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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到宋砚辞身前,嗅着他身上清冷的薄荷味,很好闻,明明应该是冰冰凉凉地,只是吸入后却更加燥热。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和预期不太一样。
房间中的Alpha信息素越来越浓烈,预期中的冰凉舒缓并没有,反而让虞琢身体发软跌入宋砚辞怀中。
宋砚辞将人抱了个满怀,对方口中一直在喃喃自语地祈求他:“帮帮我……我好难受……”
宋砚辞深吸一口气,抓着虞琢的腰一个反转。
虞琢后背撞到沙发上,宋砚辞撑住胳膊,俯身虞琢:“你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是谁……
虞琢不适地眯起眨眼,试图让瞳孔聚焦,他身上的味道是薄荷味的。
薄荷……
“是,是宋砚辞。”
他下意识道。
“宋砚辞你给我一点……”虞琢说着,抬手攀附上宋砚辞的脖颈,想要去得到更多冰凉的感觉。
宋砚辞呼吸一紧,手掌微微收紧,虞琢最后的话冲破他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他低沉着声音道:“好,那你别后悔。”
隐忍久了,突然冲破禁锢宋砚辞就像是饿极的狼,掐住虞琢的脖颈俯身就吻上对方的唇。
虞琢的唇软软的,他很快就撬开对方牙关,轻声滑入,去掠夺每一寸土地。
在Alpha信息素的作用下,虞琢变的格外顺从,还笨拙的回吻宋砚辞。
他不会换气,直到脸被憋红。
“呼吸。”
宋砚辞低声引导。
虞琢低声喘息,面颊染上不正常的绯红,嘴唇水润,带着晶莹水汽,唇瓣有点发肿。
宋砚辞低笑,哪怕是发热期虞琢也会下意识的害羞,怎么办还想亲……
他将虞琢抱到床上,看着对方水润无措的眼眸,低头吻过他的眉骨,脸颊,鼻尖,下巴,一路向下。
最后留下点点殷红的痕迹。
虞琢不自觉轻颤,感觉有些痒痒的。
忽然他的眼睛被一张大手捂住,眼前一片漆黑。
对方的手心灼热,他感觉到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宋砚辞低下头,然后怪异的感觉袭来。
虞琢闷哼一声。
直到他释放,宋砚辞才放下他,宋砚辞没有再继续,如果没有避孕措施虞琢会怀孕的……
宋砚辞拿着纸巾擦拭嘴角,声音沙哑道:“这次先放过你,下次我会讨回来的。”
虞琢胡乱应声:“嗯……”
他已经分不清今夕何夕,还沉浸在片刻的欢愉中,瞳孔涣散,身体的燥热明显降下去许多。
或许是因为他太累了,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
宋砚辞笑骂一句:“小没良心的。”
替虞琢收拾好一切,为他盖上被子,转身就去浴室冲冷水澡。
他只能自己动手,大脑中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自觉加快速度……
……
虞琢睡醒时已经是傍晚,身体变的软绵绵地,好像没有什么力气。
桌边还放着一碗温热的汤药,看起来像是一直有人加热,才让药没有变凉。
碗下面还压着一张字条写着:睡醒记得喝药。
这个字看着像宋砚辞的字。
虞琢起身,捧起药碗咕咚咕咚将药一饮而尽,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苦涩,难喝。
喝完药之后他将碗放到桌子上,起身下床,脑子晕乎乎的,还有些疼,脖颈后的腺体也有点肿胀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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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刚刚发热期发作导致的。
等等,发热期发作……
他怎么不记得下午发生了什么??
怎么一觉睡醒就是在床上了??
虞琢纳闷思索,目光移到屋内衣柜上贴着的镜子上,镜子内的自己衬衣扣子被解开,露出胸前一片春光,上面甚至还有一片片吻痕,某处也有点隐隐作痛……
虞琢震惊:“!!!”
他刚刚干什么了?!
这是怎么回事???
第20章 豪门二三事(20)
突然虞琢的头有些隐隐作痛,耳边传来阵阵刺耳嗡鸣,他痛苦的抱住脑袋蹲下身,将自己蜷缩起来。
大脑里好像是有什么片段一闪而过……
他看到一位白衣少年在树下站着,他的手上似乎拿着什么东西,站的太远,有点看的不真切,对方更像是被模糊一般,看不清楚样貌,只能记住一个大致轮廓……
这,怎么想他上次做梦梦到的人,好熟悉。
就在虞琢想要上前去看清对方的时候,那记忆片段又再次消失,换成其他片段,与其说是片段,更像是有人在他大脑内讲话:
“小琢,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有事的……”
“……别忘记我,好不好。”
“……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说话的内容断断续续的,很模糊,连对方语气都失了真,总感觉是有个什么东西在阻止他记起这一切。
【宿主!你怎么了宿主!】
大福着急跳出,看着虞琢此刻的表情格外痛苦,也不像是生病造成的,它担心对方会出什么事,急得团团转。
“我、没事。”虞琢的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带着几分虚弱。
他伸手去抚摸大福,安慰它急躁的情绪,直到自己耳边的嗡鸣声消失,才开口道:“就是想起一些东西。”
大福神色微变:【想起什么了?……】
它的语气就像是在试探什么。
虞琢没来得急察觉大福话里的意思,从地上站起身,揉捏着还在隐隐发痛的额头:“看不清,但看到有那么一个人,他说,不要让我忘记他。”
“但,我好像真的忘记了他是谁。”
对方的身影让他熟悉又陌生,总感觉在哪见过,又好像根本没见过。
之前,宋砚辞曾与他说过,五年前的事情,但他不记得了。
记忆中的这个人,或许就是五年前出现的。
宋砚辞似乎很了解他五年前发生过什么,或许,他能试着去问一下。
虞琢问大福:“宋砚辞在家吗?”
大福说:【在,只是……现在恐怕不方便。】
“为什么?”
大福看着虞琢满身的吻痕,视线在他身上流转,傲娇的舔着自己的爪子洗脸:【宿主说呢,刚刚的一切可都很是激烈,宋砚辞现在恐怕都还泡在冷水里平复心情呢……】
虞琢顿住:“……”
是了,忘记这回事了。
原来他身上的这些吻痕是宋砚辞留下的,那他们……
虞琢心中咯噔一下,去摸自己的衣服。
不对……如果他们真的发生了什么,宋砚辞应该不会去泡冷水澡,现在应该在他床上才是。
想到这,虞琢又松一口气。
还好还好,得亏他没仗着自己发热期对宋砚辞乘人之危,不然对方在心里要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