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
更、厉、害!”
虽然把人欺负的带着那么几分不情愿,但宋迟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多出几分得意洋洋的成就感:“这还差不多。”
话音刚落,宋砚辞手掌滑入被子中,又碰上虞琢一个敏感的地方,他明显感觉手中的人都在轻微发颤。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虞琢的脖颈上,有些痒痒的。
他听到宋迟低沉着声音问他:“这里宋砚辞碰过吗?”
虞琢咬着自己的下唇,让自己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闭着眼睛摇头。
他以为这样宋迟就能放过他。
他又想错了,宋迟不仅没有放过他,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一晚上,只要是宋砚辞碰过的,宋迟一样都不会落下,还要让虞琢忍着不适去夸他比宋砚辞厉害,不夸就不会停下。
而宋砚辞没有碰过的,他也要碰,没过一会,就把床上的人折磨的眼尾泛红,说话都带上了哭腔。
宋迟见把人欺负狠了,便收手吻去虞琢眼角的泪水,温声哄道:“别哭。”
“我错了。”
但,下次还敢。
虞琢想踢走宋迟,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无力的躺在床上,瞳孔涣散,低低喘息,有气无力骂道:“混蛋……”
夜还很长,宋迟揽过虞琢轻吻他的额头:“对,我就是混蛋。”
或许是因为太累,虞琢没过一会便不知不觉睡着,二人相拥而眠。
……
晨光刺入,虞琢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腰间桎梏如铁,他在一个温暖的怀抱惊喜,龙舌兰的味道萦绕着他,让他的身上都沾染上这微弱的信息素。
虞琢猛然从床上坐起。
宋迟睁眼,对虞琢露出得意餍足的笑容。
虞琢的大脑几乎宕机,昨晚的场景一点点被他回忆起来,脸颊染上绯红,他想钻进地缝的心都有了。
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虞琢睡醒没有?”
“何老让我给你送药,再晚一点就过服药时间了。”
见房间内没人回应,宋砚辞又轻轻叩门:“我可以进来吗?”
虞琢立马回应:“等,等等!”
他抓住被子将宋迟严严实实藏进被子中,这家伙可不能被宋砚辞发现,不然这两人在这种时候见面,能把他这个房间都炸掉!
宋迟猝不及防被摁进被子中,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就听到外面虞琢警告他。
“别出声。”
第22章 豪门二三事(22)
“进来吧。”
虞琢攥紧被角,纤长指节因用力泛白,将暧昧红痕藏进褶皱深处,布料摩挲声窸窣响起,宋迟的体温仍烙在腰际。
有点烫人。
宋砚辞端着药碗踏入,目光在凌乱锦被上逡巡半息,便不着痕迹般收回视线。
白雾氤氲间,他垂睫将药递过,薄荷味混着苦香在两人呼吸间流转。
虞琢接过,突然感觉身体一阵酥麻,被传来濡湿触感,惊得他手腕轻颤,握住碗的手一抖,汤药差点撒出来。
虞琢耳根瞬间变成绯红色。
宋砚辞发现虞琢异样:“怎么了?”
虞琢干巴道:“没,没事。”
“当心烫。”
宋砚辞虚扶住虞琢手背,目光不动声色掠过他绯红的耳尖。
虞琢轻咬下嘴唇,被子下突然用力,力度不小,让宋迟闷哼出声,而后一口咬在虞琢腰间。
虞琢神色一顿,闷哼一声,嘴角强挂着笑意,故作平静的样子,将碗中的药喝完。
宋砚辞很自然的接过虞琢的空碗:“我来吧,你好好休息。”
在宋砚辞走后。
宋迟像是在吃一颗水润的樱桃,一口咬住,细细品尝。
虞琢靠着床头,倒吸一口凉气,弓腰,用脚足尖抵着Alpha结实的胸膛,水色眼眸蒙着雾气声音发颤,骂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
宋迟抓住虞琢的脚,拇指微微用力摸索着虞琢细嫩的脚背。
虞琢微微眯起他的眼眸,薄唇发红,带着晶莹水雾,淡淡吐息着,这个姿势就好像是虞琢在宋迟身上一脚踩上去一般。
有点道不出的暧昧。
宋迟的胸肌结实有力,踩上去时还带着滚烫的温度,足心有些发烫,还能感觉到对方有力的心跳。
宋迟噙着笑意道:“哥哥只说让我别出声,又没说让我别动。”
虞琢别过头去,想骂宋迟,但绞尽脑汁的想词汇,却只骂出一句:“不要脸。”
他的话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就好像是被剪掉爪子的猫咪,一爪子下去连到印子都没留下,反而增加宋迟的某种心理。 w?a?n?g?阯?F?a?布?y?e??????ü?w?è?n?????????5?????????
宋迟问虞琢:“难道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小三吗?你就这么不想让我见人?”
这是能见的吗?要是让宋砚辞知道他的床上躺着宋迟,这不得当场打起来……
哪怕他们什么都没发生,虞琢也跳进黄河洗不清。
虞琢冷哼一声,别回头,懒得搭理他。
但脸颊却被宋迟捏住,强行将他别过来,他弯腰凑近虞琢,那个放在他胸前的脚微微发力,却也抵不住他。
龙舌兰侵略性的信息素将虞琢包裹住,虞琢眼中带着几分紧张,看着宋迟:“你又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宋迟呵笑道,偏执道,“只是告诉哥哥一声,我确实不要脸,我可以当哥哥的小三。”
“只要,你是我的,让我做什么都行。”
虞琢一噎:“……”
怎么听着好像更不要脸了呢。
“你,你快走吧,不是说要去查你父……查沈元良线索,别去晚了跟丢什么消息。”
虞琢说的有道理,这么多年过去,好不容易再见到沈元良,宋迟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不过,虞琢也像是个小没良心的。
他指尖划过虞琢鼻尖,调侃道:“哪有你这样用完就扔的。”
话虽这么说,但宋迟最后还是穿好衣服离开了。
他离开的正大光明,从虞琢房中走出后,就看到在院子里坐着喝茶的宋砚辞。
宋迟就好似故意一般,轻咳两声,去引起宋砚辞的注意,意味不明道:“Omega的滋味就是让人难忘,宋砚辞你说呢?”
宋砚辞沉眸。
宋迟道:“昨晚他一直缠着我,让我留下,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什么,只能勉强答应……”
说到这里,宋迟轻叹一口气:“昨晚可真是累坏我了,他一直缠着我要更多呢。”
宋砚辞冷笑一声:“你幼不幼稚?”
宋迟挑眉:“怎么吃醋了?”
难道见到宋砚辞吃瘪,宋迟的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就出门了。
反而还在屋里的虞琢,看着镜子中身上比昨天还多的吻痕,他的眉头皱的更深,心里委屈,还有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