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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为了继续折磨他,也算是大发慈悲了。

雄主赐予的一切,雌虫都不能拒绝,即便是暴力、伤痛也一样。

大多数已婚的雌虫都是靠自身修复能力硬抗病痛,没有机会接受诊疗的。

更何况这只雄虫看起来并不富裕,若是看到高昂的医药费,决定不再让雌虫接受治疗,那雌虫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

但面前的雄虫显然没有“领情”他的一番苦心。

凯因斯:“账单,发给我。”

雄虫再次出声,弗兰卡终是抬起终端发出了账单。

弗兰卡:“阁下,这笔钱我可以……”

然而,话未说完,公用医疗账户入账的提示音便响起了,弗兰卡看着提示通知上几乎三倍的入账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向身旁雄虫的终端上瞥去。 ! ! !

好多个0!

一闪而过的账户余额数字远超弗兰卡的想象,弗兰卡不禁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记错了这位雄虫的信息,难道他是名下产业众多的贵族富豪?

但他这么富有为什么要一直住在这栋小公寓内啊?

难道……

弗兰卡的脑海中瞬间补全了雄虫设计标记富豪雌虫,获取财产,恶意相待,但又想让其继续为他创造财富才召来医生治疗的背景。

弗兰卡想着想着不禁打了个寒战。

不是他想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雄虫,实在是这只雌虫身上的伤太惨烈了,让他无法克制不这么猜想。

毕竟,总不能是隐形富豪雄虫闲来无事当街救助落难雌虫吧。

凯因斯:“按照当前的治疗方案还需进行两次复诊,这个疗程的费用我已经汇进账户了,后续的治疗也请按照雄虫规格用药,计量上你把握就好。”

即便弗兰卡用一句脱离生命危险总结了治疗结果,但报告上白纸黑字的情况依旧触目惊心。

凯因斯:“我希望他能尽快好起来,期间若有需要协调的资源你尽管提,我来解决。”

弗兰卡:……果然是盼着他好起来继续赚钱吧。

弗兰卡:“好的,我一定尽全力医治。”

凯因斯并不知道,此刻在弗兰卡的心中,自己已经变成了何等凶神恶煞的形象。他仔细了解了后期恢复的注意事项后,送走了弗兰卡。

弗兰卡离去后,房间内又恢复了如往常般的死寂,但雌虫微弱的呼吸声又让这个夜晚与之前有些不同。

凯因斯转身走进洗浴间,浸湿一条毛巾,走回沙发旁,动作轻缓地替昏迷中的雌虫擦去脸上的血污。

月光安静地落在两虫身上,凯因斯借着月色看着雌虫的脸庞。

雌虫五官端正,骨相英气,明明应该是一副英俊的样貌,却被苦难折磨地形销骨立。

听管教虫说,他曾经是一名军雌。

凯因斯沉默地收回毛巾,无声叹息。

他曾经也是个意气风发,丰神俊朗的青年吧。

第3章

翌日清晨,生物钟强制唤醒了刚入睡不久的雄虫。

凯因斯睁开眼睛望向天花板,卧室内一片寂静,卧室外也没有一丝声音。

若不是挂在衣架上的衣物还染着血迹,凯因斯都要怀疑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恍惚的梦境。

但环抱雌虫时掌心传来血液的滑腻触感和雌虫喷洒在颈侧呼吸的温热依旧清晰。

这里不再只有他一只虫了。

凯因斯起身洗漱,推开房门,查看雌虫的情况。

熹微晨光自窗帘的缝隙钻进房间,晃动的光斑印在沙发上昏睡的雌虫身上。

雌虫的脸色苍白,嘴唇缺水干裂,隐隐绽开血线。凯因斯接了一杯饮用水,拆开无菌棉棒浸湿,正要替雌虫润唇,刚俯下身,颈间忽而一凉。

尖锐的器物抵上了他的颈动脉,上一秒还在安睡的雌虫正紧紧盯着他。

雌虫:“你想做什么?”

雌虫嗓音沙哑,像是在磨刀石上滚过一遭。他的指尖夹着利器,强硬地与凯因斯对峙。

雌虫:“你想对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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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接连质问的雄虫并没有回应。

凯因斯沉默地看着雌虫的眼睛,那是一双金色的眼眸。

凶厉,警惕,充满生机。

与昨夜在窄巷中时不一样了。

凯因斯指尖微动,棉签按上雌虫紧绷的唇,带着湿润的凉意。

啪——

利器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响起。

雌虫不可控的颤抖清晰地印在了凯因斯的眼中。

或许是因为雄虫的异常举动,又或许是因为碰触唇角湿凉的棉签。突然的刺激让雌虫本就拿不稳东西的手掌不可控地颤了一下,防身的利器脱手,划过凯因斯的颈侧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线。

细密的血珠浮上凯因斯白皙的皮肤,身下的雌虫彻底僵住了,背靠着沙发,嘴唇绷成了一条没有血色的线。

凯因斯没有在意颈间的伤痕,细致地用棉签擦过雌虫紧绷的唇角,润湿每一寸干涸。

握着棉签的手指离雌虫的脸颊很近,凯因斯隐隐感受到雌虫脸上散发出的热意。

还在发烧。

雌虫于昨日后半夜发起了高烧,依弗兰卡所言属正常现象,凯因斯在睡前给他擦拭四肢做了简单的散热,现在温度退下不少,但还在烧着。

凯因斯放下棉签与雌虫拉开距离,从抽屉中拿出一只吸管,拆开包装袋,插/进水杯,放置在雌虫面前的茶几上。

雌虫没有动,颤动的眼瞳中除了警惕还多了些别的什么,但凯因斯没有在意,转身走进厨房,片刻后端了一碗淡粥出来,碗中插/着一根粗吸管。

雌虫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但凯因斯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走到茶几旁,放下碗,俯身捡起地上的“利器”。

是一块磨尖的石块。

可能是昨晚在窄巷中捡的。

凯因斯将石块放回雌虫手边的沙发上。

凯因斯:“你还在发烧,多注意休息。”

凯因斯留下简短的嘱咐便推门离开了家。

没有解释,也没有关切。

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雌虫都不会相信,甚至只是和雌虫待在同一空间,都会引起他的应激反应。

雌虫刚从残酷的寒夜死里逃生,现下对周遭的一切都充满敌意。

凯因斯认为,他应该保持敌意。

毕竟他正身处于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

——

中午,连绵多日的雨雪终于停了,凯因斯单手环抱纸袋,敲了敲房门,停了数秒,按下指纹锁,推开门。

房门内是温热的暖意,沙发上鼓起一团毯子,是凯因斯昨晚拿给雌虫的,毯子下的雌虫安静地躺着,面朝沙发靠背,看不清面容。

凯因斯知道,他醒着。

即便有刻意整理的痕迹,但凯因斯还是看出地毯移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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