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5


敞着腿坐在马桶盖上,一手握着还没挂断电话的手机,一手上染着黏稠的浊液,晦暗的光线里他缓缓掀起眼帘,费力地向闻臾飞张开双臂。

入目的画面太过情色,闻臾飞气息陡然一乱,把他的腰一揽,抱起来,丝毫不在乎清安手上的精液弄到了他的外套上,浓重的腥膻气息铺面而来反倒给闻臾飞又点了把火。他极力克制自己,觉得这里又脏又乱着实不是能下得了手的地方,于是让清安扶着自己的肩膀,替他把裤子提起来:“忍一会儿,忍一会儿,我马上带你回家去,不远,就几公里。”

闻臾飞被风吹得微凉的手碰到清安的腰,让清安渴求不已,他按住闻臾飞的手,引着他从腰侧抚到后腰,又到臀上再转到小腹:“你摸摸我,好舒服。”

闻臾飞感觉自己绷不住了,他心里的痒意也越来越难耐,但看了一眼周遭,总感觉不干净,他强硬地抽出手哄着清安把衣服穿戴整齐,蹲在他身前,等清安扑过来就背起他冲出了酒吧。

他把那操蛋的电动车骑得快要冒出火星,清安不时趁着夜色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摸他结实的腹肌掐他胸前的两点,还伸出舌头不住舔他的脖子,像只发情的猫一样难缠。

“别乱动,我还在开车,太危险了,操。”闻臾飞到了楼下把车往车棚里又是一掀,估摸着这车明天就得报废,他躬身把清安一扛往楼上跑去,一百二十斤的高挑小伙他捞起来吭都不带吭一声。

他放下人,在门口掏钥匙的时候清安就开始把手往他裤裆里塞:“找什么呢?我帮你找。”

他忍不住好笑:“你这无赖,我在裤兜里掏钥匙,你往哪儿掏啊?”

清安抬起脸来,像喝醉了一般靠在他怀里,张着嘴轻轻喘息,鼻尖还在他身上不断地拱:“哥哥好香,我想吃了你。”

这药效泄过一次似乎也不见衰弱,闻臾飞只觉得被他这样子搅得心神乱作一团,钥匙都快握不住,他任清安的手在他充血的性器上抚摸,终于打开门将清安一把拉进去,拽掉他的裤子把他按在门上狠狠咬他的舌头,含糊不清地说:“跑了一身汗,哪里香了,腿张开。”

他说罢从门厅的柜子里摸了盒未拆封的避孕套,几下粗暴地扯开,用牙一咬撕开来,匆忙往性器上裹,清安像是这几秒钟的时间都耐不住,拿下身不住蹭闻臾飞的胯骨,如痴如醉地追逐着闻臾飞的体温发出谓叹般的哼哼。

闻臾飞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他一下清醒了不少,控诉般抓着闻臾飞的领口:“你打我!”

闻臾飞嗤嗤笑了两声,揽着他往客厅走了几步,把他往沙发上一推,清安就势趴在沙发背上,两手扶着墙,闻臾飞拎着他的胯按着他的腰,让他的臀又抬高了点。

清安感觉腰上的手、背上的唇还有穴口磨蹭的龟头都像烙铁,烫得他又想躲开又想贴过去,闻臾飞握着性器撸了两下径直往里面塞,借着套的润滑油只进了一小截,着实是清安绷得太紧了。无奈之下他只得又退出来,给清安做扩张:“不是我不帮你,进不去,我给你舔舔。”

清安听了这话猛地一挣:“不,不行,太脏了。”

他到这时还保留着一丝清明,但闻臾飞却像是被下了春药人事不省,不管不顾地凑了过去:“听话,我早就想尝尝了。”

闻臾飞的吻刚碰上清安的臀眼,他就羞耻地想逃开,闻臾飞握着他的一条大腿给拖回来,还变本加厉地把他的两腿分得更开。

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然而清安的大腿是个例外。

闻臾飞的暴戾在舌尖触到一圈圈紧致的褶皱时变成了耐心细致的厮磨,他一点点舔开那容不下异物的地方,模仿性交进进出出,清安被刺激地颤抖不已,起初想推拒此时却只懂迎合,他脚趾脚背都蜷起来,浑身泛着潮红。

室内没有开灯,只有城市的霓虹从窗口投射进来,把他惑人的身姿映在身侧的墙上,他看见自己小狗一样趴跪的姿势和闻臾飞埋在自己股间的头,这暧昧的影子让他的药性发作更甚。

“好了好了,进来吧,我受不了了。”他几乎快要哭了,着急地把臀往闻臾飞胯下递。

闻臾飞如果还能忍那就是不行,他终于狠狠撞了进去,然后偏不动,抵着清安的前列腺缓缓地磨:“谁给你下的药?”

清安汗流浃背还要接受闻臾飞的拷问,只觉得他已经不心疼自己了:“就一个不认识的人……想搭讪……被我拒绝了。”

他艰难地回答闻臾飞,奖励似地闻臾飞动了两下又说:“下次别跟别人一起去了。”

清安费力地点点头,后知后觉地有了不安全感,他嘶哑着喉咙有点委屈地说:“抱抱我。”

闻臾飞于是从背后抱住他,把他拢在怀里一手拖着他的下颌把他的脖子扭成一个夸张的角度和自己接吻,身下没有分寸地乱撞一气,射了一回又一回,避孕套换了一个又一个,直把清安累晕过去,他才抱着清安敷衍地冲了个澡躺上床去。一觉醒来天还没亮他又在想把下身往清安的屁股里塞,被一巴掌打痛才收敛了兽欲。

--------------------

慎,很荤。不得不承认我还是有些低俗爱好。

第67章

周末两人都没课,闻臾飞起床把客厅到卧室丢了一地的避孕套收拾干净,又下楼去买早茶,就差跪在床边反省思过了。清安正趴在枕头里回笼,手机忽然嗡嗡震起来,他先摸耳机再摸手机,接通后听见那边鬼哭狼嚎。

高言喊道:“没事吧?清安!实在对不起,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你男朋友没打你吧?”

清安睡意昏沉:“他打我了,打了我一晚上,你怎么现在才关心我,昨天看他来你就直接被吓跑了?”

高言一听这话就知道清安昨晚究竟在干嘛,清了清嗓子说:“那我算是歪打正着给你俩夫妻生活助兴咯?不是,昨晚看他来了也就知道没我啥事了,我怕他怪我白天带你去喝酒,晚上还打扰他兴致,所以没敢找你嘛。”

清安听见闻臾飞煮粥的声音,翻了个身:“哎,人心不古啊,你以后可要小心,那药劲儿上来,真是抵不住。”

“明白明白,还好唐宋哥没来,我后怕着呢。”

闻臾飞走进卧室摸了摸清安的额头,没有发热的迹象,又一把揭开被子,清安悚然一惊:“干嘛?还来?到底是我被下药了还是你被下药了?”

“我看看伤了没。”闻臾飞去掰他的腿,他死死绞着闻臾飞的手臂不松开,闻臾飞另一手绕过去挠他的腰,他疯狂挣动着哈哈大笑。

“……”高言不忍卒听,心想去他妈的,就我还惦记着你俩的钱包,然后狠狠挂了电话。

闻臾飞读大五的时候,蒋姗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