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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辉的睫毛颤了颤,握着口红的手差点握不住。他将新口红随手摆在了某个地方,缓缓起身。
喘息之间,新一波的攻势由徐辉开始,他扣住陈嘉仪的后脑勺,弯腰攫取那抹春天的殷红。
唇齿契合的时候,徐辉想,陈嘉仪啊,是他的女朋友。
还记得哪个论坛看到过一个段子,说男生给女生买口红要买大牌,这样接吻的时候男生就不会吃到劣质唇膏了。
唔,高级口红是蜜桃味的呢。
第23章
有过初吻以后,徐辉觉得自己好像患了什么“陈嘉仪瘾”,他开始喜欢上接吻这项活动,喜欢陈嘉仪气喘吁吁眼神迷离的样子。
特别是陈嘉仪平时看着高冷,但是接吻后可爱的像一只眼睛红红的兔子。
“你最近有情况啊,怎么天天傻笑。”焦军和徐辉闲聊,徐辉才知道自己嘴角勾着。
“有吗?”徐辉摸摸嘴角,此地无银三百两。
一旁的当事人陈嘉仪岿然不动,好像根本没有听到隔壁桌“同事兼室友兼男友”的谈话。
“噢噢噢噢噢噢......”焦军贼兮兮地用手指点着徐辉笑的奸诈,“谈恋爱咯!”
徐辉忍不住咧开嘴,坐实了恋爱消息。
只是对方是谁,徐辉坚决不说,要照片?没有照片。不过徐辉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新鞋,是陈嘉怡520送他的礼物,和他送陈嘉仪的是同款不同色。
情侣鞋美滋滋。
看着徐辉翘脚炫耀,焦军羡慕万分,他女朋友对他从来是只进不出的。炫耀成功,徐辉放下脚安心工作。
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宣布组长选拔结果的那一天。
在前几天,徐辉等六人在三天内分别去了领导办公室进行谈话,谁都知道这次的谈话可能和最终结果有关。徐辉比陈嘉仪先进去,这也是徐辉在公司被卖后第一次这么单独地见新领导,难免有些紧张。
领导问他:“你为什么想要当组长?”
徐辉当然不会说:“是我女朋友怂恿的。”他想了想解释道:“我研究生毕业以后就在公司工作,到今年进公司也有好几年了。比起刚毕业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比当时更成熟,在业务方面和人际关系方面也不错。以前可能因为年轻,也没有什么上进心,但我快要三十岁了,也有了女朋友,恰好公司又有了这样一个机会可以让我们员工实现自己的抱负,我就鼓起勇气报名了。都说三十岁是一个坎,我想在三十岁的时候在事业上努力一把。当组长最直观的好处肯定是涨工资。西京房价贵,想要在西京立足不容易,另外其实当组长也是个锻炼我的机会,以后在公司的职位晋升也更有优势。”
上面的话都是徐辉鬼扯的,看上去显得他很有上进心,对公司又专一,还暗示以后也想长长久久地在公司待下去。听完徐辉的话,领导不由得点了点头。
后一天进行谈话的就是陈嘉仪,前一天晚上徐辉把领导问的问题给她透了个底,陈嘉仪点点头,领导问的都是很正常也很直观的问题。她在心里模拟了几个问题,譬如她进公司才那么点时间,凭什么担此重任啊,譬如她怎么看待公司发展前景啊,又比如她怎么管理团队啊。
然而第二天,领导见到她就和蔼地问:“小陈有男朋友了吗?”
陈嘉仪面试的时候没有人问她这个问题,那时候的领导还是公司被卖之前的那一批,都是三四十岁的年轻人,是一步一步创业把公司建立起来的。陈嘉仪没有和别人说过,其实公司的几个高层都是她本科的校友、学长学姐,毕业以后他们创立了这个网络公司,也在母校的学弟学妹里挑选优秀人才。
很多和陈嘉仪差不多学历的毕业生都会选择大公司,选择高薪,选择体面,选择稳定,而陈嘉仪选择了现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就是喜欢公司的企业文化,喜欢大家的理念,喜欢和年轻人一起工作,喜欢比她大十几届的学长学姐笑着和她说:“学妹我们一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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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朝气蓬勃的,充满希望的公司。
所以陈嘉仪敢准时下班,因为她知道,领导看重的是工作成果,而不是在办公室陪着领导演戏。
听闻现在领导的问题,陈嘉仪谨慎地说:“有。”
这不是什么温馨的关怀,她想到两个可能,职场骚扰或者后一种。
闻言,领导靠在了椅子上,又问:“那你近几年有结婚生子的打算吗?”
是后一种了,性别歧视。
听到这个问题,陈嘉仪的心沉了沉,思路百转千回,最后只能无奈地说:“就算有,也是好几年以后了。”
这能怎么说呢?即使陈嘉仪跪在地上对天发誓她怀孕生子不会影响工作或者说自己是不婚主义不婚不孕,领导都不会相信她的。因为她是女人,这么简单而可笑的原因。
除非她割了子宫,再把它狠狠地甩在领导脸上。
之后领导又问了些有的没的问题,陈嘉仪知道,其实一切可能都在第一个问题开口的时候就结束了。后面的问题都是些芍药,是第一个牡丹般花团锦簇问题的陪衬。
回到工位,陈嘉仪第一次在工作的时候走神了。其实她还有一些活没做完,可是她不想加班,也失去了加班的力气。
下班回到家后,陈嘉仪的心情很低落,徐辉不敢问她,但估计是今天面谈的结果不太好。顾及陈嘉仪的心情,厨艺不是很好但也在学习中的徐辉烧了面,给陈嘉仪加了两个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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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仪苦笑,大口大口吃面,徐辉小心翼翼地看着陈嘉仪的脸色,说些可有可无的笑话,但都没有用。
饭后,陈嘉仪躲进了房间,一言不发。徐辉发消息给陈嘉仪:“发生什么事了?”
陈嘉仪说:“领导问我近几年有没有结婚生子的打算。”
徐辉不是很明白,为什么陈嘉仪要因为这个问题情绪低落。
总不会是……陈嘉仪以前谈过恋爱已经要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后来黄了,所以现在触景生情吧。
徐辉:好哦。出来看电视吗?
陈嘉仪:不看,我想躺会儿。
徐辉:那我可以进来吗?
隔了好久,陈嘉仪发了个:嗯。
于是徐辉去了隔壁。
陈嘉仪趴在床上,看到徐辉的时候撅了撅嘴,徐辉一下子就觉得心疼,他甚至有很可怕的想法,陈嘉仪不会被领导,那个秃头的老男人欺负了吧?
他蹲在床前问:“和我说说,今天到底怎么了?欧总他……欺负你了?”
陈嘉仪“噗嗤”一下笑了:“想哪儿去了,就算被欺负,我是那种能忍的人吗?”
好像确实不是,那又是为什么呢?
陈嘉仪和徐辉一个大男人解释不清,他不懂,是真的不懂,也不可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