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


这充其量只是我快速认识他的方法,等和它熟起来后,我就会把分类标签拿掉,用我自己的方法去衡量它。”

“那要熟到什么程度,你才会把我身上的‘分类’拿掉?”

“……你先从那里下来,我就跟你说。”蝶伊老师说。

“如果我和你交往呢?”蝉语出惊人:“如果我是你男朋友,你会把我从‘废物’、‘不良品’、‘坏孩子’分类中拿掉,放进只属于我的分类吗?”

对于当时答复的细节,蝶伊老师回忆不大起来。

那时他脑袋里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不能让其他标本的悲剧重演,绝对不行。

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被蝉搂在怀里,在学生注视下走下顶楼。

他成了蝉的“女朋友”。

蝶伊老师事后才知道,当初相遇时,蝉并不知道他是学校老师,怪就怪当时他太瘦,个子又不高,加上娃娃脸,也难怪会被误认。

但误认身分也就罢了。重点是,蝶伊老师还被蝉误认成女性,也才会对他提出交往的要求。

蝶伊老师还从班上的女学生那里得知,蝉不是个简单的孩子,在外头很多朋友,和校方似乎也有特殊关系,是这所学校的老大,没人敢惹他。

蝉的家境似乎不错,上学放学都有车辆接送,平常穿的运动鞋也都是名牌,据说经常请全班喝饮料。蝶伊老师不懂他为何会来念这所学校。

蝉在宣称和蝶伊老师交往的第一个休假日,约他去闹区约会。

蝶伊老师战战兢兢地抵达会面点,对方穿着俐落的帽T和牛仔裤,和穿制服的样子大不相同。

果然是年轻他一轮生肖的孩子,加上蝉本来长得帅,这样一打扮起来,路过的人目光都停留在蝉的身上。

“走吧。”蝉对蝶伊老师说,还伸出一只手臂来。

但蝶伊老师没敢牵他的手,闹区离学校不远,他也怕被学生目击。

蝶伊老师从后赶上蝉,“你是认真的吗?”

蝉双手插在口袋中,神态轻松:“你指的是什么?”

“你是……认真要跟我、咳,交往?”

“不是你自己答应的吗?”

“但我是……男的,还是你的老师。”

令蝶伊老师更无法理解的是,蝉后来得知他的真实性别后,非但没有大喊恶心将他丢开,反而像是找到更有趣的猎物般。

他到处宣示主权,出入都和他黏在一块,弄到其他老师都知道蝉爱慕他,而学生们都视他为“老大的女人”,不敢越雷池一步。

蝉没说话,他回过身,把刚买的棉花糖递到蝶伊老师手里。

“这个给你,很好吃的。”

他们逛了许多地方,一起看了场电影、喝了下午茶。蝉还给蝶伊点了个草莓奶油蛋糕,是高中女生会喜欢的口味。

蝉还带蝶伊老师去Game Center,在那种都是学生的地方,时年二十八岁的蝶伊老师显得格格不入。

蝉擅长各种游戏,跳舞机、音乐游戏、射击游戏、夹娃娃和拳击机,每一样都驾轻就熟。

蝉在Game Center似乎是名人,不少打扮入时的女生来搭讪,蝉也从善如流地寒喧着,俨然游戏场的王者。

蝉指着夹娃娃机,问蝶伊老师:“你喜欢哪个,我夹给你?”

蝉夹了满满一山的娃娃,蝶伊老师见周围一堆人围观,连忙阻止他。

“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都已经这么晚了,你父母会担心的。”

但蝉噗嗤一笑:“说这种话,好像你是老师似的。”

蝉一直在游戏中心玩到夜深,才在一堆狐群狗党簇拥下离开。

蝶伊老师抱着一大袋绒毛娃娃,踉跄着尾随蝉回到巴士站。

他正松了口气,想说漫长的一天终于要结束了。

但蝉忽然回头望向他。

“接下来呢?去你家打炮?还是我家?”

第23章 乱丢垃圾者申诫乙次

我趁着元宵三连休,捧着一大束花,到镇立医院探望卧床中的叶艾利。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页?不?是?ī????μ???ē?n?2??????5?????o???则?为?山?寨?站?点

艾利在万圣舞会过后不久的清晨转醒过来,终究是年轻人,恢复力惊人,过不了几周就能起身,也能跟担心她的艾奈说几句话。

蟹壳拍卖攒的钱付清艾利的医药费后,还有为数可观的盈余,足以让叶家在艾利毕业前过上一段高枕无忧的日子。

艾利的父亲也住在同间医院里,艾利自杀的事似乎对他冲击颇大,让这位大人意识到不能够就这样亲职放弃下去。

据章德马转述,本来生意失败后,艾爹一直灰心丧志,也不太愿意接受治疗,但现在天天都到复健科报到。

我想起艾利微笑着对我说的那句:“一切都会有好结果的。”有种既庆幸、却又胸口发酸的感觉。

镇立医院离海边很近,我把第二个标本罐拿到HoneyBeach,绑了浮标,任他随着海浪飘走。

看着绑着防撞棉的玻璃罐,消失在湛蓝大海那头,我禁不住松了口气,却也有种想哭的感觉。

“再见了,蚁。”我轻声。

年节将近,天气越来越寒冷,我时不时就钻空堂往大浴场报到。

康柏大浴场位于校舍栋与宿舍栋交界处一楼,据说是康柏大火后才改建的,设备新又宽敞,中央热池长达十二点多公尺,大到在里头游泳都无妨。

大浴池的墙是面巨大壁画,以油墨彩绘,再粘贴彩釉磁砖点缀,相当吸睛。

壁画内容也令人玩味,左首则是个花园,有只花纹斑斓的蝴蝶停在花心上采蜜,右首则是个蜂巢,有一大群黄蜂化成蜜色风暴倾巢而出。

这让我总有种感觉,仿佛那些黄蜂的目标不是花,而是那只孤单的蝴蝶。

我泡完午间澡,穿了两层套头毛衣、外加手套毛靴毛帽,把自己裹得像颗人型大福,走进中庭时,还是冷得簌簌发抖。

我在那里遇见德马和安特,两个人正在练习接球,手球双璧的球劲不容小觑,球的破风声让路过学生都心惊惊,方圆百里之内生物绝迹。

“不错,你准头有回来了。”安特对德马说。

“习惯视差之后就还好,但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这么精准地控球,蜂鸣祭之前得再多练习。”德马按着眼罩说。

我走到安特身后。德马看见我,露出不自在的神色,这孩子似乎还很在意艾利的事,最近上我的课,都一副欠了我五百万没还的表情。

“胡老师……”他低下头,因而漏接安特的球,忙转身去追。

赖安特瞄了远去的德马一眼,忽问:“所以蜂鸣祭,你怎么打算?”

我一愣,“蜂鸣祭?不是要砸水球吗?”

“不是,谁跟你说班级活动,是‘分类游戏’的事。”安特说。

“分类游戏?”

我一脸呆滞,赖安特也瞪大眼睛:“你不知道?毕没有跟你说吗?”

自从江焰那篇无的放矢的新闻后,安特这孩子就一直误以为我和毕尹正处于热恋状态,而这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