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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字都找不到啊?
总不能上了一个多小时的课,只用来画这一个汽车人吧。
“你……没记笔记?”沈妙问道。
趴在桌子上的陆鑫翻了个面,淡淡地说:“嗯,反正也没什么可记的。”
沈妙:……
这就是天才的自信吗?
沈妙自问也是从小到大都学医的,家里的那些医术翻得不说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了,可即便是这样,在秦效坤讲课的时候,她还是能学到新的东西。
陆鑫他才学医刚满两年吧,短短两年就把医术上的所有东西全部吃透了?
看着他笔记本上那个栩栩如生的汽车人,沈妙不禁陷入了沉思……
可能在天赋面前,数十年的努力或许真的不值一提。
休息了二十分钟后,就要开始下一节的药理课了。
药理课的教室在三楼,所以大家都带着自己的东西提前去了教室。
药理课的教室差不多有二百平,中间被两只并排放置的中药柜分成了两边,中药柜上没有标签,这也是平时让他们进行练习的一部分。
来讲药理课的是一位名叫钱徽的老师傅,他曾经也在省中医院任职,退休后才来杏林医辅给考生们上课。
“这节课很简单,请大家从抽屉里挑出自己所认识的药材,然后分别写下它们的药性和用途,最后相互检查,看写在纸上的答案能不能对得上。”
“为了保证公平,请大家自行分组,再以小组为单位相互考核。小组的人数可以不固定,几个人都行。”
“好了,大家开始动起来吧。”
比起上一节干巴巴的理论课,这节课听着要轻松很多。
钱徽话音刚落,大家就开始各自组队进行药材训练。
“咱们组个队?” w?a?n?g?阯?发?B?u?Y?e?????ü?????n??????????????????
“不了,我有队友了。”
“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不好意思,我们人够了。”
沈妙一连问了好几个人,都没有人愿意接受她。
是因为她有太多的黑卡遭人嫌弃?还是因为有一张红卡遭人嫉妒?
她也不清楚,不过她还是不想把人想得太坏,所以宁愿相信他们是因为都是之前一起上过课的同学,彼此熟悉才组队。
“陆鑫?要一起组队吗?”
“要来我们组吗?我们可以再多一个人。”
“上学期我们做过几天同学,怎么样,这次要继续当队友吗?”
虽说不是什么比赛,最后也不会有什么成绩,但每个人都无一例外地向陆鑫抛出了橄榄枝。
他可是天才,谁不想和天才多多接触,沾一沾他身上的灵气呢?
不过,就像他们对待沈妙那样,他也无一例外地选择了拒绝。
看着沈妙还像早上时那样,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靠后的地方,陆鑫双手插兜,不假思索地朝她走了过去。
“姐姐,咱俩组个队吧?”
第81章 谁娶了你,可就有福气啦……
在辅导班连轴转了五天,终于迎来了一天的休假。
不过也不是完全休息,因为晚上还要回学校继续上夜自习。
听说沈妙今天要回来,沈山生一大早就去买了几斤排骨,是沈妙最爱吃的精切小排;王冬梅把前两天赶集时买的酥也摆了出来,是沈妙念叨好久的板栗馅。
沈万山也没闲着,把上次沈妙没拿走的几本医术翻找了出来。这几天,他把模糊的部分都
给补全了,像以前一样,还是写圈圈叉叉和方块的标记,但沈妙能看得懂的。
“干杯~”
“干杯!”
冰冰凉的汽水和啤酒碰撞时升起了丰盈的泡沫,是夏天特有的一抹冰凉。
一个星期没回家,沈妙憋了一肚子的事儿要跟他们分享,可同样想念亲妈手艺的嘴巴,也在不停地吧唧着她忙碌一上午做的一桌美味。
“秦奶奶对我可好了,每天都问我想吃什么……吧唧吧唧……还给我订了一份牛奶,每天早上都让阿姨给我煮牛奶喝。”
“我叔他工作忙,好像是开什么会,一周都没回来……吧唧吧唧……但是每天都会给奶奶打个电话。”
“住得挺习惯的,不是在学校复习练习,就是在家看书睡觉……吧唧吧唧……唉,感觉都好久没有出去玩了。”
仔细想想,这一周的时间过得真是飞快,好像全家人一起去办入学就是昨天的事。
“陆鑫呢?还有那个秦效坤?”给沈妙的碗里添了一筷子菜,沈万山又问,“他俩给你使啥绊子没?”
“没。”沈妙回答得干脆。
说实话,沈妙一开始确实很害怕秦效坤会给自己穿小鞋,可经过这一周的相处,她发现他对所有人都是一样严格,只是对自己的要求会更高一点。
对,是要求高。
要求高和穿小鞋是不一样的。
就比如平常提问,十次里面有六次都会点沈妙起来回答,而且不问简单的题,要问就问比较复杂的。
不过这一点都难不倒沈妙,因为这些是必会的知识,大多还是历年考试的真题,基本都能对答如流。
回答得让他满意后,他也会毫不吝啬地当众夸奖她,有时还会让她分享自己的理解,偶尔有一两道题答不上来,他也不会责怪,反而会提醒她,要她多复习相关的要点。
严师出高徒。
光是这一周她就发现了自己有好几处错漏的地方,所以沈妙巴不得他课上对自己严一点呢。
至于沈妙为什么觉得他没有针对过自己,大概就是因为那张红卡吧。
根据沈妙向其他人那打听来的消息,听说,自己的第二张“差”和那张“奖”都是他向教学组申请的,尤其是那张“奖”,是他跟几位老师舌战好久才争取下来的。
如果他真的不待见自己,只是想让自己知难而退,快点把自己赶走,又何必帮自己拿到这张难得的红卡呢?
所以沈妙觉得,秦效坤这个人可能只是单纯的“轴”,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事情或许办得不漂亮,但内心绝对公正。
而陆鑫……
“陆鑫也挺好的,”嚼着嘴里的那一口米饭,沈妙思索了半天,继续说,“嗯……我感觉他应该不是他爷那种爱攀比、爱较劲、非赢不可的人。”
给沈妙透露红卡消息的这个“其他人”,说的就是陆鑫。
陆鑫一开始就知道沈妙的身份,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敌意和胜负欲。
从他每天吊儿郎当地来补习,不是睡觉、就是画画,从来不干什么正事就能看出来,他完全没把祖辈的攀比心放在心上,更没把沈妙当成自己的对手。
成天在她旁边“姐姐姐姐”地叫着,要么就是分享偷偷藏在包里的零食,跟个小屁孩一样,要是不说他是医学天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