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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一次吧!就当是谢谢老师的帮忙。”他说。

我拿着六盒蛋塔回到座位区,宋金姑则抱了满满一手罐装冰啤酒,似乎刚刚才从摊位买过来,表面还结着水珠。

“……高中校庆可以卖酒吗?”

“没规定不能卖啊!毕竟有很多外宾,总不成让他们学高中生喝果汁吧?”

宋金姑笑眯眯地说,她豪迈地跷起短裙下的大长腿,扭开其中一罐酒,大白天就公然开喝起来。

蜂鸣祭外宾数量惊人,我本以为这种深山里的学校,家长愿意来就不错了,没想到人潮从中午开始就络驿不绝。

我看到不少戈登女子中学的学生、还有各大名校的制服,蜂蜜街店铺的几个熟面孔几乎全出现了一轮。

“有满多学生送我点数,这就算我请你的……对了,还有这个。”

宋金姑拿了个信封套给我,我打开一看,里头是像门票一样的东西。

“戏剧社公演的VIP票,我是透过特殊管道才拿到的。时间是明天下午两点,赏个光,一起去看谢米同学吧?”

今年蜂鸣祭最受嘱目的表演节目,莫过於戏剧社的公演“异类莎乐美”,每张要价50点,在公演前两周就销售一空,前三排VIP票更是在蟹壳拍卖上飙到天价。

话说自从上回在舞会和他摊牌后,谢米不但没躲我,反而本着他舍监的身分,三不五十对我嘘寒问暖。

这让我反而畏缩起来,我擅长面对恶意,但善意有时更难招架。特别是这种披着美丽薄纱外衣、对我别有所图的刁蛮公主。

“就当是谢礼,你上次这么帮忙我,我还没正式跟你道过谢。”她又说。

我想宋金姑应该是指裸照的事,虽然就结果而言,我不确定这样是帮了她还是害了她,毕竟现在匿名版上,还时不时会有针对她的污言秽语。

但连续被两个人感谢,也让我心头有些异样。

“……人要怎么样,才会心甘情愿帮忙另外一个人?”我喃喃问。

宋金姑愣了愣:“一般就是给好处吧?钱是最直接的了。”

“那钱以外的呢?”我问。

宋金姑认真思考了一下。

“给对方他现在最想要的东西呢?这样就算旁人看起来不对等,那个人应该也会心甘情愿的协助你。”

“最想要的东西……吗?”我呢喃着。

★★★

“啊……胡老师!这边这边!”

我还在思索,耳边就传来熟悉的唤声,我回头一看,竟是自治会秘书曲克里。

他穿着中古世纪欧洲的贵族服饰、脚下是及膝的马靴,头上是很有型的圆沿格纹帽,手上还拿着马鞭,而他身侧竟是一只货真价实的白马。

“我是武术社的,这是我们社团摊位,中午时段刚好轮到我顾摊。”小曲说。

“武术?那不用展示道场之类的吗?”

“去年是开柔道道馆没错,体验一次被摔6点,但生意不是很好。今年我就跟我爸借了马过来,想说来个马术体验,没想到还挺受欢迎的。”

小曲抚着马身,穿着合身马术服的他,看上去就像个中世纪的贵族小公子。

“老师要试试看吗?绕校一圈是8点。不用担心,我会全程在后头跟着,阳春面也很乖,两个人一起体验也没问题喔!”

他望向站在我身侧的宋金姑,但她打着酒嗝摇手。

“我就不用了,我小时候在国外被马摔过,额头缝了三针,心里有阴影。”

我正想顺水推舟拒绝,不瞒各位,身为重度交通工具残障,无分二十世纪还是十世纪,光看到这匹马摇头晃脑的样子,我就开始晕眩起来。

“好像很有趣啊,我也一起吧?”我背后有人出声。

我回过头,看见一名身材纤细的美少年现身白马之侧,他穿着康柏的制服,似乎为了御寒,还套了件深蓝色双排扣军装外套,脚下是及膝的皮靴。

他头发剪得极短,鬓边和眉毛都仔细修饰过,如此发型,更衬托出他比一般人精致秀气的五官来。 我花了半分钟才认出这个人来。

“谢、谢米?”我差点咬到舌头,“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哪样子?”谢米笑起来,不知是否剪短头发的缘故,那双眸子显得格外清澈,带着一种凛冽的寒意。

“演莎乐美得戴假发,头发太长有点不便,才稍微剪短的,老师会来看我明天的公演吧?”

他瞄了眼插在我胸前口袋的公演票,又望向身边的白马。

“骑马啊……好怀念呢!”

他接过小曲手上的缰绳,却见他不到一六五的身高,只轻踩了一下马镫,小身板就像飞起来般,瞬间跃上马背。

“喔……”

我看曲克里露出赞叹的目光,我完全不懂马术,但光看小曲的神情,就知道刚才那一下肯定不简单。

“来吧!胡老师,你不是想骑马吗?”谢米一手扯着缰绳,对我伸出手。

逆光中的谢米是如此之美,我不自觉地把手搭上那截皓腕。谢米只轻轻一拉,右手一甩缰绳,也不知怎么操控的,竟瞬息让我翻上马背,稳稳坐到他身前。

“啊,学长,游玩一次要8点,要在事前支付……”

小曲话还没说完,范谢米已一夹马腹,那只叫阳春面的马便嘶鸣一声,踩着中庭砖石道扬长而去。

马背比我想像中颠,纵然谢米骑术精良,我还是吓得用两手抱紧马头,把脸埋进马鬃里。

范谢米并没有照着既定路线绕校一圈,只在中庭花圃旁踱了几步,就从校舍后门绕了出去,一路进了康柏后山的树林。

自从上回被关货柜后,我稍微有点危机意识,有点担心谢米就这么载我到什么深山废弃工厂。

我连忙试探,“谢米,那个……你、你好会骑马啊!”

谢米的声音从后传来,“康柏学生大半都会,很多场合需要切磋马术,父母都会派自己的儿子女儿上场,范西达……我父亲也是。”

“范理事长……我是说,你养父跟你,感情很好吗?”我问。

根据学生数据,范西达在谢米七岁时收养了他。

说到范西达这个人,他相当致力于慈善活动,媒体上形象相当正向,对康柏也是各种捐款不说,据说还喜欢收养小孩。

他从不收养女童,养子青一色是男性。

但范西达一个大男人,当然不可能养这么多孩子,多数“养子”都是由范西达支付生活费,再送进他一手成立的慈善寄养学校照顾。

谢米没回答我的问题,我隐约感觉他盯着我后颈看,目光似要将我的喉管穿透一般,我却没胆回头确认。

“……老师,其实是工蜂吧?”他问。

第28章 在保健室休息者亦应事先请假

我一惊,本能地扭过身子,但此时阳春面颠了一下,吓得我连忙抱紧马脖子。

“我听说了,老师参加了自治会的例会。”

谢米无视我的惊慌,平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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