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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或是路边悄悄打量,当看到凯因斯被这群身穿制服的虫的簇拥而出时,众虫不解困惑,直到看清他手腕上闪烁着红光的电子镣铐时,周边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这是给高危重刑犯佩戴的电子镣铐,带有电击、定位、甚至远程操控引爆的功能。

它怎么会出现在一位雄子的身上。

还是凯因斯这样温和内敛的雄子身上。

西奥里昂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押着凯因斯登上穿梭舰。

舱门关闭的瞬间,凯因斯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他与卡利西尔共同生活过的地方,而后平静地收回了目光。

穿梭舰很快启动驶离此处,西奥里昂用余光扫过雄虫嫌犯没有表情的侧脸,神色阴沉。

Z区的事件发酵迅速,涅莫斯几乎是图穷匕见,战事一触即发,他必须赶在一切不可挽回之前阻止战争,结束这一切回到虫皇身边。

穿梭舰很快消失在视野中,忍了半天的居民终于放开声音讨论起方才令虫震惊的一幕。

而在他们之中,一只站在树荫后的雌虫小心翼翼地抬起兜帽,看着穿梭舰消失的方向,脸色惨白如纸。

艾伦塔颤抖着嘴唇,无声地吐出两个字:完了……

第36章

皇宫地牢内。

西奥里昂:“他还是什么都不交代吗?”

审讯室内, 座椅上的雄虫已经没有来时那么体面了。

他低垂着头,凌乱的黑发黏在满是冷汗的额前,苍白的嘴唇裂开几道血口, 手腕被固定的金属环磨得血肉模糊,无力地搭在刑椅扶手上。

空气中弥漫着他因虚弱泄露出的雄虫素, 这个曾让雄虫们可以肆意操控雌虫的武器, 此刻已没有了任何威力,在痛苦的浸染下变得苦涩微弱。

刑讯员:“是的,长官,他除了刚进来时说要见虫皇陛下,之后就一直沉默。”

今日刑讯室迎来了一个特殊的案犯。

一只雄虫。

刑讯员们没想过还能有刑讯雄虫的一天, 立刻戒备, 担心他用雄虫素操控自己逃避刑讯。

然而雄虫什么都没有做,没有蓄意释放雄虫素, 也没有挣扎。

他在刑讯员问完第一个问题后说要见虫皇陛下,而后就一言不发地坐着,任由他们怎么盘问都保持沉默。

气氛僵持间,思及上峰速战速决的命令,他们对这位沉默的案犯用了刑。

他们原想着娇生惯养的雄虫哪见过这种场面, 吃点苦头就会配合了, 但这只雄虫硬是生生抗过了一道道刑罚, 依旧保持沉默。

刑讯员们有些慌了, 立刻上报, 生怕再这么下去不但问不出什么还会赔进去一条性命。

虽然刑讯是承了上面的命令,但这毕竟是一只珍贵的高等级雄虫,他若是殒命,对帝国将是巨大的损失, 他们谁也不敢轻视这个特殊的案犯。

西奥里昂:“那就用重刑,务必要让他开口。”

刑讯员额头冒汗:“长官,他毕竟是雄虫,继续用刑的话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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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会死。

刑讯员没有说完,视线在西奥里昂与雄虫之间来回。

刑讯室不大,他们交谈的声音雄虫都能听见,但雄虫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西奥里昂的脸色已经很差了,狠狠啧了一声,走近雄虫,粗暴地卡住他的下颚抬起,用足以捏碎骨头的力道。

西奥里昂:“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再不说,我就杀了你。”

黑色的眼眸安静地望着他,依旧保持着令“人”不适的清明,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坦然的平静。

凯因斯:“谢谢。”

西奥里昂气极,手下正要发力,忽而一声低沉的声音在地牢内响起。

虫皇:“可以了,西奥里昂。”

刑讯员见虫皇亲临,立刻跪下行礼,虫皇抬手挥退了他们,狭小的刑讯室,一时只剩下三只虫的身影。

虫皇,西奥里昂,还有恶毒的恐怖组织成员,凯因斯。

西奥里昂:“陛下。”

得虫皇命令,西奥里昂立刻放开凯因斯,恭敬地站至一侧。

而一直平静的黑眸,在触及虫皇的那一刻,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虫皇带着一只黑金色的面具,掩去了大半的面容,据说是为了遮掩多年前动乱时脸上留下的疤痕。

但模糊的面容丝毫没有消弱上位者泰然威严的气质。

凯因斯看着这位初次见面的掌权者,心中忽然涌现了一种莫名的情绪。

突兀,难抑,不明所以,像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抗拒。

但仅一瞬,所有的情绪便被压制回墨色深潭之下。

凯因斯颔首行礼:“陛下。”

即便在如此狼狈的环境下,凯因斯依旧恪守礼仪。

虫皇沉默地看着面前的雄虫,抬首示意西奥里昂把禁锢着他的镣铐打开。

西奥里昂蹙了蹙眉,似是有些不赞同,但仍旧照做了。

凯因斯:“谢陛下仁慈。”

凯因斯活动了一下手腕,重新将领口的衣扣扣上,整理凌乱的衣衫。

虫皇:“方才吃了不少苦头吧。”

凯因斯闻言抬眸看向虫皇,温和地笑了一下。

凯因斯:“为了能见到陛下,付出些代价是应该的。”

虫皇:“应该?”

虫皇被凯因斯的话逗笑了,坐在方才刑讯员坐的座椅上,像是闲聊一般说道。

虫皇:“没有哪只雄·虫·应该受这个苦吧。”

虫皇在“雄虫”二字上咬了个微妙的顿音,似乎在提醒凯因斯的“多管闲事”。

毕竟雄虫的精神海稳定,是不需要精神海修复剂的。

凯因斯:“您说得对,没有哪只虫生来就应该受苦。”

凯因斯语气柔和,像是在与朋友畅谈。

凯因斯:“尤其是在明·知·可以不用受这份苦的前提下。”

凯因斯话语一出,西奥里昂的脸色更差了,看着他的眼神复杂翻涌,像是酝酿着什么惊涛骇浪。

虫皇的反应倒依旧平静,只是眼神里也多了些深沉的情绪。

虫皇:“你知道得还挺多。”

凯因斯笑了笑没有说话。

虫皇:“但有时候,知道太多不一定是好事。”

凯因斯:“是啊,不一定。”

凯因斯顺从地垂首。

凯因斯:“这世上许多事都是不一定。”

凯因斯抬手,展示了一下腕间的伤。

凯因斯:“就像今天迈向您的这一步。”

这一步是危险,是伤痛,但同样是希望。

凯因斯:“它不一定是好事,但一定是一次有意义的尝试。”

这是一次和虫皇的正面沟通,是在当下节点,试错成本最少的,也是最需要的一次尝试。

虫皇:“有意义的尝试……”

虫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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