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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金钱来满足自己的爱好和预防一些紧急事项。

其实之前徐辉有提出过两个人既然已经是情侣了,不如住在一起,这样也可以节约一半的房费,毕竟多出来的房费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一年更甚。

徐辉想法很简单,觉得能节约为什么不好,很多情侣都选择同居,一般房费是男生负责。但是陈嘉仪很干脆地拒绝了,虽然很多时候他们都在一个房间过夜,但是偶尔过夜和住在一起本质上是不一样的。

陈嘉仪觉得,这笔钱交的不是房费,是她给自己的安全感。假设,如果某一天陈嘉仪和徐辉闹掰了,陈嘉仪可以很果断地退回自己的世界,在她的地盘里,没有人可以伤害到她。她不用忍受有可能出现的“你给我滚”或者明明两看相厌却因为没有地方住而不得不面面相觑的尴尬。

当然,和徐辉说的时候陈嘉仪还是说的比较委婉,她发现徐辉不是很能接受她所说的假设以后两人吵架或者分手的可能。

每次陈嘉仪表露出这类说辞,徐辉都会用很可怜的,仿佛小狗狗被主人抛弃的湿漉漉的目光看向她。

每当这时候,陈嘉仪都要仔细斟酌自己的用词。

不够她也很庆幸自己看对了人,徐辉几乎没有大男子主义,对于陈嘉仪的一些想法他大多数都能理解并换位思考,即使有时候不理解,也会默认陈嘉仪自然有她自己的想法,并不加以干涉或者强行纠正。

最后商量的结果,陈嘉仪和徐辉每个月往同一张卡上打两千五百块钱,用于两个人日常的开支。

在超市逛了一会儿,陈嘉仪买足了生活用品,结账的时候却看到了前老板。

公司被收购以后,以前的领导总结了第一次开公司的经验,又重新构思再次创业,新公司在一年多的时间里也好想步入正轨。

看到陈嘉仪,领导热情地询问她目前的工作状况,这领导就是当初面试陈嘉仪的一个学姐,陈嘉仪想着下午没事,就和她在附近的咖啡厅继续聊了聊。

因为也算是熟识,大家又都是校友,不再是上下级关系以后,反而比以前更为熟络。陈嘉仪敞开心扉和对方说了一些自己目前的处境和对未来发展的困惑,学姐听说陈嘉仪被性别歧视的经历,深有同感。

末了,学姐试探地说道:“你要不要来我们的公司?虽然现在刚刚步入正轨,工资可能不高,但是我相信我们能再次成功。”

几乎没有原因的,陈嘉仪心动了。

虽然工资没现在的那么高,但也还算可以,重要的是陈嘉怡仔细问询了新公司的现状,觉得很有发展前景。

只是基于现实,陈嘉仪还需要考虑考虑。

拿着学姐的名片,陈嘉仪在房间里顶着发了好久的呆。

直到听到徐辉开门的声音,陈嘉仪才发现,天都已经黑了。

徐辉很诧异陈嘉仪怎么这个点了还没吃饭,两个人简单地煮了螺蛳粉。

说起来陈嘉仪吃螺蛳粉还是徐辉怂恿的,陈嘉仪不爱吃一切臭的东西,包括榴莲臭豆腐和咸鱼,徐辉第一次吃螺蛳粉的时候两人还没有那么熟,因为徐辉这个“不道德”的室友,陈嘉仪在房间痛苦了很久。

后来恋爱后徐辉又吃螺蛳粉,陈嘉仪就理直气壮地赶徐辉到阳台去。

不要命的徐辉缠她:“你吃一口嘛就一口。”

当时陈嘉仪想的是赶紧吃一口让徐辉这个王八蛋把碗端走!

结果!

螺蛳粉真香啊……

不过榴莲陈嘉仪还是接受无能。

唏哩呼噜吃完了螺蛳粉,徐辉跑去开窗通风,陈嘉仪理着碗忽然就说:“徐辉,你说我辞职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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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在徐辉眼里,陈嘉仪是一个成熟理性的女人,所以即使她说要辞职,徐辉也并没有很惊讶。

他知道如果陈嘉仪把话说出口了,那么说明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在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思考这个问题。

“哦?为什么?”徐辉打开窗户,象征性地问了一下为什么。

陈嘉仪就把遇到学姐的事以及她在公司的现状和徐辉说了。

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徐辉说:“没事啊,你还年轻,应该去试试更多的可能。”

即使陈嘉仪知道徐辉一向来支持自己的决定,也诧异于徐辉此刻的坚定。

其实连陈嘉仪也不知道自己该走向哪条路,她并不是每时每刻都如此地笃定,可是徐辉对她的信任好像一剂强心剂,令陈嘉仪瞬间模糊掉了那些她不确定的因素。

“可是辞职会有很多问题,如果新公司经营不好,如果学姐食言我的工资一直不涨……”陈嘉仪开始焦虑,她第一次这么大胆同时又那么迷茫。

“嘉仪。”徐辉告诉她,“换工作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刚毕业的时候也换了两份工作才稳定下来,那时候工作没找好,工资不够交房租,我还打电话回家问我妈要钱了。”

徐辉说起自己就业时遇到的尴尬,讲起他那时候面对父母开口要钱时难以启齿的窘迫。

他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渐渐使陈嘉仪安定下来,而陈嘉仪也第一次觉得,哦,原来徐辉是那样令人安心的人。

在徐辉的鼓励下,陈嘉仪开始盘算自己的积蓄,如果一年两年内她都必须在新公司维持比现在低将近一半的工资水平,那么她的积蓄够不够她在西京生活呢?

好好思考了一夜,陈嘉仪有些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维持现状意味着未来的每一天她都要这样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女性职员,但是跳槽以后也许她能够实现自己的抱负,组长,经理,总监,总经理……男人们可以做到的职位,陈嘉仪觉得自己凭什么不可以。

徐辉甚至还和她开玩笑,告诉她什么时候辞职最划算。

递上辞呈的时候,领导反而没有陈嘉仪想的那样惊讶,好像大家都习惯了年轻人频繁跳槽这件事,只有陈嘉仪自己“大惊小怪”,又或者领导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公司多或者少一个女职工,甚至可能还暗暗舒了口气,他们不用负担陈嘉仪可能有的产假和保险。

不过辞职以后,陈嘉仪还需要完成手头的工作,然后慢慢搬离。

周末,出租屋迎来了第一批三户看房的人。陈嘉仪和徐辉穿戴整齐,看着六七个人加房东夫妇伴中介在他们不大的房子里转悠。

平时住着两人陈嘉仪还没觉得房子那么拥挤,一下子涌进那么多人,陈嘉仪和徐辉都感觉有些不适。

他们就站到了门口,听房东介绍房子如何如何好,嗓门比中介还大。

“两个房间加厕所都是带窗的哎!明卫有多么难得你知道的吧?这个地方要是重新装一下还能打个柜子,阳台也很宽敞哎,那么大一排窗户……”

陈嘉仪抿嘴,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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