没预料到我们即将成为朋友。

玛丽不爽得问:“安妮,你笑什么?”

我如实相告,忍不住调侃:“当初你对我的印象比罗恩要糟糕吧,现在呢,我们是不是朋友?”

玛丽被我噎住,说不出不是,也不愿说是,憋了半天,抱起桌上的作业跺脚跑开。

玛丽走后,我靠近秋,偷偷在四周立下闭耳塞听:“之前在邓布利多教授那看的那页纸,你还带在身边吗?”

秋摇头:“我交给邓布利多教授保管了。怎么了?”

日子一直无波无澜,要不是德拉科闹这一出,我都快要以为自己生活在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