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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话,心情好还笑,如果再轻声轻气地叫一声“哥哥”,更是把他们魂都勾了。
“全听我的,好吗?”樗萤笑眯眯道。
小“羊”们频频点头:“好,好……”
至于女生,她们本来就跟樗萤玩得很好,对于樗萤提出的请求没有不答应的。
这天“羊”们闲来无事,打听到港口mafia走私了一批武器,并且顺利获知武器的转运地点。
武器跟钱一样,没有人会嫌多,免费的更不嫌了,“羊”们记着上次被mafia抢东西的仇,决心一雪前耻,让他们再吃一回瘪。
群情激昂里,中也皱着眉头不赞成。
“他们这次转运,派的人手很多。”中也道,“去偷讨不了好,会像上次一样被抓。”
“有什么关系?”赞成派们根本没在担心的,“我们有中也你啊!一脚把他们踢飞到天边去!”
“就是!”
“就算被抓,中也也会把我们救出来,没事啦!”
“我们‘羊’讲究睚眦必报,上次他们下了我们的面子,中也你是我们中最厉害的人,难道能眼睁睁看着大家被欺负吗?”
“中也不会的!”
中也一张嘴巴敌不过众口,何况他的确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实力,拉上千斤磨盘不过累死他这一头驴,大家崇拜和信任的目光抛来,他反驳的话难以接续,只得咽下郁气起身:“我想想。”走出房间透气去了。
樗萤趴在桌子上听着,全程没有讲话。
中也出门的时候她瞧了一眼,逆着光,他的背影显得很薄。
大家不管中也出去想想的结果是什么,已经先一步讨论起了要如何偷武器。
这时,他们听得樗萤道:“我觉得这次不要去哦。”
中也在外面透了个气,想想即便他不赞同,同伴们背着他出发的可能性依然很大,毕竟从前已经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结论是,还得干。
他回到房间,妥协道:“去就去吧,只是到时候你们别乱来……”
然而“羊”们此时已经转变风向:“还是不去了,中也。”
“如果被发现,一定马上跑……”中也自顾自说了半截才反应过来,“什么?”
“这次就不去了。”白濑道,“我们想想,mafia加强人手,一定是预料到了我们会动手,不去没损失,去了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被抓,还不如留在基地。算算,武器也还够。”
“是吗?”中也十分意外,语气有些迟疑,眼睛却明显亮起来。
难得他们有听劝的时候,他正想问怎么大家突然之间改了主意,忽见白濑对樗萤点了下头。
樗萤对白濑比了个心,手还没放下,中也已经在她右侧空位落座。
他专程绕个圈坐到她旁边,大家都瞧过来,他双手插兜坐得板正,目不斜视,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问:“你做什么了?”
“什么也没做呀。”樗萤道,将手收到桌子底下。
中也只觉左边口袋一凉,钻进来一只小手,和他的手一起将原本不大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
他条件反射坐得更直了,过电似的从心口麻到尾椎,暗暗咬牙道:“干什么!”
“检查。”樗萤道。
她灵巧地挑开中也的袖口,手指钻了上去,摸到他手腕上那串被熨得温热的发绳,显然他一直戴着。
她很满意,手指溜下来,小拇指勾住了中也的小拇指,晃晃。
中也耳根子都红了,手也发热,终于把眼望过来瞧着她,低声地:“现在又是?!”
樗萤朝他一笑,十分俏皮:“牵牵。”
第166章 惹哭老婆到底怎么哄啊。
横滨已经步出暮春,她的手还那么凉,从冷水里捞出似的,中也看她身上,雪白的小吊带上衣,雪白的棉布裙子,套了一件粉嫩的长袖薄绒外套,也不算穿得十分单薄。
擂钵街的风水不养人,至少没有温养到樗萤。
他这么想着,逐渐忘了第一次跟女孩牵手的羞赧,抽开小拇指,反客为主将樗萤的手整个儿握住。
中也居然这么主动,樗萤诧异得扑闪扑闪直眨眼。
她的手很快被中也带着揣在了他的衣兜里,他的掌心好烫,不一会儿就把体温渡向她,烘得她的手暖洋洋。
樗萤道:“背着大家偷牵我手,你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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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倒打一耙的本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中也闭目养神:“闭嘴吧。”
“还有一只手,你也给我暖暖。”樗萤道。
中也选择不要讲话,但是他不讲话,樗萤立马挨了过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能一直挨到他身上。
中也只好道:“再说。”
尽管极力在众目睽睽之下佯装无事发生,但群众的眼睛毕竟是雪亮的,大家怎么看怎么觉得中也跟樗萤之间应该是有点事儿。
这不为肖想樗萤的少年们乐见,都知道论实力中也最强,可他们还是好嫉妒。
“除了力量强点,中也跟我们也没什么不一样,离了‘羊’,他都没地方去。”男生们聚在一起踢石头,“樗萤偏偏就是爱搭理他。白濑,你说为什么啊?”
中也被樗萤喜欢,白濑倒没面子起来,踢石头踢得很用力:“我怎么知道!”
中也跟顺着樗萤的男生们不一样,很多时候,他是宁愿不要顺着樗萤的。
樗萤喜欢吃的红豆冰,中也出门的时候经常给她带,那天牵了一回手之后,他减少了带红豆冰的次数。
樗萤目瞪口呆,跟在中也身后像条小尾巴,连声控诉:“你恩将仇报!”
中也想不通到底恩从何来,他也懒得去纠正樗萤的胡乱用词,樗萤要嚷,他就提高音量盖过她的音量:“你少吃点冷的!手冰成什么样自己不知道!”
他真是天真,跟樗萤大小声有什么用,樗萤往他跟前一扑,将他衣服一揪,他声音自然而然小下去,跟遇到天敌似的,刻在骨髓里本能地反应出来。
“我的手要冷我也没办法!”樗萤道,“我要嘛,你给我买。”
“我没有说不买。”中也把她的手从自己衣服摘下,“只是让你克制一点。”
但衣服上的小手扎了根一样,牢牢扒着,他竟不能薅动,稍稍用力,樗萤就喊疼。
中也松手一看,果然那雪白的手背多了几个指痕,他很怀疑她是棉花捏的可是没有证据。
克制对别人来讲有必要,对樗萤来说却是不存在太大的必要了,她缠个不休:“我要,我今天就要,现在就要。”
换了别人哪有这么多流程,直接扔出去了事,中也更不是一个耐得住性子讲道理的人,无奈惹了一个不能扔的,掰扯半天,看樗萤要哭了,他还是带她出去买了红豆冰。
后来他明白了,要樗萤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