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


虽然预判失误,但五条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丫头,可真是太有趣了。

他明白了,栃木想要传达到的决心。

这些碎石的作用有二。

一是能限制住五条经过体术加持的高速运动——原理其实很简单,和鸟撞飞机相似,动量守恒时,如果五条选择继续高速移动的话,与碎石相撞就会产生巨大的撞击力。

即便有无下限作为防御,撞击力造成的阻碍也不能让他继续高速移动了。

二是空间密布内着障碍物的话,对于五条来说,长距离瞬移这一条途径也会被堵住。能留给栃木的反应时间就会更多。

抛开两人的剑拔弩张,说实话,眼前的景象甚至说得上是有些美的。

被咒力包裹住的碎石流转闪耀着细碎朦胧的光,均匀地散播在半空中,牵引固定住它们的细丝因为过于纤细而隐在空中,只有在某个角度反光之下才能看到它的存在。

就像是——

身处荒芜浩瀚的宇宙星空。

“让你见识一下吧,我的领域。”

五条放弃了以强攻取胜。

毕竟,那小丫头都拿出了那么大的干劲,自己这边再放水总觉得有些不像话呢。

咒灵直觉的危机感此刻在栃木脑中瞬间拉满。

五条抬起了右手。

此刻,比场内星空更璀璨的是他剔透清澈的蓝色瞳眸。

“领域展开——”

“无量空处。”

萤火之光岂能与皓月争辉。

咒力丝线碎成点点微光泯灭在空中,空中的碎石失去支撑后坠落在地面。

本来被栃木支配的咒力被五条的领域横蛮地抹去存在,“帐”内狭窄逼仄的压抑气氛清除一空,但这并没有带给人风轻云淡的清爽,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威圧。

毫无束缚的自由感豁然冲击着栃木的感知,无限广阔的感觉让人生出化身天地掌握一切的傲慢之心。天涯海角近在咫尺,随时可至随处可及。

飞禽走兽,鳞介虫豸,熙攘往来,无所不知。

这才是,真正的浩瀚宇宙。

“这是我的领域,无量空处。”

五条走到栃木的面前,俯视着眼前呆滞不动的栃木。

因为咒力的消散,她马尾上的发绳也步咒力丝线的后尘,消失在空中,长发散落下来铺成一匹墨色的绸缎。

五条看着这个浑身湿透狼狈的小姑娘,情不自禁地抬手,帮她把沾在她脸庞上的发丝捻下,捋到耳后。

“你的决心,我收下了。”

就在这个瞬间,栃木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射而出,因着身高差距,沾湿了五条的整个胸膛。

粘腻温热的鲜血惊得五条下意识地想要收起领域。

糟糕,难道是身体承受不住了吗?

不,不对,是她做了什么手脚。

当五条重新仔细掌握自己的领域时,他发现了不对。

有东西在渗透进他的领域。

他抬起头,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在他的领域之中,星星点点的微弱咒力不断冲击着“无量空处”的边界。

它们太脆弱了,轻轻一碰就散掉,消失,干涸。

像是夏日的花火一般转瞬即逝,须臾之间就沉入茫茫的黑夜销声匿迹。

但是不管怎么消散,当你以为它要到极限时,它又聚拢起来。

聚拢起一点点。

消失。

又聚拢起一点点。

又消失。

再聚拢起一点点。

再消失。

五条低头回神,迎上了映射着咒力微光的灼灼目光。

那双眼睛里同样闪着微弱的光,细细碎碎地摇曳着。

他在那双眼睛了看到了自己诧异的表情。

双眼的主人身躯已经摇摇欲坠,但她仍踮起脚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右手搭上了五条的脖颈,略粗暴地把五条的头扯到同自己一样的高度上来。

栃木把嘴巴凑近五条的耳朵,因着力气耗尽,不得不把靠得十分近才能让人听清话语。

五条感觉到带着铁锈腥味的唇瓣轻轻摩挲着他的耳朵,轻微的喘气带着热度送进了他的耳里。

若是有旁人在,怕不是会将这个场景误认为是情侣甜蜜的耳鬓厮磨。

啪——

五条的额心被栃木用浸沾着鲜血的手指狠狠地弹了一下,留下了一个带着血迹的鲜红印子。

带着一丝丝沙哑的清透声音传到五条的耳中。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ω???n???????2?5?????????则?为?山?寨?站?点

“上次的……回礼。”

栃木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神色,似乎颇为得意。

完全融入领域边界的星光带着领域一起消融。

无量空处,破。

撑到最后一刻的栃木心满意足地脱力晕了过去,被五条正正好接住。

五条把栃木拦腰抱起来,女孩的右手顺势从他的肩上滑下来,四肢软软窝在他的怀里,看起来安分极了。

“这可真是胡来啊……”

网?址?f?a?b?u?页???????w?ε?n?Ⅱ???2?5?.???o?m

第10章

“你又做了什么气死人不偿命的事情,逼得这小丫头和你这么拼命。”

高专医务室内,家入小姐抬起栃木的双手细细察看。

这双手生得格外好看,纤细修长的手指覆着恰到好处的皮肉,隐隐约约能窥见皮肤下细细的血管,看上去脆弱得仿佛稍用力就会折断。

但是这双手现在却满手结痂,纵横皲裂的伤痕像是被摔碎的玻璃艺术品。因着自身的恢复能力,伤口缓缓愈合、结痂、再脱落。

刚刚五条过来时两人身上都沾满的鲜血,惊得家入一瞬间以为是虎杖体内的两面宿傩跑出来大开杀戒了。

在得知所有的血都是五条怀里的小姑娘流的时候,家入毫不留情地把五条赶走,让他自己换身衣服再过来。

家入:白瞎了我的同情心,滚滚滚。

回到宿舍区的五条顺带把钉崎给叫了出来,让她去医务室帮忙。

看到自家老师浑身血,钉崎也先是一惊。

这不是练手,这是拼命啊!

知道事情的原委后,钉崎抬起手颤抖着,边冲五条比着中指,边飞速跑向医务室。

在钉崎的帮忙下,家入帮栃木擦干净身子,换上了宽松的病号服。

等到五条换洗完回到医务室时,栃木已经安安稳稳地躺在病床上了。钉崎又像一阵风一样跑走了,嘴里喊着“我去给小光找点吃的,一会儿再来和五条老师你算账”。

家入翘着二郎腿,慵懒地有一搭没一搭摸着栃木的右手。

五条也在病床边坐下,探出手感觉了一下栃木的鼻息。

很平稳,比刚才好多了。

“你在质疑我的医术吗?”家入懒懒地抬起眼皮,白了五条一眼,“我检查过了,她自己身体在自己缓慢恢复,不愧是咒灵啊,生命力就是顽强。”

自己亲自感触到才放心的五条,拖了把椅子坐在病床的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