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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红黄绿之间转换个不停。

要不是纳威已经蹦得远了,真想邀他过来共赏这么精彩绝伦的变脸秀。

独自欣赏够本后,我微笑同马尔福话别:“别想着给我暗中使绊子,我这个人不顺心的时候容易说梦话。那么,就这样,替我向克里斯汀问好。”

我挥挥手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徒留交通信号灯原地短路。

第二天没课,我在图书馆的阅览室看了一天的书,还书的时候遇到赫敏,她似乎在找书,目光快速得从成排的书脊上来回扫视,时不时抽出一本,翻两页又放回去,口中念念有词。

现在我们之间只有一面之缘,应该是见她在忙就不上前打扰的关系,于是我准备小心绕过。

“怀特,你也来借书吗?哇,这本书好厚,读起来一定很过瘾。”

被发现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不是,我是来还书的。圣诞的时候借了很多书,这本比较枯燥一直压着没看,今天正好有空就把它看完了。”

“书籍摆放不是平斯夫人的工作吗?”

“平斯夫人在忙,让我自己进来放好。”

“那她真信任你。”赫敏有些羡慕得说着,扫过我怀里书籍上写的《中世纪魔法人物名典》,眼睛陡然一亮,“这本,能借我看看吗?”

我欣然应允。

她接过书,一目十行看完目录索引,迅速划拉到相应的页数,兴奋得叫起来:“太好了,我要找的东西就在这上面!你是来还书的对吧,就是说我可以借阅这本了对吗?”

我连忙低声安抚:“当然可以,冷静、冷静。”

赫敏反应过来,缩了缩脖子,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平斯夫人的身影,松了口气,悄声说:“谢谢你。”

看着她两颊因兴奋染上红晕,以及难以掩饰的喜悦目光,我再次感到新奇,十七年后的格兰杰从来不会这么沉不住气,也很少见到她这么小女孩的神态。 网?址?F?a?B?u?y?e??????ù?????n???〇????????????m

真好,本来就是花一样的年纪。

没过几天,我又在图书馆偶遇赫敏,这次她身边罕见得坐着罗恩,两人低声讨论着什么,我路过的时候罗恩正好抬起头,与我视线相触。

我朝他笑笑,打算继续走我的路,却被他拦住:“怀特,明天有哈利的比赛,你会去看吗?”

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魁地奇,格兰芬多对哪个学院来着?

我对魁地奇是真的不上心,某人经常嘲笑我看球赛只能认出击球手-因为他们手里拿着球棒。他的话有些夸张,我起码还能再认出一个守门员。

不过,我确实对魁地奇一点兴趣也没有,虽然陪某人看过不少,但大部分都是看到一半睡着,能清醒从头看到尾的比赛很少,还要归功于球场上优秀找球手的速战速决。

只是看到罗恩亮闪闪的眼睛,拒绝的话到嘴边鬼使神差变成了同意。

“就这么说定了。”罗恩兴冲冲得说完,继续低头和赫敏讨论。

见他们煞有介事的样子,我忍不住扫了眼他们桌上的笔记,锁腿咒……结合前两天德拉科对纳威的所作所为,他们这是要报复回去吗?

只是……

“罗恩,你这条咒语好像不太对。”

本来只是一个恶作剧性质的魔咒,按他的版本念出来事情可就大条了。

“真的假的!”罗恩迅速扯过赫敏的笔记核对。

赫敏凑过去:“我看看……真的错了!罗恩,你能不能认真点,是腿立僵停死,不是腿立锁停死!”

罗恩一边把写错的地方涂掉,一边说:“知道了知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赫敏:“什么行不行,你本来就错了!时间紧迫你-”

罗恩:“行行行,我错了,那我现在知错了,这事能翻篇了吗?”

……

我在旁边几次想调和,但小学生吵架实在太难劝,我根本就插不上嘴,只好在平斯夫人到达战场前悄悄退场。

从图书馆出来已是黄昏时分,我看着天际日月同空不免心生感慨:重回过去也好,黄粱一梦也罢,这次能见到成对的双胞胎,发际线□□的德拉科,胆小的纳威,挠头羞涩的哈利,沉不住气的赫敏,还有依然那么马大哈的罗恩。

也挺好。

第6章 一念未生一念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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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魁地奇是全民(min)运动,但我小瞧了全民的规模,以至于我掐着点来到球场时,看台已是满坑满谷,幸好还剩几个单人座位零星散落,处在喧嚣的夹缝中。

我随便选了一个落座,刚坐定,便听到隔壁传来一声轻哼。

“玛丽,别这样。”

我听惯冷嘲热讽,本不以为意,紧跟在后头的劝阻却勾起我的好奇,忍不住用余光瞄过去。

说话的女孩黑发乌眸,秀气恬淡。我认出她是哈利的初恋秋·张,那么想必坐在她旁边轻哼的就是她的好友玛丽埃塔·艾克莫了。

正巧秋·张的目光也往我这边探视过来,我淡定得移开视线,装作四处看风景。

环顾之下,邓布利多教授称得上是最亮眼的风景线了,白花花的大胡子扎在一群小伙子小姑娘里,实在抢眼。

看台上没有明显的学院之隔,大家随意得聊着天,有贴得很近低咬耳朵的,也有呼朋引伴高谈阔论的,有志同道合相互赞许的,自然也有意见相左争得面红耳赤的。

场面和谐到了极致,做什么都不显得突兀,他们是鼎沸音浪中跳跃着的音符,沉默如我,是镶嵌其间的一枚小小休止。

不远处罗恩朝我兴奋得挥手,我回以微笑。赫敏在他旁边低语了句什么,他不耐烦得应了声,两人都变得紧张起来,眼神不再左顾右盼,而是一瞬不瞬得注视着球场。

我顺着他俩的视线看到运动员正逐一入场,斯内普作为裁判跟在他们身后,满脸阴沉,好像谁欠他作业没交似得,成功提醒了我,我还有一篇八英寸的论文要赶……

一声哨响,球手们骑着扫帚升到空中,很快就远到我分不清面目,只能用老方法在一群人影中找到击球手-手里挥舞棍子的那几个,再通过队服颜色区分出赫奇帕奇与格兰芬多,赫奇帕奇的击球手我不认识,于是我的视线追着双胞胎手里的棍子看了半程比赛。

隔着这么远,我自然分不出弗雷德和乔治,只发现其中一个总是把球朝斯内普教授的方向打,直到教授判了赫奇帕奇一个罚球才作罢。

通过李的解说,我知道被罚球的人是乔治,只是隔着这么远李又是怎么辨认出来的?

艾克莫在一旁问了同样的问题,我偷偷竖起耳朵-

秋·张:“弗雷德喜欢勇猛直冲,乔治偏向敏捷游走,两人挥杆习惯也有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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