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4


意即你插谁的卡、就会显示谁的数据。

学生证号:06626284

学级:高中部二年R班

姓名:罗莫思

“谢米学长的SIM卡……”

他似乎终于弄明白了,他把那支手机的插槽拔开,把里头的识别卡退出来,往旁边一扔,对着我哑声吼叫。

“范谢米的识别卡、被你换到哪里去了,胡蝶伊?!”

★★★

罗莫思在被龙猫叫去换装之前,我拉住了他。

“喂,你真的只是普通的‘蛾’,对吗?”我压低声音问他。

网?阯?发?B?u?Y?e?ǐ???ü?????n????????????????????м

“干嘛?就说我真的不想猎捕你了,你真的很多疑耶!”莫思显得略不耐烦。

“蜂鸣祭期间,你都要待在班上被水球砸吧?应该也没什么时间逛蜂鸣祭?”

“……你到底想干嘛?”

我朝他摊平手掌:“你的学生识别卡借给我,蜂鸣祭期间……不,至少到采蜜期结束为止。”

莫思疑惑地望着我,“你想换成我的识别卡?但光换卡没有用啊!守则通知是已经发到手机里的,而且禁止复制,你也不可能把我的短信复制过去。”

我当时并没跟莫思说明,但他在我的坚持下,还是交出了他的识别卡,就这么一直保管在我身上。

“……你把范谢米的识别卡,换成了罗莫思的。”

江焰似乎也想通了一切,他咬牙切齿。

“所以你是故意让范谢米失去行动能力,但你怎么可能预先知道他会找上你……”

其实我在征收罗莫思的识别卡时,并没想那么多,只是未雨绸缪。当下会抽换识别卡,也是担心谢米会利用协助者的身分,试探我是否为蝴蝶,因为我和江焰他们一样,不确定蝴蝶认亲时,会不会向协助者揭露蝴蝶的情报。

但若没收他的手机,我担心谢米会找人来实力抢夺,不如偷偷换掉识别卡。

我在抢夺手机时确认过谢米的蜂点,到骑马那时都还是一百点,和罗莫思相同。

我判断莎乐美在公演之前,应该不会有太多时间逛摊玩乐,要发现识别卡被动手脚也是一段时间后的事。

但令我意外的是,如果江焰与谢米和我与毕尹一样,是互换整支手机的话,我抽换的识别卡应该会是江焰的卡,而非身为领袖的范谢米。

“……原来如此,看来你们并不信任彼此。”

我伸手握住红木拐杖,只觉气力逐渐恢复到指间,体温也渐渐回暖过来。

“你们虽然协议合作,但谢米担心你拿到他的识别卡会趁机陷害他,毕竟猎捕失误的惩罚太重了,他只要随便猎捕个人,就会让你有被‘断尾’的风险。所以你们换了手机,但仍保留彼此的识别卡。”

我凝视着江焰越来越慌乱的双眸。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n????????5?.????ō???则?为?屾?寨?站?点

“但你们也不能不插卡,怕被我发现是空机、查觉端倪,所以谢米把自己的卡插进了你的手机里,也才会被我偷天换日。”

我在看到那则群发消息,是借用戏剧社的其他学生ID发出来时,其实就隐约猜到了。

江焰和谢米的年级不同,康柏手机虽然外观相似,但随着手机派发年分、使用时间长短不同,还是会有微妙差异。

也是他们看得起我,怕被细心的我Double Check看出破绽,因此在成功让我上当之后,也没有将手机换回来,就这么保留原本的状态。

但因为拿的是别人的手机,所以他们八成有协议,在蜂鸣祭期间将彼此的手机关机不使用。

“所以整整两天,谢米和你、都没发现识别卡被换掉的事。一直到刚才,确认蝴蝶和卫弗明这个协助者相认后,谢米才把领袖识别卡交给你,让你猎捕我这只蝴蝶。”

“匡啷”一声,是江焰拐杖落地的声响。

江焰人也跟着滑落到地上,他像是消了气的汽球般跪坐着,我缓慢从围栏上起身,扶着脱臼的右手臂。

“如果你们再信任对方一点,例如一开始就连识别卡一块交换、又或是早一点把手机交换回来、享受蜂鸣祭,都不会导致这种结局。”

“就像里长伯说的,‘蝉’都是在某个领域出类拔萃的人,谢米的戏剧天分、你充满煽动性的新闻文笔,你们两个人合作,本该是比我、比毕尹更强大的存在……是你们自己毁了取得胜利的良机。”

我话音刚落的瞬间,江焰的康柏手机再次发出蜂鸣一般的提示音。

江焰依然一动也不动地跪在地上,像抽去了魂魄般的木偶般。

我索性代替他拾起手机,看着最上头那封鲜红的短信。

【蝴蝶确认江焰为品种蝉的协助者】

【蝴蝶与品种‘蝉’协助者相认成功!品种‘蝉’全体丧失本次猎捕资格】

【品种‘蝉’协助者江焰,获得600点蜂点数】

我忍不住逸出一丝轻笑,毕尹不愧是康柏第一棋手,我把手机扔回已然丧失战意的江焰身前。

“谢谢你拯救了可怜的蝴蝶……蝉的协助者。”

第36章 打架致伤者双方均禁诫三小时

★★★

我穿上长裤,随意套上几乎被撕烂的休闲外套。

肌肉松弛剂的效力还残留着,我心跳快得要命,方才命悬一线的刺激感还残留在我心口,双脚踩在楼梯上时,足趾还禁不住一阵阵地颤抖。

采蜜期即将到收摊时分,距离闭幕已不到十五分钟,中庭里依旧热闹非凡,许多摊位都在喊着跳楼降价大拍卖。

我扶着墙面行走,往对奕室的方向前进。

毕尹事前就预料到,互换手机的事迟早会被查觉,但藏有蝴蝶通知的手机绝不能被人实体看见,得找个妥善的地方隐藏起来。

而康柏对奕室为了让棋手能专注思考,隐密性极强、隔音也好,是远程指挥蝴蝶的最佳处所,他和我约好会一直待在对奕室里,好临机应变保护蝴蝶。

对奕室就在活动中心二楼,我隐约能看见窗帘后那个沉静的背影,我内心松了口一气,差点没落下泪来。

但这时,我听到背后传来声音:“胡老师……?”

我喉口一紧,有股冲动想就这么狂奔进对奕室里,抱紧我家毕尹的大腿哭泣。

但我还是回过了头。

那人依然穿着围裙、戴着头巾,迟疑地看着步履蹒跚的我。

“胡老师?”

我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长裤,上半身虽不至于赤裸,但因为衬衫被卫弗明他们拿来捆绑我时扯坏了,只能随手披上外套。

我的右手臂脱臼、松垮垮地垂在一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头发乱成一团,模样说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那人又走近我一步:“老师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嗯,刚才骑马时不小心摔伤了,正要去医务室呢!”

我尽可能保持平静。

“有什么事吗?我以为你现在应该在帮烘焙社收摊才是,校方规定六点前要结束营业、七点半前收拾干净,怎么有空来找我?”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