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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劲可能过去了,就让陈鸣浩和吴淮先回去,说自己给公司请了假,有他照顾江岸。
陈鸣浩说有什么需要就说,明天我再来看你。
江岸咬着牙点头。
两人刚出病房,江岸脸色就变了,他说,手疼。
麻药刚过的时候是最难熬的,伤口的肿痛加上药水的刺激,让江岸好半天说不出话。
吴启望就坐在床边陪着他,他跟外面做生意的大妈租了张小床,晚上就睡江岸身边。
“启望……”
见到江岸肯说话了,吴启望赶忙问他需要什么,江岸说他饿。
吴启望就问他想吃什么,江岸说他想吃鸡蛋糕。
吴启望说,那你等我会,我这就出去买。
他出了医院买了半斤糕点屋新鲜出炉的鸡蛋糕,又买了白粥,小馄饨,还买了点卤羊肝。
最后江岸只张口吃了半块鸡蛋糕,剩下的全进吴启望肚子里了。
药效上来了,江岸开始犯困,他左手打点滴,右手是纱布,吴启望就拧了毛巾给他擦了擦脸,说,睡吧,睡眠对伤口好。
见江岸闭眼,吴启望也睡在了小床上,没过一会护士就走过来把病房的灯关了。
第二天早上吴启望一睁眼,看到江岸扭头看他,“我想上厕所。”
吴启望起身把吊瓶拿在手里,扶着江岸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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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厕所也是一股消毒水的味。
吴启望右手拿着吊瓶,左手拉开江岸的裤链,感觉有点尴尬,但还是把它拿着让江岸解决生理需求。
江岸说,你手凉,冰着我了。
江岸回到床上又开始想睡,吴启望强硬地喂他喝了点粥。
见江岸一脸不高兴地张嘴吃粥的样子,吴启望想,真是比吴淮还要难伺候。
出院的时候江岸左手的留置针头都开始回血了,他的手背扎针的地方一片青紫。
进了小区,吴启望先陪江岸进了门,他把药按剂量分好,明天要上班,晚上回来再帮江岸洗澡。
“我自己能行,你不用来了。”
吴启望说,“伤口又不能见水,你别自己洗,等我回来。”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江岸不说话了,在医院的时候吴启望就帮他洗了一次头,站在洗手台那,兑的医院的热水。医生配的药让人犯困,所以江岸就躺在床上准备入睡,吴启望也想回去洗澡。江岸拉着他不让他走,“吴淮不在家,你就睡这吧。”
吴启望说,行,让我回去拿衣服。
江岸说,那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吴启望满足了这个四十多岁老男人的任性要求。
他坐在床边,江岸侧着身子,把右手放在腿上,他伸手握住了吴启望的手。
也许那层窗户纸早就被捅破了。
吴启望看着江岸睡着的样子,低头亲了下他的脸。
破的一塌糊涂。
没养几天,江岸就要去上班,厂里不能缺人,等他晚上回来,吴启望下班了就帮他洗澡。
当初这栋楼设计的时候浴室只配蹲便器和花洒,后来有住户开始把蹲便器改成马桶,又装修浴缸,看到邻居改建后的浴室虽然小了点,但是上厕所洗澡都舒服,大家都争相模仿,叮叮咣咣的装修声响了好长一段时间,吴淮小学放学经常看到有三轮车拉着一个个白色的马桶进小区。
吴启望家里也改了,不过没加浴缸,江岸家也一样,陈鸣浩夫妻俩想要小孩,为了宝宝洗澡方便,也加了浴缸,到现在才派上用场。
花洒喷下来的水又不会自己避开伤处,吴启望拿着袋子把江岸右手套上系好,让他坐在凳子上他给江岸洗头。
按理说单手也能洗澡,就是脱衣服穿衣服麻烦了点,吴启望不放心。
江岸头发短,挤点洗发水就起沫,吴启望一边给他揉,一边问他还有哪痒,江岸手伸过来按着按后脑勺那块,吴启望就专往那处抓,冲了两遍后就让江岸站起来给他冲身子。
因为也过了中年的坎,加上平时喝酒,江岸比之前胖了点,他个子高,在狭小的卫生间站着特别有压迫感,吴启望抬手从江岸脖子那开始冲水,热水让整个浴室雾蒙蒙的,江岸右手的塑料袋都沾了不少水珠。
吴启望把浴花打湿,挤上沐浴露,揉出泡沫,江岸看的他不自在,他把浴花塞到江岸左手,说,你自己抹吧,单手也行,冲完我再帮你穿睡衣。他转身在洗手台把手上的沫冲掉,江岸从背后搂上自己。
“你干什么,身上都是水,我制服脏。”
浴花落在洗手池下水口,水流碰到阻碍,激溅到吴启望身上。
江岸滑腻的手摸上吴启望的脸,让他侧过头看自己。
“启望,我不想等了……”
吴启望垂着眼不看他,“等、等什么啊,你别乱说了,快去洗……”
教室里的喧闹,铅笔在摩擦纸张,旁边的人的目光,电影院的一口鸡蛋糕,河边上突然投在脸上的阴影,手心里的汗,还有一首又一首重叠在一起的歌声。
江岸亲上他的时候,吴启望脑子往前回溯了很多很多。
他离开江岸的唇,说,总觉得我忘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江岸说,没事,那都不重要,吴淮也上大学了,鸣浩小孩都有了,启望,我们都快五十了。
江岸脸上的水打在他领口上。
吴启望说,对不起,我记不起来。
江岸的手沾了沾水把他脸上的泡沫擦掉,“别乱想,没什么珍贵的,现在才是正事,启望,答不答应我……”
吴启望把发出噪音的水龙头关上,“这有什么好答应的,就……”
“不行,”江岸扳着他的肩膀,不让吴启望转过去,“不行,一定要说。”
吴启望说,“这都多大岁数了,还来这套,我都是你紧急联系人了……”
江岸又靠近了点,“快点,”他声音说在自己嘴边,响在吴启望脑袋里。
没了热水,浴室的水蒸气很快下去了,吴启望搂着江岸接吻的时候偷偷睁眼,看见江岸的朗眉和微微颤抖的眼睫毛。
等分开了,吴启望才看着江岸的眼睛,清楚地说,“行,我答应你。”
江岸单手搂着他,“搬过来,我好了也别走。”
吴启望说,就住隔壁,有什么好搬的,邻居都看着呢。
江岸脾气上来了,“不行,搬过来,”他的声音带着痛楚,“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
吴启望收拾东西的时候,江岸脖子上搭着毛巾,倚在门口等他,鸣浩下班回来看见了问,“这是怎么了?启望你要住哪去啊?”
吴启望只好说,这个房准备出租,吴淮在外地上学,他一个人住浪费,干脆搬过去跟江岸住,赚点房租。
陈依鸣已经会跑了,她穿着小裙子喊着爸爸,跑到半路,看见江岸了,伸手要叔叔抱,江岸弯腰单手把陈依鸣抱起来,“依鸣,叫叔叔。”
陈依鸣嘴巴又红又润,她开心地叫了声叔叔,亲上江岸的脸。
“真乖。”
江岸也亲了口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