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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带手套略微有些复古的主婚纱,另有一套粉色的旗袍敬酒的时候穿。
到了以后问了才知道,现在婚庆公司一条龙服务多么多么好,徐辉和陈嘉仪面面相觑,之前这俩人什么都不懂,还在那儿自己盘算。
不得不佩服生意人的点子。
虽说是父母操办的,但在婚庆公司的专业指导下,并没有那么落时,不过主色调是父母最爱的千篇一律的中式风大红色,处处透露喜庆的样子。徐辉家粉刷了墙,新房就是徐辉的房间,连床头柜上都铺了红布。
陈嘉仪因为是外地人,出嫁的地方就在酒店套房了,陈嘉仪的七八个近亲属跟着来了庆市,徐辉来接亲的时候也热闹了一番,徐辉的伴郎是他的发小,陈嘉仪的伴娘也是徐辉的同学,几个年轻人倒是把气氛炒得火热。
之后就是婚礼,无限地微笑,敬酒,收红包,叫各路连徐辉见了都要迟疑的叔叔阿姨伯伯婶婶。
晚上十二点多洗完澡倒在床上,徐辉发问:“这样结婚一天,真的有人还有力气洞房吗?”他又抓抓头发,抱怨:“总觉得发胶没洗干净。”
陈嘉仪听了就发笑,给他泼冷水:“还有我家那一场。”
徐辉长叹一声,搂着陈嘉仪哀嚎。不过很快他就麻利地爬下床,去厕所拿吹风机给陈嘉仪吹头发。
因为徐辉的动作很温柔,陈嘉仪放松下来,也感到一阵疲惫。虽然加班有时候也会到凌晨,可都没有结婚累。结婚真是个体力活。
但是看到床脚放的行李袋,陈嘉仪心情又觉得不错。
于是徐辉帮陈嘉仪吹头发,陈嘉仪坐在床上拆红包,一边还要翻看礼金册子,用来以后还人情。
“去掉酒席和婚礼的钱,还有爸妈的人情,剩下的就只有一万多。”陈嘉仪拍拍胸口,“太贵了,还好今生只能办一次婚礼。”
徐辉随口“嗯”了一声,过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明白陈嘉仪的意思,他关掉吹风机,陈嘉仪睨着眼睛看他。
“嘉嘉……”徐辉忽然心头一热,瞬间有了“我是已婚人士了啊”的幸福感。
见徐辉领悟了自己的意思,陈嘉仪的心思转到了别的地方,喃喃自语:“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吃泡面而已。”
两个人对视一眼,徐辉立马打开房门出去煮泡面。
回来的时候手上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两个人饿虎扑食一般吃了个干净,还觉得不够。
婚宴剩下很多菜,点心和大闸蟹都剩余很多,被酒店打包,徐辉拎回了新房。
于是两人又去餐厅吃微波炉热过的大闸蟹,一直折腾到凌晨一点。
早起在陌生的房间看到满目红色,陈嘉仪还未反应过来。身边人嘟囔了几句,随后一只手臂揽过了她的腰肢。
陈嘉仪扭了扭身子又闭上了眼睛。不出意外,以后的几十年,每一个早晨,都将是这样的光景吧。
也许因为走到今天的每一步,都是踏踏实实的选择。
陈嘉仪没有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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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办完婚礼后,陈嘉仪和徐辉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带着家里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西京只有家里一半或者三分之一大的小房子,一下子还有些不适应。
虽然是夫妻了,可是陈嘉仪和徐辉之前竟然还保持着以前的状态,两人虽然时不时睡在一起,可竟然还有自己的房间。
这会儿看着,就感觉有些奇怪。徐辉张罗着给陈嘉仪“搬家”,两人的东西合二为一,衣柜也总算是占满了。
只是空房间浪费。
陈嘉仪左看右看,忽然说:“徐辉,要不我们顺便把房子装修一下吧?”
这个五十多平的小房子真的户型很好,是方方正正的形状,一丝浪费的空间都没有,进了门就是客厅,再过去是两个房间。客厅靠墙摆着餐桌,是可以改变形状的那种,必要时可以拉出来宴客,足足可以坐十个人。沙发后面是一个阳台,阳光充沛晾晒衣服非常棒,而洗手间在进门右边的位置,一墙之隔就是厨房。所有的地方都有大大小小的窗,采光非常好。
可以说当初房东也没有吹牛,同样地段同样大小同样价格,徐辉和陈嘉仪找不到更好的房子。
房屋结构非常合理,就是装修款式落时,很多东西也旧了破了。
对于陈嘉仪的意见徐辉向来都是言听计从,装修更是小事。巴掌大的地方能花几个钱?陈嘉仪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装修的事情就提上了日程,陈嘉仪连设计师都没找,下载了很多图片决定简单地弄一下就行。
因为房子小,陈嘉仪不打算搞太复杂的颜色,浅色调则是首选,和徐辉讨论以后陈嘉仪打算搞大白墙配浅色木地板的模式,装饰也都是浅色的木头,有点轻日式的感觉。技术活两人不会,不能省钱,于是两人趁着周末,首先是找了工人把洗手间的朱红色瓷砖砸了,老旧泛味的管道也全部翻修。以前洗澡的地方只有一个帘子遮挡,洗完澡地上就全都是水,现在装了淋浴房,实现了干湿分离,陈嘉仪满意的不行。
别的房间都是统一重新刷了米白色的油漆,看上去更加温馨,而所有的地面都通铺了浅色的木地板,阳光撒进来打在地板上看着心里暖洋洋的。以前陈嘉仪的房间现在改成了书房,空出的地方暂时没有放家具,当做影音听放了投影仪。以后要是有孩子,这里可以放婴儿床,在以后就成了儿童房。按照西京的房价来看,不出意外的话未来十年两人都会住在这里。
以前的旧家具两人都不打算要了,丢了以后去宜家便宜拉了一大车新家具回来,都是白色系,看上去清爽干净。别的都还好,唯一花钱的反而是床垫。
床垫是徐辉坚持要买的,而且必须去店里试试才行,陈嘉仪倒是觉得没必要,反正在学校的时候甚至还睡木板床呢。
徐辉就忍不住趴在陈嘉仪耳朵边悄悄说:“你不是上次说膝盖膈着了嘛。”
陈嘉仪眯起眼睛歪着头,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说的。好一会儿,她突然在地铁上反应过来,脸瞬间红了,面含春水瞪了徐辉一眼。
看着陈嘉仪带着羞意的面庞,徐辉忍不住翘起嘴角。和陈嘉仪在一起时间久了,徐辉越发放得开,经常令陈嘉仪面红耳赤,他则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哼着歌,两人到了一个品牌床垫的店里挑选。
不得不说,有些东西你以为很便宜,实际上价格令人咋舌。陈嘉仪先试睡了一张八千的床垫,虽然超出心理价位,但已经觉得很舒服了,可是在导购的热情引导下,他们又睡了两万、四万八、十二万的床垫。
躺在十二万的床垫上,陈嘉仪和徐辉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导购好像对两人的情况习以为常,默默出了展示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