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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已经坐下在检查了。

医护虫蹙着眉头,委婉地嘱咐着恢复期伤处最好不要施力。

卡利西尔站在一旁,看着分析屏上接诊伤势对比图,感觉心都在滴血。

原来“轻轻咬了一口”……竟是这么重的伤啊……

连日酒会引起的胃出血,与迪桑塔接触遭受的恶意,那些项目与数颗资源星……

凯因斯总是这样……对自己的付出只字不提,就连伤痛都独自忍受……

弗兰卡对凯因斯的伤势又点评了几句,似乎意识到嘱咐卡利西尔更有效果,便跟卡利西尔仔仔细细地交代了注意事项。

如今卡利西尔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凯因斯便为卡利西尔办了出院手续。

两虫回到了阔别数日的公寓,卡利西尔看着房中熟悉的一切,恍如隔世。

这短短数日发生了太多,那些出乎意料的、离经叛道的、难以想象的,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

而现在,两虫再一次走进了这里,走进了他们曾朝夕相处了近半年的……家。

卡利西尔:“雄主……”

卡利西尔知道两虫之间还有许多重要的、必须要谈的事要说的,但弗兰卡的话一直萦绕在脑海,像一只无形的手握着他的心脏。

卡利西尔:“能让我看看……您手上的伤吗?”

凯因斯正在整理医疗单据的手微微一顿:“已经无碍了。”

卡利西尔看着凯因斯的手腕,忽然想起两虫初识时,凯因斯为了证明营养剂无毒给自己注射了半管。凯因斯是右撇子,但却用左手注射进了右臂,那个细微的动作,时隔半年,在卡利西尔心中掀起了一阵异样的情绪。

卡利西尔向前迈了一步,轻轻拉住了凯因斯的衣角:“请让我确认一下……求您……”

明明在医院时,医生护士已用专业仪器检查过,看得很清楚了。

卡利西尔现在却固执地要再看一下。

凯因斯抬眸,对上卡利西尔那双担忧的金眸:“是弗兰卡跟你说了什么吗?”

卡利西尔没有否认,沉默但执拗地望着他。

室内一时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许久,一声轻叹打破了无声地对峙。

凯因斯:“你确定要看吗?”

卡利西尔抿紧唇,点头。

凯因斯缓缓抬起左臂,任由卡利西尔解开他的袖扣。随着袖口的布料被一寸寸卷起,卡利西尔的动作越来越慢,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当最后一道遮掩被揭开时,卡利西尔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苍白的手腕上,横七竖八地交错着数十道狰狞的疤痕。

有些已经泛白,有些还带着淡淡的粉色。

最触目惊心的那道几乎横贯整个腕部,像是要将整只手生生割下来一样。

这明显不是他伤的角度。

这是……

卡利西尔的瞳孔剧烈收缩,耳畔嗡鸣。

回忆像开了闸的潮水一般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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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凯因斯说,你活着,对我来说就是种慰藉。

他想起凯因斯说,看着你的眼睛,便会生出勇气。

他想起凯因斯苍白压抑的神情,

他想起凯因斯如溺水者的眼睛,

还有……

他想起了,他们的初遇。

寒冷的冬夜,化不尽的雪,形单影只的凯因斯,在昏暗的窄巷中,踽踽独行。

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他去那里……是想做什么……

无尽的后怕与恐惧瞬间吞没了卡利西尔。

卡利西尔怔然抬眸看向凯因斯,声音鲠在喉咙间,说不出一句话。

凯因斯:“没事,都过去了。”

凯因斯神色平静,轻轻拍了拍卡利西尔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幼崽,像他一直以来那样。

卡利西尔:“雄主……”

卡利西尔哽咽了。

原来一切早有征兆,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原来凯因斯一直生活在巨大的痛苦之中,甚至痛到不惜结束自己的生命来终结这份绝望。

他明明在他身边,却没能察觉,没能帮到凯因斯分毫,只是得过且过,享受着凯因斯为自己所作的一切……

卡利西尔:“您说过……有什么想了解的,可以直接问您……”

卡利西尔抬起头,用近乎哀求的眼神望着凯因斯。

卡利西尔:“能告诉我您的过去吗?”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痛苦,到底煎熬了多久,才会如此绝望。

卡利西尔:“为什么会有这些伤……”

凯因斯沉默地看着自己的手腕,看着那段沉郁冗长的过往。

而后,他感受到了,捧着他的手腕的,来自另一个“人”的温度。

凯因斯:“你确定要听吗?”

凯因斯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初遇的冬夜,天空中飘下的雪。

卡利西尔用力地点头,将凯因斯的手拢在自己心口,用体温一点点唤醒那道道伤疤下冰凉的血液。

阳光透过窗户洒落房内,在他们之间投下一道泾渭分明的分界线。

凯因斯:“我不是虫族。”

平静的嗓音有了一丝变化。

凯因斯:“我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

第26章

二十岁的年华, 是人一生中,最英勇无畏的时刻。

“可以啊,你这是一口气把那些老东西全部拉下马了啊。”

超自然调查局门口, 一位衣着干练的中年女性笑着看向身边的年轻人。

刘晴:“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站在她身边的年轻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看起来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大学生。

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 闪烁着非黑即白的光。

凯因斯:“我只是将真相公之于众罢了。”

凯因斯, 二十岁,新闻系在读学生。

一年前,为了调查一场恐怖袭击,与超自然调查局取得了联系。

刘晴:“你这也算是一战成名了。”

刘晴,超自然现象专攻队二队队长。在这个年轻人联系上她时, 她还以为年轻人只是一时兴起, 来做课外实践作业的。

凯因斯:“多亏了刘队,如果没有刘队的帮助, 我也没法找到喻风静当年留下的线索,也不会察觉到有关部门和恐怖组织内部勾结。”

凯因斯想起了案卷中,喻风静的结局。

凯因斯:“若是那样,我说不定也会落得与喻风静一样的下场。”

喻风静案是刘晴刚入队时参与的第一个案子,即便如今已有十多年过去了, 但依旧印象深刻。

她记得这个叫喻风静的人是个化学奇才, 小小年纪就取得博士学位, 天赋异禀, 少年成名。

她接手案件时得到有关部门提供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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