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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点难。”费里德道,“毕竟有了她,等同有了你,多划算的买卖。”

他微微一笑:“叛离女王,向我效忠,我就不欺负她——”

豢养的金丝雀迷恋上外头的鸟有什么关系?两只雀仔都要进他笼子里来,他的心就是这么贪。

“她”字还在嘴边,米迦尔果断挥剑斩费里德的颈。

费里德仰身避过,还是被拉了道不浅的口子,苍白的皮肤迸开血线,从血线里流出枯红的血。

费里德一脸不在意,抬手擦脖子,一转眼功夫那道口子就合了回去。

“噫。”樗萤道。

米迦尔提剑再上,银光炫目,剑剑无情,费里德本身佩了剑,几个闪身之后嫌一味躲闪无趣,也抽剑格挡,挡得不甚走心。

米迦尔将费里德逼出一段距离,虚晃一招去夺樗萤,直到这时,一直懒洋洋放水的费里德才敛了玩心,瞬身将他踢出老远。

力道不小,米迦尔整个儿砸进了墙里。

暴揍米迦尔,费里德用膝盖想都知道樗萤会生气,果然下一秒就有烈焰气势汹汹烧来。

小姑娘深藏不露,居然还会放火。

樗萤护短威力向来不小,她专心用所有的力量烧费里德,克罗利落在她身前,预备执行他一贯的和事佬角色——他内里明明也唯恐天下不乱,虚伪——居然给她搡了一把:“你挡到我了!”

克罗利一愣,继而摇头笑起来:“好凶。”

等樗萤的力量用光,费里德的袍子总算燎坏了,米迦尔也从墙里跳下。

他撞断了骨头,骨头又愈合回去,然而并非所有难题都能得到这样的妥善解决。

米迦尔望着被左一个始祖右一个始祖隔开的樗萤,缓慢眨眼,浓密睫毛像即将撩起飓风的蝶翼。

“米迦,米迦,这怎么办好。”费里德轻轻地,用读睡前童话的语气道出米迦尔的故事结局,“你救不了心爱的小公主,她就是我的了。”

第138章 真是最天造地设的一对。

米迦尔跟费里德那场霹雳闪电的交锋已经过去两天了,今天是第三天,也是雷奈被重新调回公馆的第一天。

早在战场上,费里德发现他对樗萤情生意动时,他就失去了值守公馆的兼职。

反正是干白活,啥好处没有,桑古奈姆的大好青年镇日守着个娇气包,大材小用,失去这份兼职也不算坏事。不明所以的防卫队队员拍着雷奈的肩膀如是说。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雷奈道。

队员讶然:“怎么,我不该安慰吗?你看起来很失落的样子。”

雷奈不觉得自己有在失落,但该睡觉的时候,他睡不着,黑眼圈越来越重。

好容易有些困意,半梦半醒间,隐约看见樗萤趴伏在窗台上,人造光将她的侧脸照得那样美丽。

她回过头来看着他,轻轻道:“雷奈哥哥,这个地方都不起风呀。”

然后他就醒了,彻底睡不着,抬手挡住双眼,生出浓重的自我厌恶。

喜欢……就算喜欢……也没有用。

樗萤陷于费里德的股掌,她的心又给了米迦尔。

甚至连他梦到她,她趴在窗台,也是为了等待米迦尔。

但费里德发话让他回公馆,他没有拒绝,到底回去了。

一回去就见樗萤在闹脾气。

她今天又换新衣服,雪白连衣裙外头罩着粉绒绒的等长开衫,像蜜桃味儿的棉花糖,发辫上也缠绕了粉粉的飘带。处在非黑即白的血族之间,独一色的清新软萌,帅哥们都偷着眼看。

血族鲜少穿粉色,肯定是樗萤跟费里德要的,他居然也真弄来给她。

费里德不坏的时候,还挺好。

他再好,樗萤也讨厌他,笑面狐狸假惺惺,烂人!

她一边生气,一边把飞镖扎在一步之外的靶子上。

靶心挂着一幅费里德的画像,那画风幼稚却又不失神韵,显然出自樗萤之手。

画上已经横七竖八扎了好些飞镖,把费里德的脸扎得面目全非。

这里可是费里德的地盘,皇帝头上动土,樗萤的胆子真是大到包了天。

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敢管她,因为那位被冒犯的“皇帝”正歪坐在一旁,笑吟吟瞧着她搞破坏。

雷奈知道樗萤为什么这么气费里德,他已经听说了米迦尔跑来抢人没抢过的事情。

米迦尔是很强没错,但对手是始祖,也只好败下阵去。

“以米迦傲慢的个性,只怕没脸再来。”目睹过现场的卫兵跟雷奈八卦,“而且樗萤好像也没有特别希望他再来。”

当时,那娇娇弱弱的少女硬推开两个高大的始祖,扑去看她落败的小情郎。

小鸳鸯挤在一块儿,那么悲情又那么养眼,真是最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儿断了。”樗萤把手放在米迦尔肋骨的地方。

其实断的不是这里,不过米迦尔没有反驳她,告诉她:“长回去了。”

“你疼。”樗萤道。

“不疼。”米迦尔道。

樗萤摸摸他的脸,慢慢道:“我知道你疼。”

米迦尔就不说话了。他没有忍住,侧头蹭了一下樗萤的手心。

“你回去吧。”樗萤道,“反正也打不过。”

米迦尔看看她,须臾,居然就那样顺从地走掉了。

他走了,樗萤走不掉,仍旧养在费里德这里。

她很不爽,作天作地,把费里德的缎带拿去做鞋带,调了一杯红颜料替换他要喝的血。

守卫们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给始祖大人打小报告,一会儿说樗萤怎样怎样,一会儿说樗萤又怎样怎样,但费里德不管她,甚至挺纵容她。

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她再闹,也就那样了。黑心肝的始祖杀惯了人,真没见过像樗萤这样人畜无害到可爱的报复方式。

这会儿樗萤扎完靶子,犹嫌不足,望来望去地找新乐子,费里德过去将一把小刀放在她手里。

他又不戴手套,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不戴手套,冷冰冰的大手不由分说将樗萤凉凉的小手包住,樗萤躲避不了,也挣脱不得。

她瞪他一眼,一脚踩在他靴面上。

“只扎在画上你就过瘾了?”费里德道。

他控制着她的手,让刀柄被她手心合拢,那白晃晃的刀尖往上,往上,抵住他的喉咙。

“米迦到底是米迦。”他背后讲人家坏话,“当年杀不了我,他现在也杀不了。”

费里德莞尔:“但他做不到的,你可以做到。我给你机会,你敢吗?”

可恶,她一刀扎到他人身不能自理。

樗萤在脑海里恶狠狠想着。现实中,那把小刀还在她手心稳稳安放,费里德卸了力任她施为,她动也不动。

“有什么困难?”费里德咨询她。

樗萤很懒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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