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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给他夹钟点工阿姨做的油爆大虾,吴淮不懂得拒绝,自己又喜欢吃海鲜,低头任季成煜给他夹菜。
季妈妈晚上断食以保持身材,桌上就季成煜和吴淮两个人。
吃完饭,吴淮在三楼泡了个澡,他本来想站着冲一冲算了,现在天热起来了,吴淮每天都要洗澡,季成煜已经给他放好了水,还放了个彩色的浴球进去翻滚。
吴淮也就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里泡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 网?址?发?布?y?e??????ü?w???n?????????5???c????
热水浸得吴淮脸红红的,他也困了,洗漱完没等季成煜洗澡出来,就睡着了。
阿姨做的虾有点咸,吴淮又吃了不少干米饭,他睡前喝了两杯水,朦胧中感觉到了膀胱的抗议,他闭着眼睛,困劲还在,吴淮老样子在去上厕所之前再闭眼睡十秒。
倒数到第三秒的时候,他觉得嘴上一软。
吴淮的膀胱闭嘴了。
他熟悉这个味,因为刚刚他也用了这种洗发水洗头。
季成煜的洗发水。
季成煜的嘴就停在他唇上,也没动,吴淮装作要醒的样子微微动了动,就感觉嘴上的热度立即消失了,他睁开眼,一片黑暗。
“你头发还湿着,吹干了再睡。”
季成煜开了夜灯。
吴淮立即冲进了厕所,他一边放水一边猜季成煜到底知不知道他知道季成煜刚刚亲他了。
他排空身体,拿着吹风简单吹了吹,回到季成煜房间的时候季成煜已经背靠着他闭上眼睡了。
吴淮也不知道他是装睡还是真睡。
上一趟厕所把吴淮上精神了,他也不困了,背对着季成煜睁着眼胡思乱想。
季成煜家这么大,肯定有客房,可季成煜就让他和自己挤一个床,说别的屋空调很久没开了,太脏。
吴淮又摸了摸身上的内裤,不是季成煜穿过的,是全新没拆的。
季成煜在背后,吴淮也不敢乱翻身,他像个侦探一样一点点把自己和季成煜的日常剥开,试图寻找一些季成煜对他有意思的线索。
吴淮想了很久,等季成煜手机闹钟响,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一夜没睡。
季成煜的表现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上厕所,洗漱,带自己去餐厅吃早饭,跟他一块坐公交上学。
上数学课的时候吴淮的困劲上来了,庞老师又开始嘀咕,吴淮小鸡啄米样地低了会头,倒在桌子上一睡不起。
第二章
一想到季成煜,吴淮就心烦,他的英语单词还没背,手机又没电关机了,这个破手机反应慢,开机就跟树懒上树一样,出个商标都能把人急死。
吴淮想到他还有一部步步高的复读机,想听会磁带,他也迷过一些乐团,飞轮海,Backstreet boys等等,现在还有几盘磁带在书架上,吴淮想反正作业也写完了,就剩背单词,不如找出来听听。
他进了放杂货的小屋,东翻西翻,在一个纸箱子里找到了半新的复读机。
就在吴淮把箱子放回去的时候,看到那堆杂货最里面还有个箱子,不是纸的,是木头的。
这个小屋以前是婴儿房,吴淮小时候就住这,奶奶住他现在的房间,四年前奶奶去世后他就搬了进去,这个屋就堆点杂物。
吴淮看到了自己的小婴儿车,破了的旱冰鞋,成团的锈铁丝,还有爸爸的一些修车工具。
他把横着的一个折叠梯拿开,弯腰一点点把那个小箱子拖了出来,蹭了一头的灰,木箱是深棕色的,还带着花纹,金色的锁有着复古风,应该是以前比较流行的样式。
箱子是锁上的,可是时间久了,有个螺丝松动,吴淮没摇几下整个锁鼻就开了,他直觉这里肯定有什么好东西,也顾不上脏,坐在地上把箱子打开。
让他失望了,箱子里除了一个军绿色的本子,就是一个灰色铁皮盒,吴淮还抱着希望,他又费了不少劲把生锈的铁皮盒打开,这下一点希望也没了,里面就只有一块用过的橡皮,一个作文本,一把小刀,还有一张四四方方、字迹都磨没了的票。
吴淮从没见过这种作文本,还有那张票,应该是爸爸的东西,他又把盒子盖上,拿起旁边的小本子。
本子的纸张已经泛黄了,皱皱巴巴的,他打开来,是端端正正又有点幼稚的字迹:
日记本
吴启望
吴淮呆了,这竟是他爸爸以前的日记本!
他想了想,爸爸好像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平常的爱好就是看电影和唱歌。
吴淮心里打鼓,也在作拉锯战,是翻开,还是合上,是偷窥爸爸久远的生活,还是尊重爸爸以前的记忆。
最后吴淮小心地把箱子推到原处,又把折叠梯搬回来放好,他把步步高复读机忘了,只带走了那个军绿色的本子。
吴淮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坐在床上盯着本子有些龟裂的外壳看了好一会,下定决心把日记本翻开。
***
1996年3月25日 晴
写下这些日记,一是为了排解相思苦,二是为了直面真实的自己。
***
吴淮把日记合上了,这这这,这里面妥妥的是老爸的情史,吴淮本以为会看到什么天气真好,今天学了什么之类的生活日常,没想到开门就是个大彩蛋在等着他。
看还是不看,to be or not to be.
吴淮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手机开机的铃声响了,他打开一看,还有几条未读的消息,一条是赵宏宇发的,让他把英语阅读理解的答案拍给他,他的让他妈给撕了,一条季成煜发的,说肯德基出了新品,明天下午放学带他吃,还有一条是爸爸发的,“我要出差两天,钱不够你说,微信打给你。”
又出差!
吴淮重新打开日记本,看!
***
1996年3月25日 晴
写下这些日记,一是为了排解相思苦,二是为了直面真实的自己。
我觉得他好像知道橡皮和小刀都是我偷的了,但是我不确定。
我不是小偷,我也不会用孔乙己的“不是偷”为自己辩解,我之所以会选择把他借给我的文具放起来,是因为我想留点他的东西。
快要高考了,可是我的成绩不是很好,我觉得我可能会上大专,他肯定能考上好的大学,我知道他的目标是清华。
大家都在准备考试,我能感觉到教室里充斥了备考的焦虑,还对未来的美好希望,只有我心里提前为快要到来的离别而感到悲伤。
***
手机又响了
吴淮打开一看,是赵宏宇催他,都快十一点了,再不发赵宏宇就要被他妈赶去睡觉了。
吴淮只好翻书包给他找答案。
赵宏宇的妈妈是个风风火火的职业女性,工作家庭两不误,不仅是岗位上的标兵,回家还能把赵宏宇和他爸爸老赵都治得服服帖帖的,吴淮记得有一次赵宏宇说,我好惨,我太难了,真的,以后找女朋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