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7


血迹,殷红,醒目,但他后背依旧挺的很直,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仔细去观察就可以看到,他的脚步不是很稳,偶尔还会扶一下墙面……

慕南站在外面,神情复杂。

次日,虞琢在床上悠悠转醒时发现旁边位置已经空荡荡,上面还残留着些许余温,可以感觉到昨晚这里确实睡过一人。

昨夜的沈危止非要在他床上睡,说喜欢他的信息。

虞琢执拗不过,看他又腿受伤,将人赶去沙发睡也确实于心不忍,就暂且让他在床上睡了一晚。

今天是周六,虞琢不用上课,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是真的很幸福。

下楼时管家已经准备好牛奶,他看到沈危止正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衣坐在楼下餐厅吃着面包。

虞琢睡眼惺忪拉开沈危止身旁的椅子坐下,趴在桌子上,软蓬蓬的头发还炸起一撮呆毛。

他打上一个哈欠问沈危止:“怎么不喊我一起吃早饭?”

沈危止拿着面包的手微不可察的顿住。

虞琢坐在他的身侧,自顾自的捧着牛奶小口喝上一口:“你怎么不说话了?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样的。”

沈危止扭头问虞琢:“我昨天晚上……是什么样子的?”

“非要睡我的床。”

沈危止:“……”

虞琢放下杯子,掰着手指头说:“还有,抱着我睡觉……”

“非要闻我的信息素。”

“对着我脖子就是一顿猛吸。”

“还有……”

“停。”

沈危止打断虞琢的话。

他的脸上染上一层浅淡的红晕,神情有些不自然。

但又想到虞琢口中的那个人并非自己时,眉头又忍不住皱起来,淡声道:“以后这样的话,不准对我说。”

“为什么?”虞琢问。

“没有为什么。”

莫名其妙。

虞琢内心吐槽,拿起面包咬上一小口。

他们谈话的功夫,听到二楼有人走下,是谢时誉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皮鞋踩在楼梯上,声音清晰。

“小琢和危止醒的这么早吗?”

他说话时嘴角带着笑意。

但沈危止明显握紧手中的杯子,这个小举动被虞琢发现。

他替沈危止回答道:“睡不着了,就起床吃点早饭,谢叔叔这是要出门吗?”

谢时誉道:“嗯,出去一趟,危止在家要多陪陪小琢,知道没?”

他带着笑意的目光落在沈危止身上,沈危止避开他的视线,轻轻点头:“嗯。”

“这才对嘛。”

谢时誉笑出声,往外走去。

看着谢时誉离开的背影,虞琢转身,手无意间触碰到沈危止的肩膀。

沈危止倒吸一口凉气,闷哼一声。

虞琢这才想起昨晚沈危止受伤的事情。

他道:“那个……要不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不用。”

沈危止淡声拒绝。

虞琢道:“昨晚我都看到你的后背伤的那么重,自己擦药的话又会处理不好,留下疤就不好看了。”

沈危止皱着眉,薄唇紧抿。

还未说话就被虞琢抓住手腕往楼上走:“不要害羞嘛,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

沈危止看着自己被虞琢拉住的手腕双眸大睁,“喂,虞琢……”

虞琢拉着他的手腕把他抓到楼上。

底下站着的慕南震惊的下巴都要砸到脚背上,心中慌乱无比!

心想,完了完了,按照先生的脾气,虞少爷这不得被生吞活剥??

他紧追其后。

想着得赶在先生没有发作前把虞少爷带走。

沈危止房间的门被虞琢‘碰’的一声关上。

慕南大着胆子敲门推开:“先生你……”

他看到沈危止衬衣被虞琢解开,露出白皙皮肤,上半身肌肉线条清晰,有力。

开门的动静引来虞琢和沈危止的回头。

二人视线齐刷刷看向慕南。

慕南:“……”

沈危止沉眸,在虞琢看不到地方,脸上不见丝毫温润笑意,用唇语对慕南说了个:“滚。”

慕南挂起职业笑容:“好嘞先生。”

碰。

门被重新关上,屋内恢复安静。

虞琢抓着沈危止的衬衣,对上青年那双温雅的双眸。

沈危止身上的衣服都被他扒掉,二人对视,气氛升温……

沈危止淡声道:“还要再脱吗?”

虞琢这才发现他们之间诡异暧昧的气息。

衬衣就像是有些烫手一样,他忙撒手,耳尖发红,磕磕绊绊道:“不,不用了,我给你擦药……”

第34章 兄弟相争(7)

明明昨天沈危止已经处理过伤口,为什么现在看着这些伤痕还是格外明显,有点血痂都已经崩开,伤口看着触目惊心……

虞琢神情复杂,无法理解这沈家夫夫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去对待自己的儿子。

他拿着碘伏棉签给沈危止擦拭伤口,动作轻缓,生怕用力就弄疼沈危止。

这样严重的伤,怪不得沈危止的后背上疤痕那么多,虞琢看着这些疤痕忍不住内心吐槽。

在擦过沈危止肩膀上的伤口时,虞琢惊奇的发现昨天看到的那块很长的疤不见了!

当时透过月光隐隐约约看到沈危止肩膀上有一条疤痕很深的疤痕……难道是他记错了?

虞琢思索片刻。

沈危止安安静静坐在床边,阳光照在他的肩头,皮肤白的仿佛透光。

突然他感觉后背传来丝丝凉意,有一阵小风吹过,有些痒痒的。

“呼呼……”

虞琢小口吹着。

沈危止肩膀忍不住轻颤一下,这种怪异的感觉就像是小猫的爪子挠在他的心间。

沈危止皱眉回头,看向虞琢,他的耳尖微微泛红,沉声道:“你在做什么?”

“在给你吹伤口啊,”虞琢一脸莫名其妙看着沈危止,“难道你小时候磕到,没有人给你这么吹过吗?”

沈危止神情淡然:“……”

看着他脸上表情,虞琢脸上笑意渐渐消失。

根据昨晚的情况,这么仔细想来,好像真的没有人给沈危止吹过伤口,也没人问他疼不疼。

他的爸爸好像很不喜欢他,还处处虐待他。

难怪沈危止的脾气这么古怪。

自己没事瞎戳别人痛处做什么。

虞琢心中内疚,安慰沈危止:“那个没事的,以后我都给你吹伤口,这样吹一吹就不疼了,很管用的。”

他的声音温润,落在沈危止平静的心尖,荡起片片涟漪,心间一阵滚烫。

“你昨天也对我也这么好吗?”

沈危止声音低沉,没头没尾的问。

虞琢:“?”

他莫名其妙看着沈危止:“你昨天不是非要自己上药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