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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肌和臀大肌。

赖安特一副哀莫大于心死,他一定没想到连亲兄弟都抛弃他。

“那个,老师……谢谢你。”章德马神色有些不安。

我心情复杂。“没什么好谢的,结果到最后,我还是没能救得了艾利。”

“不,我不是说这个。”德马说:“我都听人说了,老师为了艾哥,在学生餐厅骂了卫学长一顿,还把学长骂哭了。”

我干醮自治会的事被人全程拍了影片,上载到匿名版上,引起了广泛的讨论。

虽也有少数酸自治会的言论,但大体而言舆论相当一面倒,卫弗明毕竟在康柏经营多年,不少人受过他的帮助。

“Jeffery被讲成这样也太可怜了吧?新来的老师懂屁啊!”

“学长人超好的好吗?上次我们那侧宿舍漏水,是他连夜找了师傅过来,还亲自上屋顶帮我们修。”

“我上次数学小考不及格,里长伯还熬夜帮我补习……”

“他是不是之前拍裸照的那个老师?”

“……德马。”

我叫住章德马,他疑惑地回过头。

“老师?”

“记得你当初委托我时,我问过你什么吗?”

章德马愣了一下,我说:“我问你,是不是就算违反艾利的意愿,你还是想要调查这件事,记得吗?”

章德马的表情越发不安,我其实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把这些事说出口。但既然舆论这么一面倒,赋予我大魔王的评价,我就不该白白浪费这种人设。

“……卫弗明跟我说,他所得到的情报,是艾利受到他人胁迫,不得不参与赌博,所以他才会把这件事上报到训导处,希望学校能够出面救他。”

章德马沉默了一下,“会不会是学长为了在人前说得过去,故意说谎?”

“这也是一个可能,但如果这是他刻意编造的说词,在我质疑他时,他应该就能马上说出来,好洗清他的嫌疑,但他却等到被我骂哭后才说。”

章德马越发沉默,我也不期待他回答。

“合理的推测有两个:一是卫弗明从头到尾都在说谎,他为了某种目的想弄死叶艾利,故意向训导处打小报告,又在自治会上装疯卖傻。”

“第二是,卫弗明一开始获得的情报,确实是‘艾利受到胁迫参与赌博’,但后来他发现自己被误导了,身为里长伯的他拉不下这个脸,才改用‘违规打工’这个说词圆过去。”

海滩一角传来鼓声,据说自治会今晚还请了乐团表演,可以预期越夜越热闹。

“考虑到卫弗明的性格,第二个推测可能性高得多,这也可以解释他为何在被我当面戳穿后,会气到哭出来。”

“……但这就产生一个问题:到底是谁、给了卫弗明虚假的情报?”

第16章 校内务必小心火烛

章德马往后退了一步,即便知道残忍,我还是强迫自己说下去。

“卫弗明被我质疑时,清楚说了艾利是在‘庙口凉亭’赌博,连凉亭这种细节都写出来,代表应该是有人目击到现场、再向他通风报信的。”

“这就很奇怪了,如果对方在现场,那他第一个看见的,应该是把自己当赌注的毕尹,艾利反而是最不显眼的,可是为什么最后被通报、受处罚的,却只有艾利呢?”

我再次举了两根手指,几乎逼到章德马眼前。

“这可能性也有两个,其一,毕尹自己就是抓耙子,他假意帮助艾利,其实是想找机会坑室友。但如果是这样,以他那种谨慎的个性,应该会留下照片或影像等证据,但看来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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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如果毕尹真要整叶艾利,以他左有莫思、右有安特护法的情况下,根本不需要耍那种小手段,直接把人抓了扔山里就了结了。

“其二,就是那个人虽然目击了两人,但基于某种原因,只通报了其中一个人,放过了张毕尹。”

“那问题就出在‘为什么这么做’?我想过这人可能是毕尹麻吉,为了回护他刻意不通报,但这也会有逻辑上问题,因为要我是他亲友,看见他严重违反校规,我该做的是把嘴缝起来,而不是把整件事选择性抖出来。”

“那可能性就剩最后一个,就是那个目击者,和叶艾利有特殊关系,他甚至也不认识张毕尹,因此在打小报告时,也只能提起他。”

章德马身后出现一个人影。海滩上光线昏暗,那人隐身在德马身后,五官看不分明。

“我陪同艾利回家那天,在通往他家的桥边,遇见了一个人。这个人说,他是因为弟弟想找大哥,才带着幼小孩子半夜出来迎接我们。”

“但如果是这样,一般晚上仓促出门,多数人都会选择穿上拖鞋、随意披个衣服,但当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那个人’,却好好地穿着鞋袜,而她所说因为想念哥哥而跑出来的弟弟,反而是光着脚的。”

“我左思右想,只想得到一个解释,那就是其实艾纳并不是因为想念哥哥才跑出来,他想找的,是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从某种管道,知道我要和艾利见面的情报,出于某种目的,她抛下平常照顾的弟弟,尾随艾利到庙口,亲眼目睹艾利违规赌博的情景。”

“但当她跟随我们回家时,在桥边被艾纳发现了踪迹,她不得已,只能赶快抓弟弟当挡箭牌,装作在路上偶遇的样子,避免我和艾利查觉真相。”

我抬起头,越过高大的章德马,望向他身后那个娇小瑟缩的身影。

“我说的没错吧?艾利的大妹……叶艾奈同学?”

德马身后的人发着抖,而德马伸手做了个回护的动作。

“没事的,你并没有做错。”他低声说:“胡老师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他就是这样的人,你不要怕。”

叶艾奈穿着一袭暗绿色绣花旗袍,在艾利家遇见她时,我只觉得她是个小屁孩,但此刻她盘着头发、穿着过膝长袜,那条腿又直又长,上身凸下身翘,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十七岁的手球队员、和十五岁的国中生站在一起,竟还挺登对的。

“……打从一开始,想委托我调查艾利的,就不是德马同学你。”

我也不忍心太逼这对小俩口,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完,我叹了口气。

“你和艾利虽然是同个国中,但进了康柏之后联络就少了,从你不知道叶艾利经常宵禁滑垒、假日都在外打工就看得出来,也是因为不熟,你才会编造出那种‘周末到宿舍探望艾利,发现他手腕上的伤’这种谎言来,对吗?”

章德马已然完全说不出话来了,我又叹了口气。

“艾利因为卖血的事,不会随便露出手腕瘀青,我第一次在旅馆见到他时也没能看见……唯一的例外,就是在家人面前。”

我转向脸色同样苍白的艾奈。

“你看见你哥哥手腕上的伤痕,觉得害怕、担心他做了什么伤害自己的事,但直接问艾利,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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