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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未来才对……反正那些事情就在我脑海里,你就当是我从胎里带出来的吧。哎,过去未来从前现在的,说多了时态都搞乱了,我们想开点,就把握眼前,好吗?”

我下意识点点头。

“很好,那么-”秋合掌,在清脆的声响中做出决断,“把握眼前,从明天上午十点我们学院和格兰芬多的魁地奇决赛开始,到时候一起去看吧,就这么愉快得决定了!”

说完她闪身离去,留我一人在公共休息室发愣,几分钟前那个说话带颤的女孩仿佛是我的一场幻觉。

我没有秋那种说想开就想开的声控技能,也不觉得眼前的魁地奇有什么好把握的。晚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白天邓布利多说的话,想那些已经历过现在尚未发生的未来,想一些可能会与我过去的经历截然相反的未来。想着想着,时态就又乱了……

第二天,“咚咚”的擂门声把我吵醒,我顶着一对熊猫眼头重脚轻得爬起来前去开门,发现秋神清气爽得站在门外。

“我再睡会你先走”这句话不过在哈欠里滞留片刻,便被秋劈头盖脸的一句“比赛就要开始了!”给堵了回去。

她跑进我的寝室,从床上翻出我的魔杖塞进我手里,不由分说拉着我往外狂奔。

一边撒足,一边提醒:“衣服!”

我看了眼身上皱巴巴的睡衣,连忙一杖换装。

秋拉着我拐了个弯,抽空回头瞥了我一眼,继续提醒:“头发。”

我依言使出前段时间艾克莫教给我的咒语,只需1秒,就能给自己半长不短、扎不起来、披着又扎脖子的头发烫出羊毛卷。

秋一路领着我,爬上看台,扎进密密麻麻的人群,不停得和挤过的人道歉。

玛丽艾塔·艾克莫端坐看台正中心的位置,守护着身边大概是方圆十里唯二的两个空位。见我们姗姗来迟,神情有些不悦:“知道有多少人过来问这里有没有人吗?麻烦死了,下次再迟到不带你了。”

她把秋摁到身边的位子上,同时对我说:“快点,比赛就要开始了,别挡着别人看比赛。”

我正准备挨着秋坐下,发现方圆十里唯一的空位上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南瓜拿铁。

是给我的吗?

我偷偷看了眼一旁的秋和艾克莫,她们的眼神已经聚焦到球场上。

应该是给我的吧。

我小心翼翼拿起位子上的南瓜拿铁,忐忑落座。

艾克莫似乎不满意我的磨叽,白了我一眼。眼神扫过,未发一言,看来这杯南瓜拿铁就是为我准备的。

我下意识握紧了杯身,因熬夜而萎靡的神经仿佛也在滚烫的温度下得到熨帖。

就在此时,哨声吹响,比赛正式开始。

我努力将注意力转向赛场,但原谅我睡眼朦胧,昏眼观赛,只觉得天空中飞翔的人全都披着重重叠影。

李·乔丹如往常一样为赛事激情献声,只可惜那些应该是很精彩独到的解说词传到我耳朵里就像是此起彼伏的鞭炮,除了噼里啪啦,还是噼里啪啦。

渐渐,我习惯了这吵闹的频率,眼皮变沉,快要撑不住……

“乔治救场了!”

秋猛不丁一巴掌拍在我胳膊上,我惊得一颤,重新进入这个吵闹的世界,打起精神看了两分钟,眼皮又忍不住逐渐下坠……

“乔治这球打的漂亮!”

秋又是一巴掌拍过来。我被拍得一个趔趄,手里的南瓜拿铁差点倾倒,连忙分神稳住。手撑着下巴坚持了两分钟……

“哎呀,好险!”

这回是连环拍,我彻底醒了。

玛丽被秋咋呼得有些脑壳疼,气呼呼得说:“还让不让人看比赛了!你不是说你不喜欢乔治的吗?”

秋讪笑两声,不再说话。

我支着脑袋认真听了会解说,怀疑自己其实没醒:“居然是我们领先……”

玛丽十分不满:“什么叫居然?”

我意识到周围都是拉文克劳的同学,识相得闭上嘴。

秋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哈利没上,格兰芬多的临时替补水平太差,所以我们赢了。”

“哈利没上?”

秋嘴角抽了抽:“比赛都快结束了你才知道啊。”

像是应验她的话,不一会场中传来胜利的哨响,是我方队员抓住了金色飞贼。

环在看台周围的旗帜图案通通变幻成展翅翱翔的雄鹰,拉文克劳的球员们列着阵型在低空来回逡巡,兴之所至,甚至在空中翻起跟头。

玛丽尖叫着和秋抱在一起,大喊:“我们赢了!我们是冠军!”周围的拉文克劳们相继抱在一起,没多久,斯莱特林也兴奋得加入了拥抱的阵营,把气氛烘托到了顶峰。

有起就有伏,全场气氛的低谷自然分布在格兰芬多那里,他们此刻面如死灰,沉着脸沮丧退场,印有狮子图案的小旗子被泄愤般丢了一地。

而我,夹在他们中间,冷静得像个赫奇帕奇。

我四下环顾,在通往休息室的小径上找到格兰芬多的球队,垂着头,走得稀稀拉拉。

有这么一个人,拿着扫帚安静得跟在队伍最后,目视前方,背影谈不上悲伤,也算不上挫败,从这个距离看过去只是一团雾蒙蒙的影子,看不出情绪。

一如反复出现在我梦里的那团。

原来世间所有不期而遇都是久别重逢。

第14章 我可能不会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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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得,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丢进南瓜拿铁,轻轻晃动,看巧克力浴在热气中一点点融化。

下意识得,我逆着人潮挤下看台,一路小跑追上了格兰芬多的队伍,拍了拍那人的肩头。

下意识得,我屏住呼吸,忐忑得像一粒悬浮不定的微尘,世间于我是太广袤的存在,一道鼻息就能轻易将我扬起,不知一次回首所带动的气流会把我掀至何处。

那人停下脚步,顺着我拍肩的方向转过脸庞,过程因为期待而无限拉长,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我才得窥全貌。

脸庞略显青涩……

多了一只耳朵……

但表情与眼神,甚至肩膀垂下的角度都与记忆中别无二致。

这一秒,尘埃落定。

站在我对面的,是在轰鸣的盥洗室里递给我一块饼干的人,是在厄里斯魔镜里温柔得抱着宝宝来到我身边的人,是我的某人。

乔治回过头见到我,有些意外。弗雷德也随之停在不远处打量我们,安吉丽娜察觉到二人的掉队,有些烦躁得回头问:“还走不走了?”伍德闻言,皱眉看过来。

众人瞩目下,我如梦初醒。

这支队伍刚刚输给我们学院,浑身都是炸点,而我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过来趟雷,迁怒是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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